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讓黃天炎驚駭的聲音傳入耳中,他雙瞳不斷放大,難以置信看著眼前之人。
在熊熊烈火下,一道身影居然將那團大火用右手舉起來,大火團在那人手中燃燒。
吱吱吱的聲音從陳煥的手掌中傳出,一股燒焦味也伴隨而初
“你!”黃天炎震驚道,他的身子不禁往後一退,胸口處那陣痛感還是往大腦上衝來。
“若是你真是煉氣期修士,可能真就栽在這火球術下,可惜你還不是。”陳煥眼神平淡。
此刻全身的衣袍都給燒的焦爛,赤裸著上半身,露出原本燒灼猙獰傷疤的身軀。
陳煥硬著頭皮,用力一甩,將右手上的大火團直接往黃天炎的身上丟,那火團瞬間往黃天炎的臉上籠罩。
“怎麽可能!本尊不服!區區螻蟻!”黃天炎不敢相信道,
雙眼通紅,右手臂上的漆黑的鐵鏈往地上掉落,跟活了一般,往大火團衝入,而他的左手向上往下一揮,那柄通紅的鐵劍從地上緩緩浮起,直衝大火團。
黃天炎的靈氣護罩也開始施展出來,黃天炎感覺體內的靈氣被抽空一般,腳差點一軟,身子有些站不穩。
現在他體內所剩的法力已經不多,得速戰速決!
鐵劍往大火團一斬,化為兩半,而鐵鏈往陳煥的方向衝去。
“咳!”黃天炎喉嚨感覺一甜,嘴中吐出一口鮮血,他感覺心臟被人捏住一樣。
這樣透支靈氣去操控兩件符器,若是煉氣期倒是無妨,但是現在他離煉氣期還差臨門一腳。
黃天炎臉色蒼白,十分虛弱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一股股讓人眩暈的疼痛感衝入大腦皮層,他死死硬撐。
大火團被鐵劍斬成兩半,陳煥的身影顯現出來。
那鐵鏈如同尋到獵物一般,對著陳煥的胸口處刺去,鐵鏈燒的通紅,而鐵劍也是往陳煥的上身往下斬落。
陳煥原本平淡的目光終於瞳孔一縮,開始有了變化。
一聲嘶吼聲,身子往前一突,右手成指。
“死!”黃天炎癲狂看著陳煥,雙手操控著兩件符器,往陳煥身上招呼。
就在這時,只見陳煥一個轉身,左手將那鐵鏈抓在手中,那熾熱的鐵鏈在陳煥手中不斷發出皮拉啪啦的聲音,一股糊味傳入鼻中。
只見陳煥緊緊握住鐵鏈持在手中,用力往後一拉。
鐵鏈的源頭是黃天炎,鐵鏈的一頭在其手臂上纏繞,被陳煥這樣一拉,黃天炎本來就虛弱的身軀被陳煥拉了過去。
一道閃影斬落,一隻手臂伴隨著赤紅色的袖袍一同飛出。
“啊!”一聲慘叫聲充斥樹林之中,驚擾了原本棲息在樹林中的生物。
陳煥將黃天炎的身軀拉進之後,右指向著黃天炎的穴位重重點上幾指,使得黃天炎體內經脈開始運行不暢。
鐵劍將黃天炎的右臂斬下,外加黃天炎強行操控兩件符器就極為苦難,控制也沒那麽穩當。
“該死!本尊要你死!!!”黃天炎狂叫道,無力叫喊,右肩膀的衣袖空蕩蕩,不斷留下鮮血。
陳煥抓住機會,忍住鐵鏈上熾熱的溫度,一腳重重踢向黃天炎。
黃天炎見狀,連忙運氣體內法力,身上一道紅色屏罩慢慢顯現護住他,這是靈氣護罩,不過他體內的法力已經所剩無幾。
陳煥的腳重重擊在靈氣護罩上,黃天炎譏笑一聲,這靈氣護罩那裡能隨便擊碎,先前之前意外。
突然上面開始裂開,
黃天炎感覺體內的經脈開始堵塞,那加持在護罩上的法力也斷斷續續。 靈氣護罩終究被陳煥踹爛,將黃天炎身上的靈氣護罩踢碎,黃天炎迎來一腳重踹後倒地不起,陳煥緊接右腳重重的踩在黃天炎的胸膛。
“你要幹什麽!”黃天炎驚慌道,瞳孔不斷縮小,臉上充滿恐懼之色,此刻臉上十分蒼白,他已經元氣大傷,法力也消耗殆盡。
此刻黃天炎感覺到體內的靈氣即將枯竭,自己也只剩下那招....
