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第二次來到了教坊司,風旭卻恍如一位老司機,就如同回到了自己家一樣自然,果然男人啊,有了第一次,就有後面無數次。
“哎呀,風公子,你可算是來了,香香可是經常念叨你呢。”風旭從進門的那一刻起,老媽媽就發現了他,這是大金主啊,趕緊貼了上去。
“知道就好,這些天,還記得我的吩咐嗎,沒有讓她接客吧。”
“哪能啊,我們將她的牌子都摘了,就只等著風公子您一個人呢。”老鴇子討好到。
雖說教坊司歸屬禮部,錦衣衛插不了手,但她可不是禮部的官員,錦衣衛對付她這麽一個老媽子,就如同捏死一隻小螞蟻一樣簡單,可沒人替她出頭。
老媽媽親自將他迎到了樓上,給帶進了江玉燕的房間。
幾天不見,江玉燕的氣色看上去不錯啊,至少過得不錯啊,也不知道這三天,她有沒有想好。
“香香啊,你看看,是誰過來了。”老媽媽看見江玉燕呆坐在梳妝台上。
聽到有人說話,江玉燕回頭一看,見到來人是風旭,江玉燕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好了你出去吧。”隨手掏出一銀票遞給老媽媽,就趕人了。
“好的好的,香香啊,你要好生伺候風公子啊,我就不打擾你們相聚了,我這就出去,啊哈哈哈。”老媽子,一看到銀票,立馬笑呵呵的走了,還順帶關了門。
風旭走了過去,坐在了床邊。看著江玉燕說:“我已經給你三天時間了,這幾天你有沒有想好?”
“三年,我在公子身邊三年,為奴為婢,任公子驅使。”江玉燕想了想,堅定的說到。
“哈哈哈,三年,才三年,你知道我要贖你出來需要花五千兩銀子啊,在外面五千兩能買多少個奴仆啊?能買多大的院子?你說的這樣,可不值這錢啊。”風旭嘲笑的看著江玉燕。
“要是你還沒有其它的方面,吸引我,那今晚就是我倆最後一次見面了。”
“那就請公子您說吧,就幾天時間,我已經想清楚了,小婢蒲柳之資,勉強入的了公子的眼,公子必定是有所圖的吧,不然早在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該上床了,而不是聽我說說一些話,我也想清楚了,算上今天你我也才第二次見面,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麽能讓你助我脫離這裡的,唯一算的上一樣的,也就只有我的父親,江別鶴了吧。”江玉燕見風旭這個樣子,只能先出了底牌。
風旭笑了笑,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好,你總算是說到點子上了,我就一個要求,六壬神骰。”
“六壬神骰?”
“對,這個東西現在在你爹手上,我沒功夫去拿,我要你和你爹相認之後,你幫我拿到手,然後交到我手上,那就可以了。”
“就這麽簡單?”江玉燕不敢相信道。
“嘿嘿,等你想和你爹相認了再說吧,他那個大房可不是什麽好相於的,你那個姐姐倒是個不錯的人。”風旭看著江玉燕,不由想到了她那一段以後的日子,也算苦吧。
“再想想,我不著急。”說完風旭就躺在了床上。
“好的,我答應你。”不管怎麽樣,那也比在這個地方要好得多。
“爽快,那就跟我走吧。”風旭起了身,往門口走去,江玉燕看著,也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了樓下,正好見到老鴇子在大堂往來待客呢。
她看到風旭和江玉燕走了下來,一愣,
立馬笑臉迎了上去,“哎呀,風公子啊,你和香香是要出去啊。” “不是,你把她的賣身契給我,我要幫她贖身,還有別耍什麽花招,她不是犯官之後,不需要禮部的特赦名錄,給個價。”風旭也不廢話,直入主題。
“啊,這這這。”老媽媽突然間呆住了,來著教坊司的可都是尋歡作樂的,都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也不是說沒有來贖人的,可這話聽聽就好,出了這門誰都不會當真。可這個風公子才來了兩次,就要贖人,那可是第一次見啊?
“給個準數。”
“一千兩。”
“好。”聽到後,風旭立馬掏錢,老鴇一見到,伸手就要去拿。
“嗯,東西呢?”風旭手腕一轉,讓老鴇撲了個空。
“好的好的,馬上馬上啊。”說著,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來,你被賣進來的時候,值不了錢啊。”風旭彎著眼睛看向一邊。
“哼。”雖然贖身了,但是被別人這麽一說便宜,也還是不高興的。
沒過一會, 老鴇就拿著賣身契過來了,還將江玉燕剛來的時候的東西也放在了一個包裹上,遞了過去,之後交錢走人,沒有任何波瀾。
“你先跟我回明鏡堂,好好休息一下,明早你就自己走吧。”風旭向前走著,卻發現江玉燕並沒有跟上來。
“難道你還想在這住,有感情了?”
“(¬︿??¬☆)哼。”江玉燕冷哼了一聲,提著自己的包裹,直接越過風旭,往前走。
“京城城門已關,你是出不去的,再說了你穿著這樣的衣服,讓其他人看見了,一會認為你是個偷跑出來的妓女。”
聽到了風旭的話,江玉燕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風旭負手走在前頭,江玉燕亦步亦趨的跟著。
回到了明鏡堂,風旭看見師父李鬼手的房間還亮著,不禁感歎一聲:“真是老當益壯,老而彌堅,老漢推車啊。”
然後將江玉燕給帶到了客房,“今天你就在這過一晚吧,早點睡,明天也好上路。”
“你就這麽走了?”
“還想我留下?”
“不,只是.....”
“好了,現在說什麽都只是你的胡思亂想,好好睡一覺,想清楚了,再說”說完風旭便將她推了進去,人後就走了。
看著風旭離開的背影,江玉燕不自覺地說了一句:“真是個傻瓜。”
然後就將房門關上,恍惚著,看著這房間,心下一松,將包裹放在桌上,躺倒在了床上,看著簡樸的地方,確是安全感十足,不一會就慢慢的便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