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大中午,風旭神清氣爽啊。
推開房門,走到了後廳,發現師父李鬼手已經在大快朵頤,鳥都沒鳥風旭。
“喲,這是誰的手藝啊。”風旭也不廢話,直接上手就吃。
“你不知道嗎,人不是你到來的嗎?”李鬼手頭都不抬的回復道。
“嗯,也是,我最晚剛買的田螺姑娘。”
正吃著,江玉燕端上來一碗湯也走了出來。
“風大夫,你起來了,早上我看你睡得正好,就沒有打擾你。”
“你既然起來了,怎麽不走啊,難道燒這麽一桌的飯,表示感謝。”
“我身無分文,走不了。”
“忘了忘了,給你,這是我對你的投資。”風旭一聽,隨手就拿出一百兩,遞了過去。
江玉燕接過銀票,默默的看著風旭,雙手捏緊,對他說道:“我自出生起,除了我母親,沒人對我這麽好,你放心,你要的東西我一定拿給你。”
說完便堅定的走了,風旭這才抬頭看著她。
“師父,你覺得她怎麽樣啊?”風旭對著李鬼手問道。
“心思堅定,再和她打交道你要小心啊。”李鬼手活了這麽久,見過太多各式各樣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大部分人的偽裝。
“您還吃著人家做的飯呢,就這麽說啊。”這話說的風旭不爽了。
“少他媽給我裝,那張錢上你都下了藥了,真不要臉。”
“師父好鼻子啊,那是我新做出來了,是根據天蠶功化絲的特性引導而出的藥,叫做‘萬裡追蹤’,剛剛她接過了銀票,藥性就已經順道了她的身上,三年不散,而且只有練過天蠶功的人才能聞得到。”風旭賤笑了起來。
“不錯,有我幾分奸詐。”李鬼手滿意道。
“不過你看中了她什麽啊?”
“六壬神骰。”
“要那玩意幹嘛?想要裡面的東西,那你也要打的開啊。”
“當個收藏品嘛,我又不需要。”風旭也不解釋。
吃完飯,風旭收拾起來,看到師父,老神在在的躺在椅子上,就問道:“師父,最近你在這的時間變多了呀,你沒生意嘛。”
“我把遊船交給你師弟了,我打算到你這來養老。”
“養老?”
“怎麽,不願意,我可聽青龍說過,你以後是要給我養老的,想賴帳?”
“不是,您老很年輕啊,也才八十不到啊。”
“不要臉,滾。”
“得要再買一間大房子了,去哪賺外快呢?”風旭苦惱道。
突然聽到一陣輪滑聲,兩人同時望了過去,來得是神侯府的人。
“李兄,別來無恙吧。”諸葛正我笑著走了進來。
“那個誰,私人地方禁止出入啊。”風旭趕緊上前,立馬攔人。
“風大夫,我們是來看病的。”諸葛正我說著就將無情和鐵手引了上來。
“師父,有大生意。”風旭往後大聲扯道。
“小滑頭,滾蛋。”李鬼手站了起來。
“諸葛兄,多年不見近來可好。”
“勞煩掛念,小日子還行。”
“真他媽虛偽,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風旭在身邊毫不猶豫的說著這話。
此話一出,饒是諸葛正我臉皮厚如城牆也不禁微微一紅。
“李兄,十年前你曾看過崖余的雙腿,當時無能為力,現在我請你再為她診斷一次,看看有何不同。”
聽到諸葛正我說,
李鬼手卻沒有馬上上前,反倒問像風旭:“徒兒,你去看看,讓我瞧瞧你的醫術如何?” 見李鬼手這麽說,風旭隻得走到無情面前,雙手搭在她的脈搏之上,莫約半刻鍾:“盛姑娘,又見面啦,不要亂用哦。”
風旭警告道,無情則是面無表情。
“如何。”
“簡單,只要用第六周天的天蠶氣絲順入她的雙腿,直接令生病壞死的肌肉經脈重新再生,之後就能站起。”
“真這麽簡單?”無情不敢相信。
“當然沒那麽簡單,天蠶功是要去盡的,你身為習武之人,應該知道去盡是會損害丹田,於身體有損的,如果是我給你治療,無望天人之境,甚至止步於先天,不劃算,要是我師父的話,那你治好的那一刻,他就該見閻王了。”風旭一臉不願。
“那算了,反正十二年來,我已經習慣了”。無情仿佛有所預料。
“李大夫,風大夫,真的沒有其它辦法了嗎。”鐵手緊張的問道。
諸葛正我確是摸著胡子笑而不語。
“不過不要著急,還有一種方法。”
“快說。”
“把她的雙腿壞死的肌肉都去除乾淨,再抓一妙齡少女,砍下同一部位,再由我縫合, 三天之後,我保你能下路。”話雖是對著無情所說,雙眼確直盯鐵手。
“啊這……”鐵手被風旭這麽一看,不禁一呆。
“用心點,少耍歪點子。”李鬼手實在看不下了。
“沒意思。”風旭摸了摸後腦。
“你我合力,用出無尚天即可。”
風旭也不耍寶,直接了當,說完便走向了內堂。
李鬼手搖了搖頭,對著諸葛正我說:“諸葛兄,他本來不這樣的,可他見到官員都會這麽冷嘲熱諷,我也勸不了他。”
“沒事,也不是第一次見了。”諸葛正我毫不在意。
大家都來到了內堂,風旭讓鐵手將無情抱到醫床上去。
風旭和李鬼手分別待在一邊,“師父,你就別出手了,這一口氣下去,可是要命的。”
“你可以?”
“沒事,你就好好看著吧,萬一有事,您老受點累,在幫幫我。”
李鬼手一聽,也就罷手。
“對了,無情姑娘,我要脫你褲子了,放心,醫者父母心,我會對你負責的,今日過後,你就是我的大房太太了。”
話音剛落,一張凳子凌空飛起直撲向風旭。
風旭單手,將其接住,放下,然後卷起無情褲腳,嗯,看著潔白如玉的雙腿,不自覺的吟詩一段:“凌波微步,羅襪生塵。”
“噗。”李鬼手實在忍不住了。
無情也是惱怒的看著風旭。
“哎呀,我怎麽把一個時辰之後的話,說出來了呢。”風旭臉皮奇厚無比,瞎話張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