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端著碗青魚粥喝完就是一抹嘴,李正向著對面張嘴吃著提子的葉微問到“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再留幾天回去我媽鐵定得揍我。”
一拍腿,葉微把手上的提子放下說到“誒,我忘記跟你說了,我給你攢了個局你怕是還得在這留個七八天才能回去。”
“蛤,啥局啊?”李正滿臉疑惑“我要再在這留個七八天還手機都用不了不聯系一下,回去怕是要麽家沒了,要麽報警找我了。”
“也沒啥就是我出個修行法門做彩頭讓那些大家都拎幾個高徒出來切磋切磋,讓你這沒見過手段的和我這個脫節已久的開開眼,回家到是個問題,我先送你回去,等那些人把自家徒弟都帶來商量個切磋順序後再把你叫來就得了。”
李正看著葉微說的簡單,心裡卻不太對味,“師父,你這一出搞得我是不是在那些名門大家的徒弟心裡有些招搖啊?”
“怎麽會,咱們修道之人最是重個平心靜氣了,那會這點事就對你起什麽看法。”葉微擺擺手起身就是走出門去後回頭對著李正說道:“走吧,先送你回家去。”
另一頭,西南邊的?鍛山脈裡頭個村落中仁子脈身著件亮層互透的背衣外邊一套半袖灰白,半袖灰黑的罩子,人坐在木凳上背靠著棵四五層樓差不多高的巨樹默默等著,過了好一會在他身前面那地上才是松松落落的站了三四排人。都是年輕人,穿的也是花花綠綠的有,一身白袍的有,那位穿個睡衣就出來走動的也有。
仁子脈看這也是懶的對此教訓什麽,只是說到:“今天叫大家來本來是說事的,不過看大家這懶散勁想必是本事都練到家了沒事做了吧?好,那我就考校一下大家的卦術,算算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們是應該避還是應該接。”
卦術,佔卜,測算未來或事物決斷應當如何應對一測吉凶的手段,無需用到氣,無需悟道,只需要借助各種道具如龜甲,銅錢,蓍草之類來推演計算卦象,除此外不用假借外物者甚至只需手指為四柱轉換以為掌決來算卦象,如此之類的得到卦象的方式極多,複雜的多,簡單的也多,而真正讓佔卜變得神秘的是解卦,也就是解易經中的那句佔得之語,解這句才是關鍵,不同之人佔的卦一樣但解出來的意思卻不會一樣,不同的心境,不同的五行陽陰之見解等都會影響最終的卦象。是以卜卦之原則有三:無事不佔,不動不佔,不為同一事反覆佔。
“我要去。”最先說的人眼神糾結,盤坐於地上看著面前擺著兩交一陽三枚銅錢搖頭喟歎又是點頭不止。
“嗯,還有嗎?”仁子脈微微點頭就是轉著頭一個個的看過去。
而被看到則是不大好意思的說到,
“我這算的前途迷霧重重就不去了。”
“我打不過的,飛蛾撲火。去了送菜。”
“我懶。”
仁子脈前面聽到都還好,就這最後穿著睡衣的家夥一句我懶是讓他忍不住說了:“嘿,你個小子必須去。”
……
在另一邊一個深黑色布局的房中一位老者對著眼前恭敬拜著自己還未抬頭的少年道:“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讓你去嗎?”
“我聰明過頭了,要敲打。”少年回到。
“不對,韓非子說道者,萬物之始,是非之紀也。我們重的是一個是非之道,看透是非是關鍵,然而惑於盜蹠之貪,不以財易身,這句話你明白了嗎,你做到了嗎?”老者搖頭繼續說道。
“我做到了啊,家主,這句話無非是就提醒我們不要被外物迷了心竅而已,你說別的恃才傲物之類我有,但貪我是沒有的啊。”低著頭的少年辯解說到。
“所以叫你們多理解一下這些話的含義,我問你這句前面說的是什麽?”老者說著坐上凳子盤起了腿。
“前面?無非是為君主盡忠之類的話現在早就沒皇帝了盡什麽忠啊?”少年有些不解的抬頭回道。
“那你聽過另一句話嗎?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不論家國,隻論己身,你心裡的君主之官平常隻管些雜碎小事怎麽敢大談敵國進犯時是如何威勇的,你看看你,你這從小到大的有遇到真正的誘惑嗎,去看看人葉微老頭的手段吧,你不需要贏回什麽來,你要輸,輸了還能抵住心賊來犯我就許你自廢了現在的偽道重修悟道。”老者說完雙手就是走著紫色之氣團然後半蓋在眼前的少年身上, “這道氣會限制你身體裡氣的運行,在此行回來之前盡量不要去打破它。”
“盡量不要,那什麽時候可以打破?”少年指尖紫光微微閃動,運行了一個小周天的氣感受了下限制後說到。
“隨心吧。”老者起身領著少年便出了門。
而在老者這麽說完以後少年卻是沒有動而是站在原地想這什麽。
“怎麽?怕了?”老者看少年不動回頭說到。
少年搖搖頭,握手成拳:“我自然不怕,只是不踏實啊,就這樣您就許我重修悟道了,我不踏實啊,這太簡單了。就出去跟那些熟面孔切磋一趟回來我就有自己悟道的資格了,這憑什麽啊。”
“呵,原本沒感覺出來,你小子是真狂啊。”老者氣機微動道。
“哎,太爺別啊,我這不是狂。是真的覺得不踏實啊。”少年說道,“葉微前輩我知道叔祖跟我說過,當世第一人嗎,當年拎著被打暈了的太爺來咱韓家送人,臨走還蹭了一頓飯才走。”
“討打是吧,”老者手抬起就是一揮打在少年身上被少年靈巧躲過。
“太爺我錯了,不滑嘴,我想說的是太爺無非是在讓我煉心嗎,但要煉也得是對上葉微前輩這般我才能有被煉到的感覺嗎。”少年跳了幾步看老者只是做做樣子後就又走回來說到。
“我看出來了,你這不止是有心賊還是沒自知之明啊,對上葉微老兒,你還說什麽心賊,到時候三魂七魄還在不在都不知道了,還心賊。”搖搖頭老者一臉不知說什麽好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