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學校之後,我的心情更加消極了。我一言不發的走入宿舍,空蕩蕩的宿舍,只有我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裡,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些什麽。(因為是周末,學校只有我一個人沒有給我電,整個宿舍黑漆漆的,走廊裡綠油油的,因為是安全燈還亮著。)
慢慢的我感覺特別無聊,困意也漸漸上來。在我不經意回頭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骷髏頭(嚇了我一個哆嗦,我知道這時我又一次出現了幻覺)。
經過這件事我也不想睡覺了,於是我開始跟自己聊天。我突然發現居然腦子裡有聲音在回應我的問題,不知道為什麽我並沒有覺得害怕,而是覺得特別親切。在這個時候我是非常冷靜的,我知道他也是我。我把它他叫做傑,可能是為了更好的辨認吧!(他的脾氣非常暴躁,也非常衝動)
傑一直告訴我,讓我這樣結束自己。我剛開始並沒有聽他的話,但是後面慢慢的受到了他的潛移默化的影響(可能更多原因是由於我自己)。
和他聊完天之後,我心情是非常低沉的。我搬來凳子踩上之後再頂部的櫃子裡取出了一瓶白酒(因為學校不讓帶酒,還隨時會搜宿舍。)
借著路邊的路燈,我把一瓶白酒喝了下去(我用來學習的台燈也被學校收了)。喝完之後我感覺頭暈暈的,於是就沉沉的睡去。我不知道我睡了有多久,只知道好幾次想起來,卻渾身無力。在這個時候我是非常理智的,我知道自己的情況非常糟糕。但是我卻對自己無能為力,我很痛恨自己,我連自己的情緒都無法控制,我覺得我什麽也做不好。這個時候我對自己的評價是非常非常低的,我覺得我是所有人的負擔,我覺得如果我這樣結束,所有人都會好,我也不會這麽自責內疚,承擔這麽多責任(其實說到底還是害怕自己去承擔責任,只能用死亡去逃避)。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星期天下午(偷偷看一眼手機,發現我已經睡了兩天),我不知道這個下午我該乾些什麽,因為在這裡我沒有什麽任何朋友。感覺肚子是非常饑餓,只能出去一個人找了點吃的。接著去了網吧(不僅僅是玩兒吧,更多的是去打發時間,想找個人多的地方陪陪我)。
回到學校已經是下午6點,同學們也都來了。我不想和他們說一句話,只是默默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以為今天就會這樣平安無事的度過,結果還是我想多了。
老師將我們集體帶了出去(這是學校一周一次的大檢查,不定時的會來),他讓我們排好隊。老師手拿著金屬探測儀,一個一個人被檢查被搜身。我身上並沒有什麽東西,但是當我看到他走向宿舍的時候,我著急了。我急忙跑向宿舍,但是已經遲了,宿舍已經被他們搜完了。
只見老師端著一盆白酒瓶子出來了,老師看見我讓我端著,走向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