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有道童進來招呼大家同去大殿,大夥一聽紛紛起身,分批往大殿而去。墨有祿起身憨憨一笑道:“去見有名之輩嘍。”
郭小劍也跟著眾人一起往外走,等到了大殿一看,大咖們早就在前排落座好了,此時正在吃茶聊天,互相捧臭腳。
入雲子也在其中。
郭小劍一聽同來的無名之輩們議論,知道龍虎山二當家鐵心道人、茅山空靈大師、九仙山寇真人都到了。這麽算來,六大道門中除了終南山,剩下的龍虎山、棲霞山、嶗山、九仙山、茅山,已是五派齊聚。
此外來的還有青城山掌門、廬山白雲劍客、雲台山三老、點蒼山風竹上人、洛陽絕刀門、金烏門、雁蕩山空空老祖、蓬萊島哭笑二仙等等,中原武林頭面人物中的半壁江山,都在今天亮了相。
這木逢春還真有面子。
其實木逢春也是沾了棲霞是道門六大派之一的光,道門六大門派在中原武林中也算得舉足輕重了,江湖中人自然都給面子。
郭小劍在眾掌門中一眼看見有一人格外顯眼。
是個年輕女子,一襲紅衣,明豔無雙。
郭小劍知道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又是這麽年輕的女子,那定然是花木蘭了。
對,就是花木蘭。
當郭小劍第一次聽說花木蘭的時候,也是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畢竟花木蘭是他知道為數不多,這個時期的名人呀。
但此花木蘭卻非彼花木蘭,她乃是當年天下第一隱士花念生的孫女。
當年花念生率領300俠隱,助閔王平定史上最惡名昭著的石蠍軍,名動天下,可惜後來被天下第一惡徒,大叛徒司徒不義出賣,導致閔王兵敗易水戰死,花念生的獨子花滿天也戰死沙場,花念生最終飲恨自盡。
中原百姓感念花念生父子大義,在其老家廬州修了一座府邸,義花府,供其後人居住。
義花府如今由花念生唯一的孫女花木蘭執掌,花木蘭自幼師從黃山奇人,磐石老人。磐石本有三個弟子,人稱黃山三俠,也是聞名江湖的高手。他們按輩分都是花木蘭的師兄,也遠年長於她,卻都甘心居於義花府輔佐於她,一來是尊師父磐石的遺命,二來也是感念當年花念生的蓋世功績。
花木蘭的義花府一心號召天下英雄同仇敵愾,與涼國和賀婁星的拜日教勢不兩立,為閔王和花家先輩報仇。同時這麽多年來,義花府也一直在追殺當年逃走隱匿的天下第一惡人,司徒不義。
義花府上不僅有許多江湖義士來投,更有富商大甲資助,聲勢、勢力不容小噓。
自從知道有花木蘭這麽個人以後,郭小劍就一心想著有機會一定要去見見本尊。
只是他並沒想到花木蘭今天會上棲霞山。
這時大殿上,木成龍和幾個棲霞弟子正遊走於人群中,招呼著眾人。
郭小劍卻已呆在那裡,看得癡了。
花木蘭原來這麽漂亮。
還別說,從側面看,和那電影《花木蘭》的演員還真有幾分相像,不,比她還美,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好半天,郭小劍的一雙眼就像釘在花木蘭身上,拔不開了。
等他再一轉身,已不見了墨有福三人,又想著也該去找找正浩然和車蘭去打個招呼了,於是開始四下尋找。
忽然,人群裡一陣騷動,郭小劍尋著喧雜之聲看去,只見大殿外進來十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一身月白色的錦袍,上面用金絲繡了一隻巨鳥,腰束同色金絲祥雲紋的寬腰帶,足蹬鹿皮長靴。 再看他相貌瀟灑,舉手風流,眉宇間還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神情。在他身邊簇擁著幾個豔麗女子,穿著各色羅裙、紗衣,領口處無一例外都開的很闊,露出妖嬈的脖頸和勾人的深壑,在她們身後還有一眾人跟隨,年紀形色各異。
聽到人群的議論,郭小劍吃了一驚。
原來真是張白鷺到了。
郭小劍早就聽聞武功天下第一的龍虎山掌教張鳳,不僅武功蓋世,人也瀟灑風流,但據說他的夫人黃豔卻是相貌醜陋,這張白鷺的相貌是隨了他爹了。
張白鷺原本在郭小劍看來,就是個富二代,準確的說,在這個時代應該稱武二代,但無論是什麽二代,一樣都是靠拚爹。
但現如今,張白鷺竟然跟他爹反目了,不管他人品如何,倒也算有些氣魄,郭小劍認為。
郭小劍一眼看到張白鷺身後有兩個不尋常之人,這二人四五十歲年紀,比一般人要高出半頭,二人長得有幾分神似,都是生的白白胖胖,臉上光潔沒有胡須,面上雖沒什麽表情,但眼光陰冷令人生畏。這二人一個身著紅袍、一個身著綠袍,兩件袍子都繡著繁複的暗紋,十分精致,另外衣袖都出奇的寬大。
木成龍見張白鷺來了,趕忙迎了上去,二人低語幾句後,張白鷺身後閃出幾人,抬了一塊匾額上來,掀開外面的大紅綢布,眾人一看這匾黑底燙金寫著四個大字“玄門棟梁”,落款是元翎,正是涼國大皇子元翎所題。
張白鷺是替元翎送匾來了,看來傳言不虛, 他不僅和賀婁星有染,更是搭上了他身後的靠山,涼國的大皇子。
眾人再一看這匾額的四個字,玄門,自然是指道門,棟梁,本來和玄門不沾邊,那是用來形容臣子的,用在這裡自然有其深意,而且涼和梁也是諧音。
張白鷺趴在木成龍耳邊說道:“有我這份賀禮在,可保你棲霞山百年基業無憂。”他這話看似隻說給木成龍一人聽,其實周圍人也都聽的清清楚楚。
木成龍連聲道謝,忙著把張白鷺和他身後的兩個高胖之人也安排在了前排就座。
張白鷺三人自然不客氣,大搖大擺的坐了過去。
這下人群中就炸了鍋了。
“棲霞山真的請了張白鷺?”
“那張白鷺看來不光是投靠了賀婁星,和涼國的大皇子關系也不一般。”
“怪不得敢和他爹天下第一的張鳳翻臉,原來還有更大的靠山。”
就在這時,忽然一人站起身來,到了木成龍跟前面無表情道:“令尊木逢春掌門現在哪裡?”
正是花木蘭。
木成龍見花木蘭語氣似乎不善,皺皺眉道:“我....我也正在尋家父,想來也該到了。”
聽說木逢春還沒到,花木蘭忽然一聲輕笑:“哦?既然木掌門不在,我便問問你吧,這些東西都是你棲霞山請來的嗎?”說著拿眼一瞟張白鷺後,目光又落在他帶來的那塊匾上。
花木蘭這一聲輕笑,聲音不大,卻已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郭小劍一聽,這回不光又呆了,還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