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小弟弟,需要幫忙嗎?”
一隻潔白的玉手出現在許佑斌眼前,手腕上銀白色的鈴鐺發出脆響。
許佑斌抬起頭,宛如林家大姐姐的少女手扶著膝蓋,伸出系著鈴鐺的手想要扶起他。夕陽灑在她身上,如同不沾凡俗的仙女。
她的眼中充滿好奇,似乎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少年會從稷下學院的大門外以這種狼狽的姿勢飛進來。見許佑斌抬頭,少女笑了笑,清純的臉上出現兩個小酒窩,眉眼也彎成一道好看的月牙。
糟糕,是初戀的感覺!
許佑斌一時間竟然看呆了,完全忘記了自己前半生根本沒有談過戀愛,連異性的手都沒牽過。幼兒園牽同班翠花的手不算!
“小姐姐,需要,需要幫忙,我太需要了!”許佑斌伸手握上少女的手。
柔軟,細膩,光滑,手如柔荑,指若蔥根,柔如無骨……
一瞬間,許佑斌腦海中閃過無數詞語,心臟不爭氣的撲通撲通劇烈跳動。
“小弟弟,你還要抓多久呀?”少女笑面如花,歪著頭望著許佑斌。
“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沒關系,我叫西施,小弟弟,你叫什麽名字?也是這一屆的新生嗎?”
“我叫曜。”許佑斌抬起頭:“小姐姐,你也是學院的學員嗎?”說完,又低下頭,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當然!”
西施揚了楊頭,身後如瀑的秀發甩到身前,帶起一陣輕風,也帶來一股少女獨有的香味。
“既然這樣,那你就是我的學弟了!小學弟,剛剛我幫助了你,你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比如酬謝什麽的!我要的也不多,一個銀幣就夠了!”
許佑斌手上動作一僵,猛地抬頭,卻見西施依舊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只是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
什麽鬼?就扶了一下,就要1銀幣?
“你怎麽不去搶啊?!”
他身上是沒錢的,錢都在鏡那裡。這兩天時間裡,對於這個世界的經濟體系,許佑斌旁敲側擊了解了一些,1金幣等於10銀幣等於10000銅幣。
平民三口之家一年的開銷大概也就五個金幣不到。例如他身上的長劍,乃是百煉鐵打造而成,全新的售價在2個銀幣左右。
西施手指在身前絞了絞,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搶錢哪有這個來的快啊!而且人家柔柔弱弱的,怎麽會做搶錢這種粗魯的事兒~”
許佑斌:“???”
無論是歷史還是遊戲中,這種虎狼之詞都不該是西施的台詞吧?
他剛想開口,身後傳來刀劍出鞘與東方鏡冷冰冰的聲音:“你可以試試來搶。”
她的長劍在昨晚的戰鬥中損壞,此時手中拿著的是黑衣人的的劍。
西施呆了呆,似乎沒想到眼前傻愣愣的小男孩還有同伴。不過,那又如何?
這是在稷下學院!
她從一旁桌子上拿過一本小冊子,遞給鏡,“稷下學院院規第73條,學員在學院內若開口向他人求助,幫助者可向被幫助者索要合理的報酬,包括但不限於財物,被幫助者不得拒絕。”
東方鏡目光狐疑的望著西施,不明白她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不過她還是接了過來,一手持劍,一手翻動著小冊子。
“第五頁倒數第二條。”
翻到第五頁,東方鏡目光下移。
院規第73條:為培養學員樂於助人的優秀品格,
學員之間,若遇到他人求助,幫助者完成請求之後可以像求助者索要合理的報酬,包括但不限於財物,求助者不得拒絕。 “你這是訛人!”
東方鏡皺著眉看完,還沒開口,一旁湊過腦袋的許佑斌已經忍不住大聲說道。
“不不不,小弟弟,剛剛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這裡的三位導師都可以作證。你敢不承認?”
東方鏡轉頭看向弟弟,臉上帶著複雜的神情。真是蠢貨!
許佑斌脹紅了臉,不停擺手解釋道:“姐,剛剛是她問我要不要幫忙,所以我才……”
“所以你就開口求助了?”
“我……”
“閉嘴!”
“噢……”
“我記住你了。”東方鏡從懷中掏出一枚銀幣,語氣平靜,拇指一壓一彈,銀幣飛入西施手中。
“謝謝老板!老板大氣!我叫西施,老板下次有事招呼,保證讓您滿意!”西施接過銀幣,也不檢查隨手塞進懷中,喜滋滋的向鏡行了一禮。
臨走前,她還不忘朝許佑斌揮了揮手:“下次見,小可愛!”
王者大陸的西施為什麽是這樣的?不應該是溫柔可人的林家大姐姐嗎?
這一天,王者歷7326年7月26日,許佑斌穿越成為東方曜的第三天,遇見了第四位王者裡的英雄人物,西施。
相遇伊始或許並不美麗,甚至是一件鬧劇,然而這場鬧劇,也成為了許多年後美好的回憶。
……
“兩位同學,你們上來,我帶你們去住宿區。”
登記兩人的資料後,登記區裡,一名男子從腰間取下一個布口袋,掏出一枚雞蛋大小的圓球,隨意一拋,圓球瞬間脹大,化成一隻威武雄壯的……
“母雞?”
“同學,糾正一下,這是機關鳳鳥!”機關鳳鳥上的男子一頭黑線說道。
許佑斌呆了呆,望著男子,不可置信的指著機關鳳鳥問道:“你管這玩意叫鳳鳥?”
男子:“……”
“這是我的機關獸, 而我是學院的導師,所以,你再敢質疑我的機關獸,你們倆就自己步行30裡,走到住宿區吧!”
東方鏡上前兩步,一把推開許佑斌,默默跳上機關獸,朝男子行了一禮:“導師,我跟他不熟,不用管他,我們走吧。”
許佑斌:“……”
鏡,你的節操呢?你的冷傲呢?
許佑斌繞著機關獸走了一圈,口中嘖嘖有聲:“嘖嘖嘖,這具機關鳳鳥體態豐韻、設計巧妙,關節與關節之間連接完美,眼神中睥睨之意顯露,果然不愧鳳鳥之名,當真是越看越覺得玄妙啊!”
“導師啊,您簡直就是魯班附身,在世墨子啊!”
機關獸上的男子聽著許佑斌的誇讚,起初還是一副將信將疑頗為受用的神色,聽到後面,臉色卻逐漸陰沉,冷冷一哼,機關鳳鳥展翅騰空,激起一地灰塵。
“哼!無知小兒,不學無術,口無遮攔!簡直愚蠢至極!”
“咳咳咳……”
許佑斌扇了扇灰塵,看著夕陽余暉裡遠去的機關獸,大喊道:“喂!我誇你呢!你聽不出來嗎?”
“靠!什麽人嘛,怎麽好賴話不分呢!”
“小兄弟,剛剛那位導師是機關學員的人,你說的墨子是墨聖吧?他可還活的好好的呢!還有魯班,也活著。
不僅活著,他們倆還是機關學院裡的機關宗師與機關大師,在其他機關師心中的地位可是非常高的。你這麽咒他們,剛才那位只是讓你步行到住宿區,已經算是很輕的懲罰了,沒揍你一頓算是脾氣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