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後來的親戚說,我小的時候是很調皮搗蛋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畢竟這麽多年了,我也忘了。
村裡的路按人們說的,分為前街,後街,大公路。三條東西主乾道,把村莊分成了三分。然後每條路又分東頭,西頭。
三四歲的時候在村裡的大隊上學前班,最開始的時候是我奶奶送我去上學,後來可能感覺我路比較熟了,就讓我自己去上學。從後街,到前街。也得虧我們村沒有人販子,要不然不就玩完了。
去了學校,那會才三四歲也不知道什麽是男女有別。只知道老師讓男孩子去南邊的廁所,女孩子去北邊的廁所。
現在想想,我有一個同學,也想不到當時是誰那麽艸蛋,挨著人女同學。看人家褲襠開了,非要去摳人家的褲襠。看看人家有沒有小吉吉,欺負女孩子。
那會大隊裡面還有一個供銷社,裡面賣的什麽都有,吃的玩的,每次從那裡過,總會瞥上幾眼。兜裡沒毛毛,只能看不能摸。嘿嘿。
那會在學前班,上完課老師就會組織大家玩,什麽老鷹捉小雞啊,丟手絹啊。哎呀,那會感覺都特無聊。有什麽玩的,還不如在地上安安靜靜的坐一會。把褂子一拖,披在身上,系住兩個扣子,沒錯!大俠就是我。懲惡揚善,小弟們跟我充啊。
你當我一會小弟,我當你一會小弟,玩的不亦樂乎。
上學學前班的故事就到這裡了。
接下來就是同等時間時間段,我們家裡的一些事情。
劈裡啪啦,鞭炮聲,吆喝聲。
我大叔要結婚了,這個媳婦還是我媽給說的,就在旁邊的劉家莊。那會好像是流行,結婚前男女雙方不見面。可是總是要讓人掌掌眼,看看人長什麽啊,不是殘缺,亂七八糟的人吧。
就這樣,我跟著我媽還有一群人,拎著瓜果糖就去了。我記得去的時候還不是她家大門進去的,是從女方鄰居家進的,然後用人家的梯子上房,在去女方家的屋頂,從她們的梯子再下去。(那會都是平方,家家戶戶的房子都挨著)
下去之後她們就去屋裡看媳婦去了,我對這個也不感興趣,就是看著那麽多瓜果糖。都讓我吃了多好。
按我媽說的,當時我嬸子就在屋裡,看著模樣長的也湊合,就是普通人嘛。說話看著也知書達禮的,不是那種奇奇怪怪的人。在屋裡說話什麽的也都是坐著。看著也還行,就這樣訂了吧。
哎呦,我大叔結婚那天我喝多了。我一個姑父,總是愛跟我鬧,那會還流行葡萄酒,紅葡萄色,甜甜的和飲料一樣。
他就逗我嘛,我喝多少這個葡萄酒,他就喝多少白酒。我心想:來嘛!乾就完了,還整不了你。
結果以我在小屋被叫醒而結束。家裡人還笑我。
接著說我大叔和大嬸子。結婚之後生活總是要過,日子還要往前走。走著走著就有人發現不對勁了,於是問我媽,你看那個人是我大嬸不。怎麽走路一拐一拐的?
我媽定睛一看,哎,就是。後來才知道人本來就是有點跛,走路一拐一拐的。
結婚之前去了也不走路也不啥的,人瞞著沒有被發現。現在發現了怎麽著,還能重新換一個啊。將就著過吧。
再說了,家裡哪有錢再娶媳婦。我大叔結婚的錢,車,酒席,都是我爸安置的。我爺爺就拿了一點錢,說到。我就這麽多。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剛結婚的日子,總是安穩的。
那會我爸出去跑生意,從家裡背著幾百斤的貨,坐火車,上外地,去賣貨。那會的火車人擠人啊。你就是站那睡了都倒不了。
我媽就在家裡乾活,做工。
我呢,哎就是玩。
拉屎要把衣服脫光,不然不拉屎。有一天下雨了,我也要拉屎了,我媽就不能讓我脫衣服了啊。對我說到:這麽冷的天,下著雨,你還光著屁股去拉屎
我是真不怕冷。不行!就不行!我就得脫光腚去拉屎,最後全家人都拗不過我,我還是光著屁股撐著傘,蹲在兩塊磚頭上去拉屎。
哈哈,現在想想那會都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