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次一共抓了五人,四男一女。但是任憑學生怎麽看這些人也不像是日諜特務小組。太業余了。”
易軍也隨聲附和道:“我覺得也不像。”
蝰蛇卻搖了搖頭,說道:“像不像那都得審了才知道。”
“可是……”
蝰蛇一揮手,打斷了顧風月的話,冷聲說道:“沒什麽可是的,軍情處從來都是疑罪從有。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蝰蛇瞥了一眼顧風月,說道:“那個女的就交給你來審,其余四個男的就交給易軍。”
顧風月聽到這話,頗有些無奈。前世看電視劇的時候,就覺得國黨的刑具非常殘忍。誰知道如今自己要親自動刑,還是對一個不知身份的女子動刑。
但也是也沒有辦法,大不了先禮後兵。
易軍和顧風月兩人同時起身,敬禮道:“是!”
“去吧。”
顧風月聞言,抬腿與易軍一同向刑訊室走去。
不知為何軍情處的刑訊室會選址在地下,難不成是因為地下足夠陰森寒冷?
不一會,顧風月便走到了一間單獨牢房前,對跟隨他一起進來的看守說道:“開門。”
牢房看守顯然是認識顧風月的,連證件都不需要出示,便直接打開牢門了。
一進牢房,顧風月便聞到了一股惡臭。於是乎,顧風月又退了出去,從懷裡掏出一張手絹,半捂著嘴鼻,這才重新走了進去。
先前被顧風月抓住的那個女子,如今正頹坐在角落,並且還戴著手銬腳鐐。
顧風月又朝著外面喊了一句:“將她帶到刑訊室。”
在門外等候的兩個看守顯然是毫無異議,聽到顧風月的話後便立馬進來,架著那女子到審訊室去了。
……
審訊室
顧風月看著自己眼前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女子,淡淡道:“說說吧!姓名,年齡,從事工作。”
那女子冷笑一聲,回答道:“我一普通老百姓,平時也安分守己,被你們就這麽隨便的給抓起來了,還吃一槍子。”
顧風月盯著那女子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講道:“姓名,年齡,籍貫,從事工作!”
“不要讓我重複第三遍!”
那女子被顧風月盯的有些發怵,只能如實回答:“劉晉豔。”
顧風月點了點頭,並從身後桌子上拿起一張紙,接著問道:“年齡!”
“十八。”
“說實話!”
“二十……”
“好吧,二十八。”
顧風月點了點頭,看著手中紙上的內容,接著問道:“濟南人?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劉晉豔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扯著嗓子嚷嚷道:“誒,小弟弟,你有姐姐的資料,那你還問什麽?成心的是嗎?”
顧風月瞥了她一眼,笑道:“是又如何,你能殺了我?”
顧風月放下手中文件後,走到其面前接著說道:“再說說你犯的事吧!我希望你老實一點,畢竟我這人善良,一般不願意動刑。”
“我都說了,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
顧風月厲聲喊道:“那你一個濟南人為什麽在這出現?”
劉晉豔被喊的有些懵逼,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投靠親戚不行嗎?”
顧風月死死盯著劉晉豔的眼睛,許久,又突然笑了出來,緩緩開口道:“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是就不願意說?”
“你可知道你犯的是通敵賣國的死罪?劫持少校軍官,盜取機密文件。哪一條不能讓你們這五個人丟命?”
劉晉豔一聽這話,有些慌了:“什麽通敵賣國?長官,你可不要誣陷人啊,我就是偷了一點東西。偷東西可不算死罪吧?”
“偷東西偷到了軍情處?”
說完這話,顧風月猛地一怔,沉思片刻後說道:“你手心有塊胎記?”
劉晉豔聽到此話,更加慌張了,她是記得顧風月的,不然之前也不會看見顧風月就跑。
顧風月退後兩步,讓出位置後,喊道:“來人,把她的手張開。”
“好嘞。”很快從外面跑進來兩人,一人抓住一隻手,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劉晉豔的兩隻手打開了。
顧風月這才上前,先是查看了一眼左手,無果。然後便是右手,一隻形似蝴蝶的黑色胎記赫然出現在劉晉豔手心處。
顧風月冷笑一聲:“辛苦了,你們倆先出去吧。”
等兩個看守出去後,顧風月這才厲聲說道:“你還說你沒有通敵賣國?”
顧風月清楚,自己眼前這個女的怕死,很怕死。之前說她犯了死罪,她所表露出的表情就已經出賣她了。
怕死很正常,很多人都怕死的。怕死那便很好辦了,從精神方面擊潰她就行了。 就算不怕死,也很難有人能抗住這軍情處的大刑。
顧風月輕聲說道:“你怕了?剛剛看了一眼你的資料,上面說你家還有個老人?那你為什麽會做這些事情?日本人給了你多少錢?”
聲音很溫柔,但是聽在劉晉豔耳裡卻如同驚雷一般。
劉晉豔此刻心裡已經混亂不堪了,她不知道也想不清楚為什麽對他有大恩的鄧老板會替日本人做事,以至於說話都沒有之前的底氣了:“我沒有幫日本人做事,沒有,真的沒有。”
突然,劉晉豔似乎精神崩潰了,和瘋子一樣,衝著顧風月大喊道:“是鄧老板,鄧老板指使我的,你殺鄧老板,不能殺我,不能殺我……”聲音越來越小,以至於站在其身旁的顧風月都沒能聽見最後一句話。
不過顧風月抓住了重點,接著問道:“鄧老板是誰?”
劉晉豔又哭了起來,不過還是如實回答了:“華興商行老板鄧春生,是他說能幫我娘治病,還說只是來拿回他的東西。我一時鬼迷心竅這才……”
顧風月不依不饒的問道:“那你們為什麽綁架少校軍官?”
劉晉豔聽到這話,不停的搖頭並且一直重複一句話:“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
顧風月也沒時間顧及那個少校軍官了,一字一頓的問道:“鄧春生現在在什麽地方?”
劉晉豔卻依舊不停的搖頭,隨後歇斯底裡的喊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別問我了,我娘在他手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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