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兩根……
布袋裡放不下了,秦淮茹便往超市裡扔。
院裡黃瓜架子上的黃瓜,讓她摘了一個遍,旁邊地裡成熟的西紅柿,她也摘了不少。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正是黃瓜和西紅柿成熟的時候,她不在家沒法往空間小超市裡放,還有些可惜。
摘完,她從布袋裡拿了一根黃瓜,用清水洗乾淨,自己吃了起來。
半晌,隨手把黃瓜把一扔,她拿著布袋就進了屋,把包放到一邊,她又去煮起了雞蛋。
火車上,她打算就用這個頂餓。
……
下午。
“韓春明,明天你把黑炭帶回去吧,順便跟槐花說一聲。”
秦淮茹摸著懷裡的大黑炭,還有些不舍。。
“行。”
韓春明坐在桌子旁,看了一眼媳婦,連忙應了下來。
“黑炭,我出遠門一趟,你在家老實一點。”
“喵嗚,喵嗚……”
黑炭朝秦淮茹叫了兩聲,在她懷裡拱了拱腦袋。
秦淮茹使勁擼了一下它的大黑腦袋。
半晌,把黑炭放下,秦淮茹站了起來。
“我去送你。”
“不用,你安心待在家裡吧,我自個去就行。”
秦淮茹搖了搖頭,她隨手拿起了旁邊的包,裡邊裝的都是吃的東西。
“你就拿這點行李?我送你的短刀呢?”韓春明瞅著就不放心。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以為火車上什麽東西都能帶呀?”
“行了,你就放心吧,我都這麽大人了,不會有事的,你安心在家裡待著, 頂多兩三個星期, 我就回來了。”
“可……”
看他還要說些什麽, 秦淮茹湊近吧唧親了他一口。
兩人氣喘籲籲,好一會才分開。
秦淮茹摸了一下韓春明的臉,輕聲說道:“在家安心等我!”
低下身, 她又摸了一把黑炭,接著她轉身朝外走去。
韓春明臉上很是糾結, 他連忙跟了出去。
“喵嗚, 喵嗚……”
黑炭像是感受到了什麽, 它邁著步子,立馬竄了出去。
院門口, 秦淮茹無奈地看著他倆。
“要不……你還是別去了吧。”韓春明糾結道。
秦淮茹無奈地看著他。
韓春明臉上一紅,“不是我,你看黑炭都舍不得你……”
秦淮茹低下身子, 抱起黑炭, 放到了韓春明的懷裡。
“別婆婆媽媽的, 你倆安心在家等我, 韓春明你給我看好黑炭,別讓它丟了。”
說完, 她提起包,轉身便走了。
“喵嗚,喵嗚……”
韓春明抱著黑炭, 一人一貓可憐兮兮地看著她走遠。
……
“呼……”
站在馬路邊,趁等公交車的功夫, 秦淮茹把校徽戴到了胸口。
被韓春明和黑炭搞的,她有點心情複雜。
遠方一輛紅白色的斯柯達慢慢開了過來, 秦淮茹提起包,回頭看了一眼。
“嗯?”
看著胡同口的一人一貓, 秦淮茹真是哭笑不得,這至於嗎?
朝他們擺了擺手,秦淮茹大聲喊道:“回去吧,我很快就回來了。”
說完,她轉身就上了公交車。
“嗤……”
公交車慢慢動了起來。
秦淮茹趴在窗口,默默地看著他倆,恍惚間她聽到黑炭又叫了起來。
“喵嗚, 喵嗚……”
公交車越走越遠,秦淮茹轉過腦袋,揉了一下眼睛。
“焯,這倆狗東西, 又不是生死離別,弄得我還挺傷感的……”
……
公交車慢慢悠悠,等到火車站的時候,都已經六點多了。
好在夏天黑的晚,她提著包,從公交車上下來,趕緊走進了京城站。
人,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大包小包,喧囂聲衝天。
秦淮茹站在進站口,有些頭皮發麻。
“真是好久沒見過這麽多人了。”
愣了半晌,她提著包,在車站裡隨意的逛了起來。
車站裡都是人,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熬到晚上十點多,她趕緊去排起了隊。
好不容易檢完票,擠進站台, 她看著綠皮車又愣住了。
站台上都是人, 綠皮車門口也是擠滿了人,好多等不及的, 都從火車窗口往裡爬。
這樣的場景, 秦淮茹只在電視上看過。
看了一眼車門口擁擠的人群,猶豫了一會,她找了一個車窗躍躍欲試。
好不容易來到這個年代,她什麽事都想嘗試一番。
扒火車窗口,想想還挺有意思的。
秦淮茹正瞅著火車窗口呢,突然,窗口處探出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腦袋,他很是熱情地說道:“同志,把包給我,我拉你上來。”
秦淮茹一愣,連忙把包遞了過去,她包裡就是些黃瓜和西紅柿,除了吃的也沒別的東西,她也不怕丟了。
中年男人從窗口接過包,朝她又伸出了手,“同志,握緊我的手,我拉你上來。”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群,秦淮茹也顧不得別的了,她抓住男人的手,連忙往上爬了起來。
“呼……”
半晌,中年男人一用力,她的半個身子從車窗探了進來。
秦淮茹扒拉著窗口,使勁往裡爬。
“吧唧。”
她整個人從窗口,跌到了座椅上。
有些尷尬,秦淮茹放開男人的手,連忙爬了起來。
“同志,給你包。”
中年男人上面穿著藍色的中山裝,胸口別了一根筆,下邊是黑色的褲子,這打扮瞧著就像幹部。
秦淮茹連忙把包接了過來,整理了一番身上,她一臉感激地說道:“大哥,真是謝謝你啊。”
有些失策,車窗口挺高,她又沒有經驗,要不是有人幫忙,她還真不一定能從窗口爬進來。
中年男人擺了擺手,“沒事,趁著現在人少,你趕緊找座位吧,不然待會人上來了,走都走不動。”
“謝謝,謝謝……”
聽到男人的話,秦淮茹連忙把車票,從兜裡摸了出來。
“49號……”
秦淮茹回頭看了一眼,然後便笑了,也是巧了,她從窗口爬上來的位置,正好是49號座。
把包塞到座椅底下,她靠著車窗,一屁股坐了下來。
對面中年大哥一臉好奇,“同志,你的座在這裡?”
秦淮茹連忙點了點頭,“也是巧了。”
“嘿。”中年大哥樂了。
“你是第一次坐火車吧?”
秦淮茹一愣,正要回話,就瞥到一個黑乎乎的包,從車窗外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