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陽收好兩件寶貝。
李逍遙又從袖中拿出一卷秘籍:“徐大哥,這是我爹娘留給我的武學秘籍,這次回島,我嬸嬸拿給我的,說臨陣學到個一招半式,也聊勝於無。秘籍叫作飛龍探雲手,我和靈兒都學會了,這本秘籍現在就留給徐大哥了。”
徐子陽點了點頭,接過秘籍道謝後,雙眼放光。這飛龍探雲手當初徐子陽有研究過,甚至讓徐子陽覺得是蘊含法則的技能,有一種以技證道的感覺。因為只要發動,不管是誰,哪怕神魔,都能從他們身上偷到東西。雖然存在概率,但是只要技能發動成功,怎麽都會給你點什麽。
之後幾人客套幾句,徐子陽告訴三人明天自己就要回家,並表示以後還會回來看望幾人,接著便回到自己房中。
唐姥姥已經差不多油盡燈枯,徐子陽能感覺到,想必回房後,唐姥姥就會按照劇情交代李逍遙和趙靈兒兩人,去苗疆尋找趙靈兒父王。
回到房中。研究起玉簡來,當徐子陽灌注靈氣到玉簡時,只見玉簡散發著靈光,但也僅僅如此,沒有其他異樣。
百無聊賴之際,徐子陽運起體內靈氣,由丹田處,運至腰部命門穴,又由命門穴至百會穴,接著從百會穴至周身各處,最後匯聚於心脈,在心室運轉一周後,又跟著返回丹田處。
每周身運轉一次,徐子陽便感覺自身體內靈氣積攢一分。猶如一個勤耕苦種的農民伯伯,一點點的積攢家底。
徐子陽現在身體已經基本沒有大礙,而且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基因鎖已經解開。雖然只是一階,但是卻讓徐子陽得實力提升了一大截。而且開啟基因鎖後,徐子陽能夠感覺到靈力運轉調用,是平常時候的幾倍有余。
在沒開啟基因鎖之前。徐子陽將靈力灌注腦部時,自身便會免疫疼痛,而且能夠增強自己五識。對周圍環境的變化極其敏銳,而且仿佛天生就明白如何戰鬥一般,最為關鍵的是,在戰鬥過程中,徐子陽沒有任何情感,理性冷靜的可怕,隻做最有利自身的事情。
而將靈力灌注在腦中,又將基因鎖打開後,這種理性的狀態,只會更甚,而且不管是力量,反應,敏捷度都成幾何倍數增長。
而這幾天自身靈氣好像受到了鎮妖劍的影響,靈力中仿佛自帶一種光明正大的浩然之氣。運轉靈力時這種感覺還越來越強。
正在徐子陽思考自身時,門外傳來紅酥聲音:“弟弟,姐姐來給你送飯了。”
徐子陽收起思緒,起身將門打開。
“姐姐,怎麽現在才來,想煞弟弟了。”徐子陽笑著說道。
紅酥進門將飯放在桌上,背對著徐子陽回答:“滿嘴口花花,也不知道是真想還是假想。”
徐子陽笑著坐在桌邊椅子上,就杵著孤零零的右手,望著擺放碗筷的紅酥。
這時徐子陽才真正仔細看向紅酥。明眸皓齒,瓊鼻玉口,一種清秀溫婉的氣質渾然天成。
徐子陽看在眼中,卻是心中納悶,怎麽如此清秀溫婉的姑娘為何會有如此潑辣性子,
徐子陽沒想明白。
“琢磨什麽呢,趕緊吃飯。”紅酥看著一臉思索樣的徐子陽,嬌聲喝道,
“唉,姐姐,真是不知道心疼人,弟弟現在只剩一隻手臂了,而且重傷未愈,如何端得起飯碗,拿得起碗筷。”徐子陽痛心疾首道。
紅酥聽後,看著惺惺作態的徐子陽,心中也是一樂,瞪了徐子陽一眼:“是姐姐不對,
張嘴來姐姐喂你。” 徐子陽聽後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姐姐喂飯,可不能白喂。”紅酥眼珠一轉,古靈精怪的說道。
“怎麽,姐姐竟然如此急不可耐,僅僅只是喂了弟弟一頓飯,就要弟弟以身相許,當然,那也不是不行,不過弟弟也是正緊人家的孩子,人生大事,不能兒戲。只是希望姐姐以後好好善待弟弟,莫要三心二意。”徐子陽泫然欲泣道。
