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子陽睜開眼睛後,看著陌生的環境,艱難的用僅剩的右手杵起身子,靠著床頭,而身上的閉月袋還系在身上。多少有點硌背,而衣服只剩下了古代的內衫。
“徐大哥,你醒啦!”
這時端著熱水,肩挎毛巾的李逍遙和臉上微腫的趙靈兒見到起身的徐子陽,皆臉上大喜。
“我睡了多久?”徐子陽微笑著回應李逍遙和趙靈兒。
“睡了兩天了,徐大哥。”趙靈兒回答道。
徐子陽點了點頭,驚訝自己居然昏了如此之久。然後看見臉上還在腫的趙靈兒,尷尬的一笑。
“逍遙的記憶恢復了嗎?”徐子陽問道。
“徐大哥,你怎麽知道我失憶了?”李逍遙驚奇問道。
“你的情況,張傑大哥在你昏迷時和我說了。”徐子陽回答道。
在之後三人的談話中,徐子陽得知,在自己昏迷的時候,船上四人去客棧救活嬸嬸後,眾人告知李逍遙失憶前發生的事,張傑和許河就不辭而別了,接著李逍遙和趙靈兒又在在余杭遇到了酒劍仙,並且同遊戲劇情與電視劇情不同得是,酒劍仙教給了李逍遙禦劍術之外,還傳授了趙靈兒清心淨神符。之後兩人因為擔心唐姥姥和徐子陽安危,又冒險回到島上查看,然後在大戰過後,就被島上的婢女帶回住處救治。張默可和高酒的屍體也被人挖坑掩埋,分別立了塊石碑,就在劉能的墓旁邊。接著原本照顧自己的婢女,換成了李逍遙和趙靈兒。
“少主,姑爺,不好了,主母剛才又吐血了,你們趕快去看看吧,還說如果徐公子醒了。也請徐公子一並請過去。”這時一個婢女跑進屋中說道。
趙靈兒聽後,急得便往門外走去,徐子陽示意讓李逍遙先去,然後對一旁的婢女說道:“這位姐姐,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穿一下衣服,我少了隻手不是很方便。”
“公子莫要客氣,公子為了我們仙靈島,大戰賊人。又殺巨妖,我們有個姐妹躲在林中看到公子劍仙身影,回來與我們說,我們都仰慕的緊,要不是公子當時身受重傷,只怕當時我們幾個姐妹將公子抬回來,就能在這床笫之上把公子吃了。”那婢女逗弄徐子陽說道。
徐子陽輸入靈氣到閉月袋。將閉月袋取下。
接著面對婢女,一本正經回道:“姐姐莫要說如此欺辱人的話,就算我有重傷在身,且昏迷不醒,但是還是能和幾位姐姐在這枕席之間打個平手,若有機會,子陽定要跟幾位姐姐討教一二。”
那婢女聽後,更顯潑辣,聽後笑的花枝亂顫,將徐子陽從床上扶起,然後在幫徐子陽穿衣時,刻意用身前玉團剮蹭徐子陽後背。
徐子陽忽作驚訝狀:“這位姐姐,好強的內力,僅僅是身體的接觸,我就能感受到姐姐身上精純的內功,姐姐如此深厚內功,想與姐姐討教的決心,可是更加堅定了。”
婢女聽後嬌羞嗔了一句:“說來也巧,姐姐近日練功已到瓶頸,還望弟弟到時指點一二。”接著在徐子陽穿衣之際,又在徐子陽耳邊低聲說道:“小心姐姐吃了你。”
徐子陽嘿嘿一笑:“還沒問姐姐芳名?”
