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堡是個不規則多邊形的城堡,有5面城牆,其中最短的兩面城牆各有兩扇門,一南一北,北大南小,城堡的主體建築在中心偏南的地方,有座高聳的建築,應該就是堡主的私人地盤了,前邊是一個小廣場,兩邊有門店圍著廣場到北門口,東西兩邊則是一點點住房和其他建築。
羽墨並沒有四處逛逛而是直接走進了高聳的主體建築,根據華萊士的指引,走進地下室。
地下室並沒有想象中那麽昏暗,通過天窗或其他方法倒是讓地下室滲入絲絲陽光,地下室除了一部分糧食放在這裡以外還有眾多物品,包括哈勞斯的私藏。
羽墨拍了拍正在統計物資的士兵,讓其總結一下大概都包含哪一些。
“糧食堆滿了糧倉和糧食備用倉,布匹、珠寶、礦石及各式各樣的藏品佔了地下室一個房間的一半,我們還在哈勞斯的房間裡找到一個箱子,可惜打不開,羽墨大人要是感興趣可以去5樓哈勞斯臥室查看”士兵興奮的匯報給羽墨,這是一筆大財富,不過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哈勞斯有沒有什麽羊皮紙之類用來記載東西的東西呢?”
“羽墨大人,在哈勞斯的臥室裡有個櫃子,裡邊有一些羊皮紙卷,不過我們還沒打開也不知道記錄些什麽”
羽墨隨口稱讚了一下這位士兵,便打算前往5樓哈勞斯的房間,樓梯是螺旋形羽墨覺得如果攻城走這樓體說不定可以讓敵軍眩暈,不過那可能得好幾十樓吧。
不一會便來到了哈勞斯的房間,房間裡擺放並不整齊,應該是被士兵簡單掃蕩了一下,來到哈勞斯的櫃子前,打開後默默的觀察起來。
“不對,沒有,這個也不是”,羽墨眉頭逐漸皺了起來,哈勞斯是小學生嗎,怎麽全是小故事或者詩詞,雖然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但是一圈下來也不是沒有收獲,羽墨看到了一張別出一格的羊皮紙卷,叫做《哈莫尼亞與勢》,倒不是這題目的名字引起了羽墨注意,而是卷羊皮紙泛黃得有點過分,感覺再打開一次就要碎了。
但是,羽墨偏要打開。
漢字,本以為會是故世界什麽故世界語之類的,結果居然是漢字,這倒是省了羽墨找翻譯的時間。
“...氣勢的分為生和滅,生由世界而生,滅由生靈而滅。生不易,需順天意,滅不易,需屠生性,萬生皆源於氣,唯有鍛氣方可造勢...”宇墨隨口讀了其中一段,覺得這本書根本就不是人能看的,寫的都是些啥玩意,不過羽墨覺得應該是自己接觸得太少了,有空得討教一下菲德諾和村長才行,於是羽墨繼續默默的閱讀著,反正也就幾行字。
“一點一點來吧,先弄清楚氣、勢、生和滅是什麽東西,也不整個注釋,真的是”要是華萊士和菲德諾在就好了,羽墨歎了一口氣,隨即抄上羊皮卷準備下樓。
為了弄懂,羽墨將附件的士兵召集到廣場,直接將自己的疑惑提了出來,看看在場有沒有人可以理解這上邊的意思。
“羽墨大人,我或許知道一些”開口的是一個跟隨城堡小隊長一起叛變的另一個小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