“好好吃你的飯,想什麽呢?你這話若是由女子口中說出,是要遊街示眾的,以後可不要對別的女子說這話,不尊重人。”紅酥嚴肅說道。
“那姐姐到底要弟弟幹什麽才能報答姐姐的喂飯之恩?”徐子陽問道。
“我想你同我吃完飯後,一起到你之前同登島壞人交戰的岸邊,告訴我你是如何與那些壞人拚殺的。我想聽。”紅酥認真說道。
徐子陽吃著紅酥喂過來的香酥排骨,點頭答應。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吃完飯後,等紅酥收拾好碗筷,徐子陽便又在紅酥的攙扶下,一步變作三步走。朝著海岸邊走去。
佔足便宜的徐子陽與紅酥來到岸邊。徐子陽指著一個大坑說道:“看見那了嗎?那裡是你們主母和少主用你們島上陣法石碑砸出來的。要不是你們主母和少主,將那三人打成重傷,我也不會那麽容易將他們護體靈光打破。”
徐子陽咽了口口水,接著說道:
“你不知道當時那夥人有多麽陰險,他們在召喚那條巨大黑蛇時,故意讓我扔出去的麻藥砸在他們頭頂,讓我放松警惕,其實周身已經用護體靈光將他們自己保護起來,而以他們四周兩丈內,已經用一種奇特陣法對他們進行二次保護,我初進只是覺得泥牛入海,寸步難行,當我開啟靈眼後,才看清我腳下全是沾滿血汙的手在拉扯我的身子。我懷疑再過一會兒,我再多有停留,全身就會被拉到土裡,給他們活埋了。”
紅酥覺察到徐子陽已無大礙後,便拉著徐子陽,朝徐子陽打鬥留下的坑洞,劍氣留下的裂痕而去,徐子陽一一進行複盤告訴身邊的紅酥。
兩人一個人講,一個人聽,就這樣從傍晚講到了深夜,從深夜聊到了清晨。
天邊朝陽映在二人臉上,兩人有說有笑,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又像初見時的知己,有著許許多多的話題,並彼此開著黃腔調侃對方。
“紅酥姐姐,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今日弟弟就要離開仙靈島了。”徐子陽起身拍了拍身上沙塵,笑著對紅酥說道。
“說的好像姐姐我要留你似的,昨天主母命人給了我們一筆安家費,我也要離開了。”紅酥回頭看了看水月宮的方向。又接著說道:“回頭姐姐我啊就去余杭買它個大宅子。過著錦衣玉食的富貴生活。”
“多少安家費啊,口氣大的跟吃大蒜一樣。”徐子陽調笑道。
“你懂個屁,整整五百兩,不僅能買套大宅子,省著點花,過這輩子都沒問題。”紅酥回道。
“那我再湊點給你,別省著花。這玩意我拿著也沒什麽用。”徐子陽拿出之前余下放在羊皮口袋裡的幾百兩銀票全都塞給了紅酥。
紅酥接過羊皮袋,打開一看七八張折疊的銀票,很是驚訝。然後一把抱住徐子陽。
“我的好弟弟嘞,來姐姐親一口,有了你這錢,姐姐就可以高枕無憂,每天鋪張浪費也沒關系了。”紅酥興高采烈的說道。
“要不別去闖蕩江湖了,給姐姐暖被窩得了。”紅酥看向徐子陽說道。
“那不成,得回去。要是下次回來你沒嫁人,我就把你娶了。到時候讓你給我暖被窩。”徐子陽開著玩笑說道。
“當真?”紅酥也開玩笑問道,接著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徐子陽時,哪裡還見徐子陽身影。
只剩紅酥一人吹著海風,望著海邊。陽光照在紅酥白皙臉龐上,青絲隨風而舞,衣裙飄飄,沒有淒清,只是絕美。
“也不知道那小混蛋說的是不是真話,煩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