只見陳煥的右腳輕輕一抬,即將往下再重踩下去,將其的胸膛下的心臟踩碎。
黃天炎通紅的雙眼中露出一絲凶狠之色,從嘴中吹出一大口氣,一道赤紅之物從其嘴中飛出,從小變大。
赤紅之物化為一張符,上面繪畫著一些圖案,那符籙上的紋路開始散發其紅光,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不好。”陳煥見狀,左腳將腳底下的黃天炎一腳踢開,身子往後一退。
“晚了!死在吾師的烈火符之下吧!哈哈哈哈!這可是真正的一品符籙!就算是煉氣期修士也難逃一死!”黃天炎虛弱道,身子被踢到遠處,重重摔在地上。
他用僅剩的一隻手撐起身子,癲狂看著那通紅的符籙貼近陳煥的身子。
符籙的紅光消失,貼近陳煥的身上,突然一道赤紅的巨焰直接將陳煥吞噬進去。
嘶嘶~吡呲~
烈焰落在地上,直接將土地燒出一個大坑。
黃天炎見狀,從地上緩緩爬起,右手扶著那空蕩蕩的左肩膀,急忙的走在大坑前查看。
“還好吾師賜予我一張一品符籙,該死的螻蟻!本尊差點翻車在你手上,放心..你身旁那些相關的親人,好友,同門...我都會好好幫你照顧好的!”黃天炎釋然站在坑旁,看著那熊熊烈焰,眼中露出譏諷之色,更多的是貪婪之色。
那件靈器終究還是我的!
突然黃天炎感覺耳邊襲來一陣強風,將他的頭髮吹散。
一個拳頭對著黃天炎的頭部擊來,還不及黃天炎運起靈氣護罩。
一具無頭的屍體站在原地,而屍體的身後,血漿和黃白之物灑落在地上。
一道清風吹過,屍體失去支撐,倒在地上。
陳煥站在屍體前,此刻他身上的衣服都化為齏粉,下半身的褲子也破破爛爛,能看到大腿內側。
“差點就死了...”陳煥歎了一口氣,一口血從其嘴中吐出。
陳煥的雙腿失去力量,摔在地上。
。。。。。。。
後唐某州某處深山中,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所籠罩著。
深山中,坐落著一座道觀,道觀不大,有著十多人在庭院之中。
十多人身穿赤紅色的衣袍,兩個中年人在中對著下面的幾人說著什麽,有幾人手居然憑空變出小火彈。
至於剩下的人則盤坐在地上,嘴中默念著什麽。
道觀深處,一間大殿內,一道身影在裝潢華麗房間中盤坐著。
透過紗簾,能看到身影面前散發著紅光。
只見那身影右手持筆,對著身前的一張精致的符紙開始畫著紋路。
就在那身影聚精會神畫符的時候,突然那身影的眼睛一動。
連忙站起身子往大殿的一處衝去,導致那未完成的符紙化為齏粉。
身影急忙的走到一個房間中,房間內除了掛著十數個發著藍光的玉牌之外,並沒有放置任何東西。
那道身影只見其中的一個玉牌,開始自己碎裂,化為齏粉落在地上。
身影手指顫抖的看著玉牌,想用手去接那玉牌的齏粉。
可是齏粉落在身影的手掌上後,居然化為一道微小的光芒後消失不見。
“啊!炎兒!是誰!老祖定當將賊子挫骨揚灰!”那道身影嘶吼咆哮著。
一道道恐怖的氣息從其身上散發出,這與那陳煥遇到的黃天炎的氣息不同。
就算黃天炎踏入煉氣期也比不上此人身上散發的威能,光是氣息就能夠讓煉氣期修士直接喪失行動能力。
因為這就是結晶期修士,一掌便能覆滅煉氣期修士的存在。
此人正是天炎門的掌門,黃天炎之師,火雲上人!
。。。。。。
陳煥慢慢恢復意識,從地上坐起,天色開始漸漸暗下去。
身前除了那無頭屍體外,那坑中的烈焰也還在燃燒著。
陳煥閉上眼,激動的露出笑容,雖然戴著鐵面具看不出,但是他能夠透過眼神猜測他此刻心中是喜悅的。
築基後期!那煉體之法又近一步!
陳煥站起身子,看著那無頭屍體。
“若是沒有得到那五禽法與逍遙六合身,怕是此劫難過,真得死在此人手中。”陳煥後怕道。
現在回想,還是有些害怕,這修士沒有一個簡單,底牌多的讓陳煥提心吊膽。
“若不是靠著五禽法,肉身力量都不可能接近萬斤,多虧它...否則怕是早早就死在黃天炎的天火囚籠內。”陳煥蹲起身子,開始摸索著黃天炎身上的東西。
“還有這青銅鼎祝我一臂之力,突然一道綠光沒入我體內,我居然能夠空手接掰開那鐵球...”陳煥余光看向胸口出的小鼎.
在那天火囚籠之中,小鼎居然開始有了動靜,一道綠光衝入陳煥體內,讓陳煥能夠感覺到疼痛減少,甚至是傷勢也恢復少許。
“還有這逍遙六合身幫了大忙,關鍵時刻參悟了第二層,踏入入微之境躲過黃天炎致命的底牌。”
就在陳煥搜刮黃天炎身上的時候,小鼎突然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音。
叮!
一道綠光從小鼎中飛出,籠罩住那無頭屍體。
陳煥見狀,遲疑了一下。
只見無頭屍體居然開始融化,血肉消失不見,變成一個骨架後。
清風拂過,化為齏粉。
哐啷!
屍體的衣袍和遺物掉落在地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