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侯府。
所有人正準備著火鍋的食材,葷素一應俱有,這裡的人除了追命算是外人,不過大家都對追命很是熱情,絲毫沒有將他當作外人。
追命並不打算留下,可惜卻被後來的嬌娘用一壇十八年的女兒紅給鉤住了魂,神侯府的人都給追命進酒。
大家都在吃著飯,喝著酒,無情突然說了一句:“先生,那個姓風的,是什麽來頭,你怎麽那麽袒護他。”
無情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望向了諸葛正我。
“你們想知道?”
“嗯嗯。”*所有人
“好,閑來無事,那就和你們說說,他叫風旭,是一個孤兒,是一個從錦衣衛內逃出來的人。”
“那他是逃犯啊?”大狼驚呼道。
“聽我說完,他六歲之前的事,沒人知道,之後的有一天被錦衣衛從街上領了回去,大概三個月後吧,他帶領著一批夥伴,勒昏了守門的,跑了出來。”
“那他是跑出來的人,怎麽還能大搖大擺的在京城呢?”叮當提問道。
“不要著急,聽我說完,他們雖然跑了出來,可畢竟只是一群不到十歲的孩子,又能跑多遠,風旭自己也是知道呢,所以他們選擇了一條路。”
“什麽路。”說這話的是鐵手。
“?_?...,他們跑到了西城處,想借朝堂官員的力量,鉗製來追捕的錦衣衛,可惜……”諸葛正我無奈的說道。
“可惜什麽,之後呢?”這話的是追命。
“(??へ??╬),不要再插嘴,了,可惜滿朝官員又怎麽會為了一些不知道從哪來的家夥,而去得罪錦衣衛呢,自然都被抓了回去,關進了錦衣衛內牢。”
諸葛正我特地停了停,發現沒人插嘴,滿意的笑了笑,繼續說道。
“逃跑的人都被抓了回去,而他是出頭的那個,自然是被重點看守了,本來錦衣衛是要將他殺雞儆猴的,哪裡想到他會被同牢房的夥伴給打死。”
“死了,那他怎麽……”無情強勢體現存在感。
“→_→,自然是活著,只不過是行了龜息之法,騙過人而已,之後就被李鬼手給要去,後來錦衣衛的人知道風旭還活著,但礙於李鬼手的面子,也就算了。”諸葛正我說完端起了就,喝了下去。
“對了,崖余,十年前你倆就見過了,當年我帶你去李鬼手那裡,你見到那個小男孩應該就是他了。”諸葛正我像是想到了什麽,對著無情說道。
“原來是他。”無情似有所悟。
“但就算是那樣,也不是你應該對他那樣的袒護的原因吧。”嬌娘說到。
“是的,如果說是那樣,我頂多對他有著憐憫之心,可剛才我的出手,維護的可是六扇門的尊嚴。”
“啊。”眾人疑惑不以。
“一個月前,聖上離開皇宮,深陷敵國,是保龍一族的人,將其救了出來,但這件事還有他的參與。”
“他對皇上有著救命之恩?”
“是的,所以我看似是在幫助風旭,其實我是在維護捕神,捕神若是因為這點莫須有的事,而去與他交惡,那他可能就要丟了位子。”
“沒這麽嚴重吧。”叮當驚呼道。
“錯就錯在,捕神為了和錦衣衛爭寵,而忽略了這件事,皇上會怎麽看?”
“濫用職權。”
“一家獨大”眾人一同說到。
“那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啊。
”追命插嘴。 “因為風旭根本就不是犯人,就這麽簡單。”
“就是這樣,對了,無情,鐵手,明天我們在一起去見見他。”諸葛正我想了想,對著兩人說到。
“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今晚辛苦了,叮當,給追命準備一個房間。”諸葛正我吩咐道。
“好的,追命大哥,你跟我來。”叮當一臉開心的拉起追命就走了。
六扇門。
這裡的環境變得更加灰暗陰冷了,因為這裡面擺了一具屍體,名捕韓龍。
“今天我們雖然抓獲了賈三和他的同黨,拿回了銅模,但是被人打了臉,去抓刺客,結果凶手沒抓到活的,韓龍又死了。”
“捕神恕罪,屬下無能。”姬瑤花和她的手下都跪下來。
“你們有什麽錯,錯的是韓龍自己太無能,冷凌棄,你為什麽私自去抓賈三?”
“我以為,我們三個夠了。”冷血停頓了一下,才說到。
“哼,賈三犯下無數答案,無數次逃脫,就憑你們三個,好了,把你的令牌留下,出去。”捕神好似將所有的怨氣都撒給向了冷血。
“能有賈三的消息已經很不容易了。”岑衝在邊上拱火到。
“要不是神侯府的人和那個風旭,冷大哥已經將賈三捉拿歸案了。”姬瑤花求情道。
“交出來。”捕神更是怒道。
見到如此情況,冷血也放下了令牌,然後走了出去。
“好了,各安其職,都散了吧”
“是”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風旭,風旭。”捕神坐在高台之上,念叨著這個名字。
姬瑤花等人所在院子。
這裡是女捕頭專用的院子,一般情況下除了她們不會有人來這,算是男捕快的禁地。
此刻姬瑤花帶著她的女捕快們一起沐浴,場面也是讓人心血澎湃。
姬瑤花趴在浴池中間的石台上,玉背外露,身上也就蓋著一塊被浸濕的白布。
一旁的蝴蝶小心翼翼地給她擦著身子。
浴池周圍還有幾個女捕快,也都是不著片縷。
“如果六扇門的人發現了我們的真實目的怎麽辦?”
“那些男人色眯眯的,怎麽會發現我們?”
“我覺得這裡挺好的,起碼不用侍奉主人。”
“……”
姬瑤花臉色平靜,開口道:“別胡說,小心被人聽到了。”
她可以被安世耿控制,但自己身邊的人就沒必要了。
“哐當——”
屋外,傳來很突兀的一聲響動。
“有人!”
一個女捕頭顧不上穿衣服,拿起長劍就衝了出去。
另一個也是躍出浴池,直接包裹了一件長袍,然後拿著另一件袍子跑了出去。
外面空無一人,腳步聲已經遠去。
兩個女捕頭裹著長袍,站在外面看了看。
“跑了?”女捕頭有些怒意。
另一邊的樓閣上,岑衝雙眼微眯,手裡的小酒杯緩緩送到嘴邊。
好似他早就在這裡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