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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劍訣之絕情劍》第6章 子正受傷
  第二天一早,歐陽仲來找沈逍遙,卻看到房中只有徐子厚在,便上前詢問沈逍遙的去向。

  徐子厚向來老實不會說謊,心中又謹守著不把事情告訴歐陽仲,支支吾吾半天也沒編出一句話來,看得老頭兒又氣又笑,就說:“你就說你家師伯去哪兒了。”

  徐子厚這才說到:“師伯先回宗門了,他讓晚輩與您一道回去。”

  歐陽仲知道也問不出什麽,反正是要走一趟逍遙宗,到時到了山上再問沈逍遙也不遲。便讓徐子厚帶好行李上路,趕奔逍遙宗。

  兩人出了客棧,歐陽仲帶著徐子厚向青松山趕路,一路上專挑小街小巷走,徐子厚問歐陽仲為何不走大路。

  歐陽仲道:“昨夜我暗中聽到同威酒樓的童福叫兩個小廝來監視我們三人,不知這同威鏢局葫蘆裡賣的什麽藥,防賊一樣防著我們,即是如此,我便不願意再和他們照面。”

  徐子厚一邊腳下加緊一邊說:“雷虎鏢頭看起來倒是個光明磊落之人,興許是那童福自作主張,以小人之心度我們君子之腹了。”

  歐陽仲笑道:“你小子啊,就是太實誠,你還能從壞人臉上看見壞人兩個字?你老爺子我再教你一招,你可要好好領會,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看人,可不能隻從外表上來看。”

  徐子厚應了一聲,心中略感慚愧,便低頭不語,默默趕路。

  徐子厚與歐陽仲兩人加緊趕路不提。

  卻說這雷虎一覺醒來,甚是暢快;這半個多月一來,往返奔波,風餐露宿,就沒睡上個好覺,如今可算是得了好床,補足了覺。

  若只是身體上的勞累倒還罷了,主要是壓著鏢時總是提心吊膽的,如今鏢已經安全送到,雷虎的這顆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裡。

  只是他心中止不住的犯嘀咕,這次的鏢很是非同尋常,大當家童威將鏢交給他時,並未告訴他是什麽貨,也並沒有讓他知道的意思,隻說是非常貴重,務必要安全送到;

  而這次同行押鏢的人,除了駝叔,都是童威親自選的人,當中有一兩人還與雷虎不和,然而這兩人在這趟鏢的路上與雷虎也是十分的客氣;

  除此之外,交貨的地點也讓雷虎感覺十分奇怪,往常往西戎送鏢,都是鏢局選擇交貨地點,這樣是為了保證安全,防止接貨的人黑吃黑,所以交貨地點往往選擇在城裡的驛站或者客棧。而這次的地點卻十分偏僻,在城外幾十裡的小鎮上,周圍群山環繞,交通十分不暢。雷虎將鏢送到接貨地點時,正當中午,那小鎮上炊煙縷縷,十分熱鬧,這本身就很怪異,這樣偏僻的地方哪來的這麽多人呢?

  交貨過程倒是十分順利,剛到鎮子外面,早有人在這等候,看面相都是西戎本地的人,上來與雷虎對了暗號,也不驗貨,叫上十幾個把式將貨卸了,就讓雷虎他們走人。雷虎捧著賞錢有些哭笑不得,但他是豪爽之人,也不計較,心說自己可不就是個送貨的,將錢收下,領著人就往回走。

  單說送鏢,沒有比這趟更順利的了,然而這趟鏢從頭到尾透露著不正常不合理。送鏢時沒時間想,現在鏢送到了,之前的那些疑惑又都在雷虎的心裡浮現出來。

  雷虎坐在床上想罷多時,沒有結果,索性不想,準備回去再問大當家。出了房門,招呼著夥計們收拾鏢車準備上路,他自己便來尋沈逍遙歐陽仲三人。沒成想,來到三人房中,卻發現已經人去樓空,房頂上還有一個大洞。

  這下雷虎更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道這三位怎麽回事?不告而別可不是大家風范啊。邊想著邊去找童福,問知不知道這三人去哪了。

