真是令馬不安,夢中關於維的記憶是正確的!那也就是說狂熱和一隻蟲子接吻了!哦,不,她們的香味是不同的,所以也許這一部分不一樣?
“無論如何,我恐怕已經患上紫羅蘭過敏症了。”狂熱躡手躡腳地走出花之愛,他可不想驚動雛菊和百合,那兩姐妹太愛演戲,狂熱可不想再看第二遍。即使其中一遍是在夢中經歷的。說起來維那家夥還是挺聰明的,竟然預先拜托紫晶之心來狂熱,還恰好在凌晨遇上了,真是幸運——個屁咧!
怎麽會有小馬在凌晨閑逛到花店門口啊,怎麽想都不正常啊!狂熱為夢境中的自己感到悲哀,這麽明顯的異常都沒注意到,簡直就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要是放在以前,說不得已經夠死上好幾回了。不過現在還有補救的機會,如果她凌晨路過花之愛,那現在一定不會離得太遠,不用花太久就能找到。至於維那邊,他們至少能撐到明天早上,或許會死上一些鹿,不過誰在乎呢?反正狂熱不在乎。
正在狂熱開始在附近尋找紫晶之心的時候,小馬谷的另一邊想起了一陣嘶吼——小星座熊進村了!狂熱只是回頭看來一眼就沒再注意了,暮光閃閃不久之後就會解決這個麻煩的,而他可以收獲一張閃爍著星光的“小”熊皮。
不理會小星座熊造成的騷亂,狂熱繼續在花之愛周圍探索,可找了半天也沒發現半個獨角獸的影子。飛馬倒是有一個,還是個金毛。可找到飛馬有什麽用啊,她連魔法都不會。
“連魔法都不會?”狂熱使勁兒敲了敲自己的腦殼,“夢裡的紫晶好像說過關於金毛飛馬會魔法的事兒,是什麽來著?”
“‘一種巧妙的鏡像魔法,系統學習過魔法的獨角獸都會用。看穿它不是間容易的事,’紫晶之心頭也不回地說道。‘但有一匹又著金色發辮的飛馬教過我。’”
沒錯,一匹金色發辮的飛馬,而且還坐在屋頂上看著小星座熊大肆破壞無動於衷。狂熱有理由懷疑她不懷好意,絕對不是因為那匹小馬脖子上蘊含著強大魔力的護符。
“你盯著我看好久了,獨角獸先生,有什麽能幫忙的嗎?”暗中觀察被馬發現是見很尷尬的事,無論對於狂熱還是對於金毛飛馬。但顯然,金毛飛馬的臉皮要更厚一點,甚至還先開口詢問狂熱的來意。
狂熱在被發現之後也不再隱藏了,他直接發動傳送到屋頂上,坐在了金毛飛馬的旁邊:“星座熊進村了,你不去幫忙嗎?”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要知道我只是一個路過的旅客,”飛馬指指自己的空空的腦門,又指指狂熱的角,“而你,是一匹會魔法的獨角獸。”
“那又怎麽樣,我的朋友們能解決它。”狂熱滿不在乎地回答道,“暮光會的魔法可多了,能輕松驅逐它;瑞瑞的家離那兒遠著呢,更何況她是匹獨角獸,用些小魔法迷惑它的話逃走不是問題;雲寶和柔柔會飛,星座熊夠不著她們的;至於蘋果嘉兒,我毫不懷疑她可以用出神入化的套索技巧之父那個笨拙的星座熊。”
金毛飛馬點了點頭,又拋出一個問題:“那其他小馬呢?不是每個小馬谷的居民都能在星座熊的面前完好無損的。”
“我當然知道,小馬利亞曾經發生過多起星座熊傷馬事件,甚至還有命案呢。”
“那你為什麽不去幫忙呢?”金毛飛馬追問到,看起來她打算深究到底了。
狂熱疑惑地看著金毛飛馬,然後一聳肩一攤蹄:“那關我什麽事?我和她們非親非故的,
為什麽要幫她們?” 金毛飛馬聞言收回了注視著遠處星座熊的目光,緊緊地盯住了狂熱,那模樣甚至有幾分上位者的氣勢:“我聽說小馬谷裡有一匹獨角獸,因為獨自重傷了夢魘之月而被塞拉斯蒂婭公主收為學生。就是你吧?”
“說是收為學生啦,”蹲坐的姿勢讓狂熱有些不舒服,他索性趴了下來,“但我的魔法是暮光閃閃教的,塞拉斯蒂婭公主除了讓我跟著暮光寫友誼日記就沒乾過別的了。”
“聽起來你有些不滿。”金毛飛馬撩了一下自己額前的鬃毛,狂熱這才注意到她的額前和鬢角還各有一縷藍色的鬃毛——小馬利亞的托尼老師這麽喜歡挑染的嗎?
