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拔出來看看?”
韓春明看媳婦喜歡自己旳禮物,心裡很有成就感。
秦淮茹心裡一動,她正好也有這個心思,攥著刀把,她輕輕把刀拔了出來。
“嘶……”
一陣白光閃過,秦淮茹倒吸了一口涼氣。
刀刃上,閃著清冷的白光,光看著就覺得有一絲危險。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一下刀刃,一陣冰涼。
四下看了一眼,她把一旁的黑炭提溜了上來。
“喵嗚,喵嗚……”看到短刀,黑炭有點慌張,它使勁掙扎著。
秦淮茹本來想用它的黑毛,試試短刀的鋒利程度,誰知道黑炭竟怕成這樣。
“沒用的玩意。”
摸了一下貓腦袋,秦淮茹松手放開了它。
黑炭立馬竄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它跑進了屋裡。
秦淮茹拔了一根自己的頭髮,放在刀刃上,她輕輕一扯,頭髮立馬成了兩半。
“嘶,好鋒利的刀啊……”她驚歎道。
看它華麗的模樣,秦淮茹還以為這把短刀是裝飾用品,賞玩的東西,沒想到竟然這麽鋒利。
“你用的時候小心點,可千萬別劃傷了自己,等從南方回來了,再把它還給我。”
韓春明攥著媳婦的手,輕輕把刀刃插進了刀鞘裡。
秦淮茹摸著短刀,嘿嘿一笑,到了她手裡的東西,怎麽可能再出去。
轉過頭,她一把抱住了韓春明的脖子逼問道:“說,像這樣的好東西,你還有多少?”
“別鬧。”韓春明臉上有些不自然,他掙扎著就要起身。
瞧著他的樣子, 秦淮茹更好奇了, 她連忙把身子, 壓到了男人身上。
抱著他的脖子,秦淮茹把他的腦袋掰正,繼續逼問道:
“嘿, 韓春明,咱都是老夫老妻了, 你可不能有事瞞著我, 說, 像這樣的好東西,你還有多少?”
“三四件吧……”
“嗯?”
瞅著媳婦不相信的眼神, 韓春明連忙改口道:“五六件……”
“十五六件,真就這麽多了,別的都是小玩意, 品質沒這麽好。”
“哼。”
秦淮茹還是有些懷疑, 她捏著小男人的臉繼續問道:“真的?你沒有騙我吧?”
“咳咳……你竟然不相信我?”
秦淮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還就不信了, 你肯定在騙我。”
“淮茹姐,你太過分了!”
秦淮茹摸著他的臉, 嘿嘿笑道:“我就過分了,你怎麽樣吧。”
“吧唧。”
看著近在咫尺的媳婦,韓春明往前一伸腦袋, 狠狠地親了一口。
“嗯哼……”秦淮茹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手中的短刀隨手掉落到了椅子上。
半晌, 兩人才分開,看著眼前的媳婦, 韓春明抱起她就往屋裡走。
自從槐花過來,他都快半個月沒跟媳婦親熱了, 他心中燥熱得很。
“刀……刀還在椅子上呢……”
秦淮茹抱著他的脖子,紅著臉輕聲說道。
“還管什麽刀啊,放那就是,誰還能偷怎滴?”
韓春明火急火燎地抱著媳婦,就進了東屋。
往炕上一扔,韓春明紅著眼睛,就要撲上去。
“喵?喵?”
韓春明一臉黑線, 他回頭一看,正好對上了一臉疑惑的黑炭。
“去、去、去,出去玩去。”
抓起黑炭,他趕緊把這個礙事的家夥, 扔到了房門外。
“嘭。”房門被韓春明緊緊地關上了。
“喵嗚,喵嗚……”
聽到裡邊嗷嗷叫的聲音,黑炭立馬撓起了房門。
半晌,看沒人搭理它,黑炭放棄了。
“喵嗚……”搖晃著腦袋,它跳到了搖椅上,和短刀趴到了一塊。
伸出爪子,它好奇地撥弄著短刀。
“啪。”
往地上望了一眼,黑炭轉過腦袋,舔起了爪子上的毛。
……
休息了兩天,秦淮茹便忙起了去羊城的事。
趁著剛放假,學校裡還有人,她連忙去開了介紹信。
這個年代出遠門,坐車、住宿全靠介紹信,沒有這東西可不行。
有了介紹信,她抽空又去了一趟火車站。
現在的火車票, 可不好買,她排了好久的隊,才等到她。
“同志,有去羊城的臥鋪票嗎?”
“沒有。”售票員回答的很乾脆。
“我不要軟臥, 硬臥也沒有嗎?”
“沒有。”
“這半個月裡,都沒有嗎?”
售票員被她問的有些不耐煩了,“沒有,只有硬座票,你要不要?”
“同志,你快點,我們都等著呢。”
“是啊同志,你快點,我有急事呢。”
後邊排隊的人,紛紛開口催促道。
秦淮茹回頭翻了一個白眼,“急什麽呢?還不準我問了?”
轉過頭,她無奈地說道:“給我來一張最近去羊城的硬臥票。”
售票員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車票,接著便蓋起了戳。
蓋完戳,售票員又找了一張小條,寫起了日期和席位,忙活完,她把小條貼到了硬板票上。
“二十九塊六,三十一號晚上十點半發車,別遲到了。”
“嘶。”
聽到價格,秦淮茹心中一痛,二十九塊六,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這麽多了。
來回一趟將近六十塊錢,普通工人兩個月的工資,這年代出一趟遠門,花費可真是多。
從包裡抽出三張十塊的大團結,秦淮茹不舍地遞了過去。
售票員接過,找了四毛錢和車票一塊遞給了她。
把車票和錢裝進兜裡,秦淮茹順勢離開了窗口。
回頭看了一眼,開一張火車票這麽麻煩,怪不得排這麽長的隊伍呢。
走出售票廳, 她騎著自行車,朝西城的家,騎了過去。
路過書店的時候,她停下自行車,進去逛了一趟。
這個年代出行可不容易,不像後世,去哪裡都能用手機導航。
她進來就是想買一張羊城的交通圖,逛了半晌,她無奈地走了出去。
搖了搖頭,還是到羊城再說吧,騎上自行車,她一會便到了家。
在家裡待了兩天,和韓母、槐花聚了一下,抽空,她又回了一趟娘家,等她再回來,也快到了出發的日子。
七月三十一號,農歷六月二十七,宜出行。
一大早,秦淮茹便忙活了起來。
這個年代的火車,可沒有後世的速度,從京城到羊城得五十多個小時,這一路上不準備點吃的可不行。
從屋裡拿了一個布袋,她在院子裡摘起了黃瓜和西紅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