  童福說那老者昨天夜裡將他手下兩個小廝綁了扔在柴房,直到早上才被發現,又說沒準這三人本就不是一道,鬧了內訌也未可知,不必多管閑事了。

  雷虎再問也問不出什麽,隻好收拾行裝準備上路。心中十分不快,本以為能結交幾位江湖上的英雄豪傑,卻發生了這樣的事,實在枉費自己的一番熱情。

  臨走時,童福交給雷虎一封信,說是這幾個月的帳目明細,要他交給大當家的。雷虎裝好信件就此上路,趕奔和同府同威鏢局。

  沈逍遙自聽徐子厚說他家師父又閉了關,心中焦急萬分,日夜兼程趕路,不消幾日便趕回了宗門,自己的逍遙宮也沒回,直奔上鑄劍峰。

  鑄劍堂前兩撥人正在對峙,說是對峙,其實實力是一邊倒的局面。

  王子正手持墨梅劍,守在鑄劍堂門前;對面站著一撥人,為首的是小太子李子勝,高子傑抱著胳膊站在小太子後面,似乎是受了些傷,在後面是其他幾個明鏡宮弟子。

  高子傑道:“小雜種,你敢傷我?”

  王子正心中有些不忍,但還是說道:“我警告過你不要打擾墨師叔閉關,你偏要硬闖。這也怪不得我。”

  高子傑冷笑一聲:“呵呵,好啊,你便是仗著你手中的那把破劍,我就不信,我看一個殘廢的劍能撐多久。”

  高子傑看了一眼小太子,只見小太子晃著手中的折扇,似是沒聽到兩人的對話,施施然站在原地。

  王子正道:“高師兄,你不要逼人太甚,平日欺負我倒也還罷了,現在卻對墨師叔語出不敬,我勸你趕緊回到暢意峰去,再要多言,休怪我不客氣。”

  王子正這番話把高子傑氣的渾身發抖:“好啊,好啊,小雜種,看來平時對你的關照還不夠啊,今天我就替你這個殘廢師叔教育教育你。”說罷,便抽出了佩劍。

  要說高子傑這人雖然飛揚跋扈,武功修為卻是著實不弱;雖然被墨梅劍一道劍氣砍傷了手臂,卻仍然不影響他用劍。

  只見高子傑將手中佩劍向空中一拋,單手掐個劍指,那劍便懸在了空中。

  這一手著實是技驚四座,小太子也微微側目,身後眾人更是驚呼不斷,議論紛紛:

  “沒想到高師兄已將禦劍做到這般地步了!”

  “是啊,不愧是暢意峰第二弟子啊!”

  “是啊,想必除了小太子沒人能做到了吧?”

  ……

  王子正更是出乎意料,他連劍招都耍不明白,更別說禦劍了,平時大家都是一起練功,這高子傑怎得進境如此之快?

  此時無暇多想,王子正心中害怕,卻不敢後退。此時若是退了,墨師叔定然要被迫出關,輕則受傷,重則走火入魔,性命不保。想到這,咬著牙握緊手中的墨梅劍,死死盯著懸在空中的劍。

  高子傑聽著周圍的讚歎之聲心中頗為得意,輕蔑地看著王子正,嘴角微微一勾,喝到:“去!”

  那劍仿佛離弦之箭,向著王子正激射而去, 王子正來不及反應,只顧將墨梅劍向前一揮,到底是高子傑功力尚淺,墨梅劍的這一道劍意,將他的劍震回了他身邊。

  “我看你能撐幾次!”

  高子傑催動內力將劍一次次射向王子正,王子正也隻好一次次的催動劍意。如此十幾個回合,王子正感受到那股劍意越來越弱,心中暗道不秒。

  高子傑自然也能感受到墨梅劍的抵抗越來越弱,邊手中加緊了攻勢邊道:”小雜種你最好趕緊讓開,我的劍可是不長眼的。”

  王子正心中叫苦不迭,眼見墨梅劍中的劍意已經要消耗殆盡了,沒有墨師叔的劍意,即使這墨梅劍是把寶劍,在王子正手裡比燒火棍也強不了多少。

  王子正感覺手中墨梅劍一沉,劍中的劍意終於在高子傑的攻勢之下耗盡了。王子正知道若是比劍,自己不是這高子傑的一合之將,想來想去,隻好拚上自己,想必這高子傑也不敢真下死手,見自己受了重傷,他們也該有所顧忌。

  想到這,王子正拋開了墨梅,把眼一閉,衝著高子傑的劍就迎了上去。

  這一下也出乎了高子傑的意料,他在剛才的過招中消耗也不小,幾乎到了強弩之末,見王子正朝著寶劍撞了上來,想調轉方向已是不及,眼看劍就刺入了王子正的胸口。

  “不可!”一聲長嘯傳來。

  王子正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睜開了眼睛。

  “師伯……”。王子正隻覺胸口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畢竟不知王子正是生是死,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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