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疾馳的動車上,李正小聲的扭頭說道:“師父,怎們不應該整點什麽縮地成寸,騰雲駕霧的手段嗎?怎麽坐動車啊。”
“你懂個屁,這年頭全是監控在自己的陣裡露手段都怕被人看見還在外頭露,老子這麽大歲數可不想給請去喝茶了,丟人。”葉微在加了個君常如識的術法後對李正罵道。
“不過說來也是,究竟還是我太獨了,沒什麽朋友,你看就連請我來都是用的雜家散修的那幫人,為啥啊,跟我不熟呀,怕用自家人會惡了我。”
“師父,”李正說到:“散修我知道,這雜家是什麽意思?”
一拍腦袋葉微說道:“也對得早點跟你說了這些省的到時你鬧笑話,咱們這批人都是有傳承的,要麽就是那諸子百家裡的傳承,要麽就是那正一道,全真教,茅山道這些道教,雜家就是諸子百家裡的那個,喏,那個呂不韋就是雜家的代表人物,他們人徒最廣學的最雜原本我其實也是想去他們門下的,結果我去的時候正好趕上他們學物理學,整天抱著相對論死看,我實在頂不住就來捭闔門了。
還有那些兵家,臨兵鬥者皆列陣在前,六甲秘祝,還要比密宗結印手勢的那個也都好久沒見,這個好學,到時候我問他們討來教給你,這是好東西不用氣普通人都可以用,挺適合現在的你……”
動車還要開很久,李正百賴無聊的坐在位子上,自家師父葉微老早就雙膝盤了個不動明王坐假寐了,他看了一會也是沒什麽意思就轉頭看起了外面的風景,而沒一會他居然看到了有隻老鼠爬到了窗子外面,一隻老鼠爬到了這輛時速230千米的車子窗外,正驚訝時再一轉頭自己的師父原本還在位子上的師父居然消失了,再一猛子,自己居然就已經腳踩在一片土地上,屁股猛一坐就是整個人摔地上了。
“好久沒見過蠱蟲了。”在一片山清水秀的地界中一個仙風道骨老者手上正玩著隻白老鼠,這人正是葉微。
“師父,這什麽手段。”爬起來就是問到的李正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巴。
“移花接木而已,你真正要看的是這,”說這話葉微就是把手指間的老鼠放下,然後指頭指著周圍的山頭繞了一圈,“這番山界才是真正的神秘手段,知道嗎就現在那些什麽科技,外太空的衛星啥還是雷達啥的都不可能找到這,這裡除了我們這些人以外誰都進不來,你現在打開手機試試。”
說完李正忙從口袋裡討出手機來,奇了,黑屏了,怎麽打開都不亮。
“別問我,”葉微看著一臉好奇就是要張口的李正說到:“這些科技的玩意問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磁場力場啥的,你自己腦補吧。”
“行吧,”也是把玩了一下發現確實就這麽一直黑著,李正就把手機重新揣回口袋裡去了然後問到:“那師父我們就擱著杵著嗎?”
“不急,那隻小耗子傳的消息快到了一會就來人接我們了。”說著葉微就是有些佝僂起身子然後轉頭問到:“我這樣佝起來像老頭不。”
“額,像吧,”李正一歪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這是幹什麽?”
“哎,有些年沒見了,得整點滄桑感,不然那些老家夥還以為我這些年沒啥變化青春永駐了就不好了。”葉微揉著自己的臉,像是想整點皺紋出來似的。
“哎呦喂,您青春永駐不正常嗎。”一道女聲響起,那略微帶些尖酸刻薄的調子就這麽傳了過來。
李正感覺聲音好像從後面來的,
一回頭就看到一排老頭子要麽穿著灰色要麽穿著白色的長袍之人就這麽走了過來。 而說話者則在其後,是個苗疆金銀首飾打扮的女人赤這腳就這麽走過來,看著臉上沒什麽皺紋但就是莫名有一種老相,一看就感覺這是個老家夥。
“二十多年了吧,這老家夥頭一次來參加這個,不說的有些小輩指不定都要忘了還有個捭闔門了。”在前排的人裡頭一個身子較左右高些的富態圓臉老頭笑道。
“諸位得懂我呀,我這也委實是無心世俗煩事,哥幾個也知道前幾年我這門主都給別人代管著了,也就今天我這不再開山門收了個弟子才想著給他見見世面來一趟嗎。”葉微笑著也是轉頭過來拍拍李正的後輩說到。
“哦,沒想到你居然還會收弟子,我以為你早就無為了呢。”右起一邊一個胡須兩撮先上翹起,眼眉間的透著駭人光芒的老頭微眯著眼打量起了李正然後又說到:“我看他這是還沒悟道吧,周身處了一口先天之氣,啥都沒有。”
聽到這,葉微倒是站不住了忙說到。
“嘿,老韓你這望氣功夫了得了啊,連那口先天之氣都看的到了,看看我的,也讓我知道知道我這還有多少年活頭。”
那被稱為老韓的人聽完也是不含糊,又是眯著雙眼,一陣藍色而柔和的光芒如溪流一般在眼睛裡流轉了好一會才說到:“久這呢,就怕你無聊到想屍解了自己的時候都還生龍活虎呢。”
“行了,咱們都老相識多少年了,還往自己身上引話題呢,說說你這徒兒唄,葉老頭,怎滴,怎麽沒悟道就被收入門內,有啥異人之處?”
後排那個苗疆女子插來一嘴說道,而說完那些其他老頭臉上也是漏出了一幅幅的八卦之色。
看著眼前這一個個跟看到美女肚兜似的神情, 葉微一砸吧嘴說到:“我這徒弟想自己悟道,不想悟什麽偽道,怎麽樣?夠橫吧。”
“哦呦,”一個戴著串佛珠的老頭也是走出來靠近看了李正兩眼說到:“這個有生想法不錯啊,可惜看著沒啥慧根啊?”
“嘿,沒慧根那沒的是你佛家的慧根,擱我這就是有慧根。”
葉微看著那矮自己一個半頭的老和尚的光頭。
看著又是有幾個還沒說話的老家夥想開口說些什麽,葉微忙說到:“我知道我這來一趟是新鮮的緊,得也別死拽著我問啊,趕緊的先把公事辦了,叫我來到底啥事我可都還一頭霧水呢。”
“小張,”葉微話音落下一會之前的那個韓姓老頭就喚了一句,然後便是走一個20出頭的白淨少年,一指手就說到:“帶葉門主的高徒先去我們前院招待著吧,完不可怠慢,否則你爺爺我得被葉微著臭老頭揍一頓可說不準。”
那個白淨少年聽完先是一愣然後有些憋笑的樣子點點頭,小跑到李正身邊就是領著走了。
小輩一走,那個離著葉微最近的和尚就是轉身一擺手做出個請的意思。
而葉微則是搖了搖手說到:“我早沒當年領頭的心性了,還是並排走吧。”
說著葉微便是與諸位其他老者混入了其中就連衣服都是變成那身長袍,唯一不同的是葉微的長袍是其中最為挑眼的玄色。
玄色既墨色自古便是帝色啊,這個葉老頭裝逼之心分明還是不死啊,同一排的其余老者不由腹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