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法,還是家族劍法!
我記得個錘子哦!我連鏡和曜都家族叫什麽都不知道,難道隨便耍倆下?
曜……
許佑斌腦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小心翼翼的看了鏡一眼:“星辰之賜?裂空斬?逐星?歸塵?”
鏡撇了他一眼:“你自己天天練的招式還不確定?昨天怎麽摔下來的忘記了?”
她怎麽也想不到,眼前的東方曜面子上還是原本的身體,裡子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許佑斌松了口氣,原來如此,原來曜的幾個技能就是家族劍法中的招式。
“不過星辰之賜現在還不能給你。”
“星辰之賜?給我?”
“等你什麽時候把其他劍招練明白了,有足夠的實力守護家族榮耀的時候,我自然會給你。”
鏡或許是誤解了許佑斌的意思,回答完之後,轉身離去。
走出幾步,回頭道:“準備一下,我們一會出發。”
“去哪?”許佑斌下意識問道,問完就後悔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鏡回答了。
“稷下學院!”
……
迎著初升的朝陽,兩人出發了,只是與以往不同,這一次的旅途中,多了一個人。妲己。
跟屁蟲似的跟在曾經名叫許佑斌,如今叫做曜的少年身後,妲己的臉上滿是愉悅。
終於找到主人了,妲己一定會做好主人喜歡的事,不讓主人討厭妲己,拋棄妲己!
鏡似乎有些不習慣隊伍突然多出一個人,不僅身份不明,而且還髒兮兮的。
不過弟弟曜堅持要帶著她,而且妲己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惡意,鏡也不再反對了。雖然沒有說同意妲己跟著的話,但在路過一處小河時,鏡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套衣服,拋給了妲己。
“洗乾淨,換上,可能有點小。”
冰冷的話語與那恆古不變的冰山臉,卻讓妲己感到一絲溫暖。
許佑斌被鏡趕到遠處,直到妲己洗完澡,換好衣服。
“嘶~”
許佑斌吸了口涼氣,轉過身,朝後仰了仰頭,捏著鼻子使勁搖了搖腦袋。
妖孽啊!
鏡和妲己的身高差不多,稍微高一點點,但是她的衣服給妲己穿卻並不合身,尤其是某些補位,可以看得出來,衣服小了。
鏡徑直朝前走去,走到許佑斌身旁時,拍了下他的頭。
“鏡!你又打我!”許佑斌下意識喊道。
鏡的腳步頓了頓,側頭回望一眼:“走了!”
“誒,姐,你等等我!”
“主人,等等妲己!”
一前一中一後,三人的身影在叢林中不斷前行。
許佑斌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何對前方這個認識不到一天的少女如此信任,也沒有察覺到自己剛剛直呼對方的名字,一切都那麽的順其自然,仿佛原本就該如此。
或許有一天,許佑斌的靈魂會與這具身體完全融合,成為一個全新的曜!
三人漸行漸遠,隱沒在林間。
過了許久,一個身穿綠色偽裝服的神秘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三人走過的路上,蹲下身子仔細檢查過後,朝一個方向望去,那裡正是三人前進的方向。神秘人口中發出幾聲鳥鳴,舉起右手向前揮動兩下,隨後做出下壓的動作,抬頭望了一眼天空,神秘人躍上樹乾,朝著前方飛速掠去。
後方隱匿著的部下明白,首領讓他們繼續追蹤,不要暴露行蹤,
等待命令。 風吹動著樹葉,發出簌簌的聲響,走在隊伍前方的鏡似有所感,回望了一眼身後。
身後空無一人,只有蟲鳴鳥叫聲隱隱約約從遠處傳來。
許佑斌也回頭看了看:“姐,怎麽了?”
“沒事。”
鏡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天色,道:“前方應該有一座小山,走快點,我們今晚在那裡休息。”
三人繼續趕路,臨近中午時,鏡獨自離開了一會,不知道從哪裡摘了一些野果,三人分食後繼續前行。
對於野外生存,鏡似乎非常熟悉,什麽時候該走,什麽時候休息,什麽樣的野果可以吃,哪裡可以找到水源,什麽樣的野獸只能驅趕不能捕食,她都一清二楚。
許佑斌牽著妲己跟在她身後,莫名的感到很有安全感。
一路上,鏡不怎麽說話,許佑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妲己更是亦步亦趨跟在許佑斌身後,似乎害怕自己走丟了。
趕路時的氣氛有些凝重,暗中似乎有隱藏的危機在潛伏。
下午時分,鏡找了一棵四五人環抱的巨樹,躍上樹梢眺望遠方,下來後指著一個方向道:“那個方向,不遠了!”
她大概不知道一句話,望山跑死馬。
足足走了三個多小時,三人才走到山腳下,又花了半小時找到一處山洞作為晚上的休息地點。
“呼~”
找了塊還算圓潤的石頭,許佑斌一屁股坐了上去,吐了氣。
多少年了,一天走的步數沒超過1萬步,驟然趕這麽遠的路,身體雖然不累,但是腦子卻告訴它該累了。
“你很累?”鏡居高臨下,望著許佑斌。
額……我是累呢還是不累呢?
沒等他想好該怎麽回答,鏡丟過來一本薄薄的書冊。
“兩個小時晚課,就在山洞裡,不許出去。現在先吃東西。 ”
晚餐是一頭倒霉的小鹿,尋找山洞時,鏡發現了它,隨手一顆石子射出,將小鹿打暈。
鏡在烤鹿時,許佑斌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想起白天鏡上樹時的姿態以及隨手一顆石子就能將三四十斤的鹿打暈,許佑斌不得不開始思考一件事。
這個世界是否存在超自然力量,例如修真,例如魔法鬥氣,鏡口中的家族傳承劍術又是什麽?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妲己,小聲問道:“妲己,你會魔法嗎?”
妲己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除了看著挺萌的,儼然一個小傻瓜的模樣。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
翻開鏡給自己的書冊,第一頁是畫冊,斑斑點點的畫面中,有七個點比其他點要大不少,同時用紅色標出。
畫面中央是一個手握長劍的小人,小人沒有穿衣服,側身面對著許佑斌,在他身上有七個小點,連成北鬥七星的形狀,畫面右下角還有一個人形的正面圖案,在身體中線上畫著幾個標點。
“這是任督二脈的位置?”
許佑斌緊緊注視著畫冊,曾經作為一個中二青年的他,也瘋狂的探索過武林絕學,對於任督二脈,丹田有所了解。
任脈自承漿起到會陰,督脈自齦交起到長強,還有肚臍之下一寸三分是丹田,還有什麽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等等等等。
許佑斌甚至練過,大半夜不睡覺,靠著牆打坐,結果睡著了,腦袋撞在床頭上,起了一個大包。
但是現在……
許佑斌覺得自己或許並不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