說話間穿好衣服,將書生帶帽戴正,又將閉月袋挎好。
在幫徐子陽扶正書生帽時,朝著徐子陽口吐蘭香:“小郎君可要記住姐姐名字,姐姐芳名紅酥。”
徐子陽點了點頭,看了看嫵媚的婢女紅酥,右手朝著門口一攤:“勞煩紅酥姐姐帶路。
” 叫婢女的紅酥見徐子陽動作,轉身在前,故作歎氣狀說道:“唉,原來是個有賊心沒賊膽,只會口花花的登徒子啊。”
“啪”,只聽一聲脆響,徐子陽右手手掌拍在了婢女紅酥的翹臀上。
紅酥被徐子陽打的嚇了一跳,差點叫出了聲。紅著臉嗔怪的看了徐子陽一眼。就要朝前走去。
“彈性不錯。紅酥姐姐,你不攙扶弟弟我,弟弟現在如何能走如此漫長的路程。”徐子陽調笑著對轉過身的紅酥眨了眨眼睛。
紅酥用玉手戳了徐子陽腦門一下:“就你壞心思多。剛才不是說自己多厲害嗎,怎麽現在又要人扶啦。”
“弟弟說的是弟弟不行,又沒說弟弟不行。紅酥姐姐可別胡言亂語,壞了弟弟在江湖上的赫赫威名。”
徐子陽滿臉笑意,就原地杵著,直到紅酥上前攙扶,才慢慢挪動著步子。一步變作三步走。原本幾分鍾的路程,硬生生被徐子陽走了一刻鍾之多。
而在兩人走路的過程中,徐子陽一會兒手指輕碰紅酥玉腿,一會兒手肘剮蹭紅酥玉團。又一會兒轉頭朝紅酥耳朵輕吹熱氣。
徐子陽一路把紅酥弄得面紅耳赤,嬌羞不止。而礙於過路的婢女,也不好發作。只能嬌羞忍住,終於來到唐姥姥房前,紅酥朝著徐子陽屁股便是一抓,算是找補回點剛才被這小子佔的便宜。接著也不顧徐子陽反應,將徐子陽擼進唐姥姥房中,便告退離去。
在紅酥離開時,趁人不注意,還在門外瞪了徐子陽一眼。
天邊晚霞映在紅酥臉上,也不知是天邊晚霞將紅酥臉蛋染紅,還是紅酥臉蛋映紅了天邊臉蛋。
徐子陽見狀微微一笑,望著紅酥離開的背影。之後轉過頭看向病榻上面容蒼白的唐姥姥,發覺臉上笑意不合時宜,立馬又換做一臉憂愁表情。
“徐公子,您終於醒了。”唐姥姥見徐子陽到後緩緩艱難起身。
“唐姥姥,你還是好好歇著吧,不用見外的,”徐子陽見狀連忙說道。
唐姥姥在趙靈兒的攙扶下,還是起身,便要朝徐子陽跪拜,而徐子陽馬上上前阻止了唐姥姥的動作。
“唐姥姥,你身受重傷,切莫亂動,再說我一個晚輩,哪裡能受你如此大禮。”徐子陽說道。
“徐公子對我們如此大恩,如何受不起老身一拜,這次讓徐公子前來,是有兩物要贈予徐公子,望徐公子莫要推辭。”唐姥姥說道,接著讓趙靈兒從屋子暗格裡拿出一塊白色玉簡和一個錦精致盒。
“徐公子,此玉簡是七年前從一隻擱淺在仙靈島上的長鯨腹中尋到,每到深夜,玉簡便散發溫潤靈光, 人若置身靈光之中,能溫養神魂,養精化氣。修煉時佩戴,汲取天地靈氣的速度,更是平常的兩倍有余。”唐姥姥指著玉簡說道。
接著又指向精致錦盒說道:“此物是老身,依照苗疆白苗古法,苦心孤詣煉製出來的苗疆聖藥。名叫聖元丹。有洗髓伐經,排除身體雜質毒素,使服用者百毒不侵。這聖元丹,即是丹藥,也是靈蠱。當服用者吸收完全部藥效後,靈蠱便會將自身化為靈液,補充到體內供服用者自身靈力修煉。”
“唐姥姥,我也不與你客氣,這玉簡我就收下了,但是聖元丹,你還是給逍遙吧,就當是靈兒得嫁妝了。”徐子陽也不做作,當即接過面前玉簡說道。
“徐公子,這聖元丹我當時共計煉製了三顆,一顆靈兒已吃。一顆便是靈兒嫁妝,還有一顆便是這顆,徐公子莫要推脫,若是徐公子執意不收,那老身現在便長跪不起。”唐姥姥聽完徐子陽話後,連忙說道。
見狀,徐子陽也不就不再推脫,當即便將玉簡和聖元丹收入懷中。
與此同時,仙靈島婢女房中。
“紅酥姐,那劍仙公子,如何?長相本事沒得說,人品怎樣,是不是像丹珠姐姐說的,是個正人君子?”一個婢女見回房的紅酥好奇說道。
紅酥好似還在回味當時與徐子陽發生的一切,癡傻了一會兒後,心中嗔怪道:“有賊心沒賊膽的小流氓。”
接著仿佛又回想起什麽,朝詢問的婢女答非所問道:“是個男人!”
接著呵呵樂著,伸手揉了揉屁股,離開了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