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說說看”沒想到居然還真有人知道,羽墨大步的靠近
“羽墨大人,我之前追隨過5任領主”,好家夥,這人克領主嗎,羽墨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吐槽。
“之前在東方最大的城市帕拉汶德有幸作為親衛跟領主前往宴會廳,在宴會廳上領主與其他領主有在交流關於勢的問題,其中便說到有了勢才算是真正的領主,而最近因為內戰各個領主的勢都提高了不少,據說最強的國王,其勢已經強大到足以碾壓軍隊了,然後還嘲諷了生靈學院,不過具體內容一時間想不起來,就是這樣,羽墨大人”說完,這名士兵便看著羽墨,不知道這個回答是否能讓羽墨感到滿意。
“生靈學院是在哪兒,幹什麽的你知道麽”羽墨詢問其中感興趣的內容。
“生靈學院就設立在帕拉汶德,與普通學院不一樣的是,聽說裡邊教學關於生命之類的知識,不過神奇的是,從裡邊出來的學生皆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可以加速植物的生長或是恢復各種各樣的傷勢,不過只能恢復一些很簡單的傷勢,例如1至2厘米的傷口而且似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使用這種能力一次,不過這是我在帕拉汶德聽說的,具體是否真實,我也不清楚”
“行,不錯,你下去吧”羽墨拍了拍這名士兵的肩膀以示讚許,然後往南方修橋處驅馬前往。
“好像這個世界並不簡單,生靈學院怕不是類似小說裡的生命魔法或者奶媽一類的供應商,有空得去看看”羽墨翻開了羊皮卷,結合剛剛聽到的消息重新整理了一下。
“氣勢的分為生和滅,生由世界而生,滅由生靈而滅。生應該指的是生靈學院教學的那種方法,過幾天就是重複使用,自然恢復的手段。滅由生靈而滅,結合“因為內戰各個領主的勢都提高了不少”,應該是有一種方法,類似吸星大法,可以抽取別人的力量,而這種力量可能主要存在於領主或者士兵身上。
生不易,需順天意,滅不易,需屠生性。生不易我能理解,就是生靈學院學得太慢了,或者說吸收天地日月之精華太慢了,怕不是有什麽子時月光下還是七月七日才能吸收這樣的限制。但是滅不易,需屠生性是什麽意思,結合那個士兵說的好像國王都修煉到不得了的境界了,有那麽難嗎?”羽墨重複不斷的思考著,總算對羊皮卷軸有了新的心得體會了。
等到羽墨緩過神來,發現馬已經停在小溪邊上了,羽墨抬頭看向周圍,只見華萊士笑著看著自己。
“我看你思考得那麽入神,沒打算打擾你”
“我到這地方多久了?”
“沒多久,馬剛剛停下來你就回神了”華萊士走了過來,牽著羽墨的駿馬前往營地拴馬的地方。
“華萊士,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你看看這羊皮卷軸寫的是什麽意思”羽墨掏出羊皮卷軸,他並不打算私藏起來。
“哦?這算是件好東西也算是件沒用的東西”華萊士並沒有接過去,“羽墨,你知道為什麽有些村民,明明受到欺辱,依然會聽領主的話嗎,哪怕現在在臭罵領主,到了領主跟前也會乖乖聽從領主的命令”
“因為錢?權力?或者說有把柄在領主手上?”羽墨瞎猜著,這問題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是因為勢,勢它不存在實體,摸不著聞不著更看不著,但是—”華萊士拉長了聲音,“你猜怎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