“拜托,我和和諧之元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學友誼幹什麽?”狂熱瞄了一眼金毛飛馬胸前的護符,“相比之下,蘊含強大魔力的寶物更吸引我。”
“哦?”金毛飛馬注意到了狂熱的小動作,“那你要那些寶物幹什麽呢?單純地追尋力量?”
“切,我早過了那個年齡段了,”狂熱看到遠處的星座熊已經掙脫了特麗克西的繩索,雖然明知暮光必勝,但他還是不由地有些擔心,“暮光她們太善良了,面對再大的威脅也不會下死手,甚至還想著感化敵人。要我說,死掉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你有些像我年輕的時候,”金毛飛馬用蹄子托著下巴,“但是時代變了。現在的小馬利亞需要的友誼的魔力,周邊各國要麽馬口稀少,要麽四分五裂,乃至於有的國家甚至在邪惡力量的威脅下避世不出。友誼可以把他們團結到小馬利亞的旗幟下”
“你也知道還有邪惡勢力了,”狂熱心不在焉的說道,完全忽略了有關其它國家的事,因為遠處傳來了暮光用魔法制造的搖籃曲——星座熊已經死定了,“我向來喜歡斬草除根,不給他們留任何一點機會——除非我對他們有其它安排。”
“至少,你對朋友還是挺在意的。”談話間,小星座熊已經吸著奶瓶被暮光的懸浮魔法送走了,看到這裡的金毛飛馬站起身,“能說說你對星座熊做了什麽嗎?”
“哇哦,被你看出來了,真是一匹聰明的雌駒,”狂熱為金毛飛馬鼓起了蹄子,“我用了一種特殊的毒藥,它已經沒救了。”
“你竟然直接殺了它!”金毛飛馬被狂熱嚇到了,“你應該給它一個改過的機會!”
“得了吧,”狂熱像是趕蒼蠅那樣揮了揮蹄子,“那麽多年了,星座熊傷害了多少小馬?它早就該伏法了。你該不會像代表那些受傷甚至失去生命的小馬原諒它吧?”
金毛飛馬沉默了一會:“但你其實令有目的對吧?”
“嗯?我還以為自己隱藏很好呢,”狂熱也站了起來,面對這這匹雌駒,“我的朋友快過生日了,我需要那隻星座熊身上的材料做一頂牛仔帽。”
“你的道路走歪了,友誼不應該是這樣的。”金毛飛馬搖了搖頭。
“也許吧,但那與你無關。”
見狂熱毫無悔改,金毛飛馬也不再勸說,她舉起了胸前的護符問道:“你想要這個,對吧?”
“哦,被你看出來了。”狂熱毫不隱瞞自己的想法,在他看來一匹飛馬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呢?“你瞧,它的顏色和我的毛色一樣,我戴著肯定要更合適一些。”
“可是它上面有著古老的幻形靈魔法,它會腐蝕你的神智。”
“汙水不會再被汙染,灰燼無法再度燃燒。”狂熱一邊說著,一邊製造出了3個鏡像緊緊包圍住了金毛飛馬。“把它交出來吧, 我也許會放過你。”
金毛飛馬看著狂熱的舉動搖了搖頭:“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我走,因為我可能會把這裡發生的事告訴暮光閃閃她們。而你,不會留下這樣的隱患。”
“咦,你又知道了,但那又怎麽樣呢?”狂熱狂熱伸了個懶腰,用懸浮魔法抄起幾片屋頂的瓦片就要打她的頭。但金毛飛馬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甚至還有閑暇在狂熱製造的鏡像上按了幾下。
“躲得好,讓我看看你被幾個鏡像抓住之後又會——什麽!?”狂熱製造的鏡像在一陣扭曲後失去了固定的形體,像是施法失敗似的消散了。
金毛飛馬看著狂熱驚訝的表情笑了笑:“鏡像的形態受到幾個魔力節點的控制,那些魔力節點非常脆弱,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消散。不過,每個鏡像的魔力節點位置都不相同,要找出它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不會就這點實力吧?都使出來給我看看。”
被飛馬嘲諷了,被一匹連魔法都施放不了的飛馬嘲諷了。但狂熱確實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攻擊魔法了,要召喚拜亞基嗎?不行,這裡還在小馬鎮,狂熱沒有把握把神話生物戰鬥的動靜控制在不會被暮光她們發現的地步。那麽就剩一個選項了,反正伊敘會被這招震懾住的,拿一次使用機會來換一件強大的魔法物品也不算虧。
“既然你自己找死,”妖冶的觸手玫瑰在狂熱面前綻放,露出了隱藏其中的黑色短柄鐮刀,而狂熱伸出兩隻前蹄牢牢握住,黑鐮也長出觸手扎進它的蹄子,“嘿嘿嘿嘿,哈哈哈哈,那就嘗嘗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