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西面東於俊山頂一小屋內的葉微看著手上那本灰黑的古籍,好一陣才移開視線放下了來說道。
“可以啊哥幾個,雖說只有個解法但好賴也是十二禁咒,這東西都給你們整到了啊。”
封印,符篆,丹書,心咒,微咒等一系列運用特殊手段將氣寄存與外物或刻畫於符紙,或是直接心中默念以達到各種效果的方式統稱咒法。
而所有的咒法無論效果多麽五花八門都逃不出以陰陽五行之道為基礎來施咒,也由此所有咒法都逃不開三個基本規律,第一:任何一個咒術都不可能永遠存在,咒術永遠會隨著時間而淡去最後失效,第二心誠則靈,只有相信自己能施咒成功才能真正成功,第三咒術永遠不可能倒行逆施,秋收冬藏春生夏長,生老病死天地循環不可逆也。
“而十二禁咒就是能把上面這三條準則全部吃了的咒法,而且想要破禁咒布的局還無法通過五行陰陽之法來破,是以要破這些個禁咒布的局就得用一套既繁瑣且詭異的特殊唯一解法。”
“哦,”拉長的聲音表示自己理解了,雖然沒聽懂但是多少是明白了這玩意厲害的緊,看著眼前這白的像得病的少年手舞足蹈的一陣講解,李正又問到:“那韓哥,這玩意有啥用啊?”
聽到這,韓姓少年搖搖頭說到:“就我知道的來說這個解法除了破解那個特定的禁咒以外就什麽用都沒有了。”
“沒啥用?”李正語氣疑惑:“那有必要費這個陣仗來處理這事嗎?”
“理也不是這個理,咒術這種東西嗎終究還是得遵循天地之理的,所以歷代咒術大家都認為禁咒是另辟蹊徑且設計非常巧妙的暗和了天地大道,也因此他們認為一個禁咒的解法勢必在其本身就已經包涵了禁咒所有的原理,只要有個悟性夠高的人試錯夠久就可以通過解法逆推出禁咒本身,而你師父葉門主就是現今公認的悟性第一人……”
回到堂內,座北面南的富態老者接過葉微遞過來的古籍翻看了一二就又是放下然後略有感慨的說到。“得虧啊,得虧這次拿到的是解法,不然我們這些老家夥難免得為這個打一架。”
“哎無趣,居然連葉微都無法逆推,看來確實是我們小瞧禁咒的玄妙了,”坐在右起第三位的韓姓老者感慨一番又是說到“諸位沒事我就先散了?”
話畢,韓姓老者再看了一眼手中的禁咒解法拓本一臉抑製不住的失望,然後放下拓本就是欠身要走。
這一舉動連帶著周圍一批人也是有了要走之勢。
看到這葉微倒是忙起身四處伸手安撫這說到:“別急呀大家,我這躺來就是帶著徒兒來見世面的,趕巧的諸子百家,各門大派都在這,什麽手段都沒見識到怎麽能就這麽回去呢?”說著葉微站起了身:“所以吧我組個局,你們各派都派幾個年輕一輩的高手出來比劃比劃,我跟我徒兒長長眼,贏到最後的那小輩,五龍盛神法,正德伐念術,墮體黜聰決我可傳其中之一於他,畢竟大家都是奔著禁咒來的嗎,現在禁咒是拿不到了我就把自己的幾樣看家本領拿出來給大家助助興。”
話是一頓,葉微環顧四周一番繼續說道:“諸位覺得如何?”
一時語停,原本都有離意的眾人有坐回了下來,臉上神色各異。
一道聲音先是打破沉默,“老葉啊,正德伐念就不談了,你自創的功夫,我們向來是服氣的,可五龍盛神和墮體黜聰都是有師承的東西,你敢給,那些修偽道的小輩們怕是不敢要啊。”掛在手上的念珠一顆顆的被按著,說話的和尚喜怒不形於色。
“那就看誰夠大膽嘍,反正就學我個正德伐念也是不虧的。”
葉微帶著那本記載著禁咒解法的古籍原本都是半腳走出門去了,又是踏回來然後回頭說到。
看著最後說完就走的葉微,那苗疆女子倒是最先起身跟著離開,而後大家也是陸續離開就剩下三兩人還未走待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