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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一根腿毛扎了我的大腿》第7章 應該做些準備
  距離後天中午約定的會餐時間,還有不到48個小時。要抓緊時間布置。

  大哥張正基和二哥張光善先後到了正廳。

  “怎麽樣澤江,是準備要動手了嗎?”大哥略顯興奮的問到

  “是的大哥,只不過,這次我們要面對的,恐怕不是山野邪祟。而是和我們一樣的人。”

  “什麽?!和我們一樣的人,劉衛不是被抬身了?!”

  “嗯,怕是劉衛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那他,這半年是怎麽回事兒?”

  “不甚清楚啊....”張澤江蹙了眉頭。

  “不管怎樣我們還是要找出背後人是誰,這樣長此以往,沒事兒也要被嚇出事兒了。”二哥見談話氣氛低到了極點,一轉畫風給大家打了氣。

  “是,本想著在我們的地盤見面要好些,順便收服了。現在看,想的簡單了。”張澤江打起精神“我們該做的還是要做。其他的見情況應變。”

  “好,事不宜遲,現在著手準備吧。”老大起身提議。

  “準備一下,十五分鍾以後祠堂見。”

  “好”“好”大哥和二哥異口同聲。三兄弟起身回去各自準備。

  大哥和二哥回到各處將自己的信物翻騰了出來。張家兄弟的信物是根據天生時辰命格算出秉性中最凶惡的一項,並選用信物與命格相輔相成,以便在對壘時,擴大自己的優勢。張正基身為長兄,命中水旺且多性直快語,喜好殺獵,所得之物必要物盡其用,而長男為震,即取山野獵鷹骨為信。放入劇毒草葉浸泡,待完全浸泡成通體黑色,磨鋒尖銳處,坐入黑金柄套之內,做成匕首封箱待用。張正基平日擔心家人不明其用,誤傷自己,就將信物藏於屋頂的夾層處。他踩上自己屋中東南處的置物架上,用手拖開房頂的木質層板,將手探進暗處摸到了裝著匕首的盒子。拖拿的時候夾層中的灰塵,鋪了他一頭,嗆的他連打倆噴嚏。

  將層板拖放回原處他一個翻身,跳下櫃子。手中的木盒上赫赫的映著他的大手印。真是放了太久了,灰塵積了厚厚一層。他簡單擦拭,打開了木盒。方正木盒裡最下層是裹著他剛出生胎毛的黃布輔做襯底,黃布上面是三枕自己的肋骨嵌做的骨架承托這黑金鷹骨匕首。別無異常。他蓋好盒蓋。換了身衣服才關上房門向祠堂走去。

  張光善的信物相比張正基的要略顯柔性。他素來性格穩靜,說是中良溫和,但骨子裡透著一股子硬氣,有如木植平日不善言談可在問題命門處總是能一針見血指點出來。因命中太過剛直擔心損了肉體,所以便用陰七月製得一條虎尾作為信物,雖剛硬不失柔性,極端時仍可保性命無虞。虎尾鏈銅製握柄,骨骼處鎖扣節節相連,盤與炕尾。回屋拿起便走。

  張澤江的信物是一直立在炕邊的拐棍。究竟是什麽做的他也不知道,這信物是張家族長獨有的。爺爺輩傳下來,並無過多講述。隻被要求放在方便處。這拐杖在他十五歲接了族長位,用過一次。再者是過年時動了一次平時相安無事偶爾擦拭,鮮有使用。他手拿拐杖,又去正廳取了少許張媽釀的蛇血酒和金粉。

  祠堂裡三兄弟祈敬先人,張澤江從案台上取下供奉的茶壇。從中挑出39枚南山茶葉,並將每一片茶葉上都分別沾了蛇酒和金粉後放入了淺碟中。39枚茶葉已被蛇酒浸黑,黑色的茶葉上的金粉隨著長明燈火光閃著熠熠光彩。

  下午一點時分,

正是午休犯困時,廠院裡的長工都在工舍裡蒙頭大睡,為了防止有人意外跑出,擾了事情。老大在工舍門的外面插上了門栓,並在院外燒了些安神的香。三人來到廠院大門,率先由老大張正基開始從大門口正中由左向右,繞著張家宅院外圍走上一圈,每隔幾步便用自己的鷹骨匕首在地上扎一個洞,要做38個孔洞。接著由張澤江將手中淺碟中的茶葉逐個放入剛點好的孔洞中。最後由張光善,用自己的虎尾鎖鏈沿著點好的孔洞,將所有孔洞劃著連成一條看不見的線,將張家院子圈了起來。三人回到廠院正中,在廠院正對大門的正中心處,老大依照剛才在地上又點了個孔洞,最後一片茶葉也放了進去。  一切準備就緒。張正基和張光善退到一旁。

  張澤江面朝正南正身站立於剛點好的孔洞前,雙手握著拐杖上端,將拐杖垂直懸與距離地面一定高度的位置。

  嘴中小聲念著蚊子叫聲一般的話語。幾段念閉,張澤江牟足了勁兒,將手中的拐杖砸向地面。瞬時間廠院外圍和他腳下剛點好的孔洞中頃刻間騰出了金色的絲線直直指向天空,在剛剛二哥的虎尾鎖鏈劃過的路徑上也圍出了金色的絲線,整個張家院子像被包裹在了金色的柵欄裡一般。

  張澤江見金色結界已經成型,將食指中指點與自己的眉心處,集中念力,向拐杖的頂端引出念力,在手點在拐杖的一刻,外圍的金線紛紛向廠院中心的金線進行連接,在天空中形成了發散型的結界網。待結界網上的金絲不再亂竄抖動。張澤江收回了抵在拐杖上的念力。金絲也隨之消散。他這才松了氣力,放松全身的肌肉。

  布界是很耗精神的事情,再強的底子也會偶爾出現眩暈等不適的反應。兩位大哥擔心弟弟出現不適,趕忙上前攙扶,張澤江倒覺並無大礙便抬手製止了攙扶。大哥拿開了工舍的門栓,裡面的長工睡得還是鼾聲一片,看看天已快傍晚時分,大哥不禁好笑。

  除了院外,還有餐房。

  三人來到了餐房,屋裡屋外物件太多,真發生衝突,聲響很大。畢竟此次邀約只是想摸清來路。要不要解決還拿不下主意。做太多準備讓家裡人感受到緊張氣氛,容易走漏風聲。

  “今天先這樣,兩位哥哥也回去休息。”

  “餐房不做了嗎,這可是正經位置。”大哥疑惑

  “是啊澤江,萬一在這狹小空間你們在起了衝突。按誰都反應不來的。”

  “想來應是沒關系,摸清來路為主,沒摸清來路,我們做那麽多,說不定也是白忙活。”

  “那好那聽你的。”二哥略顯擔憂,可也覺張澤江說的沒有毛病。

  “嗯,哥哥們回去歇著吧。收尾的事兒我來弄。”說完張澤江轉身去了祠堂,敬了三炷香,歸置了剛才一切物件。晚上還要進山。無再多思緒回屋倒頭便睡了過去。

  傍晚,廚子、長工伸著懶腰從工舍裡走了出來,心想,今天睡得這麽熟,起的這麽晚,不覺心虛,趕快抓起把式,開始忙活。廚子特別在晚飯上做了紅燒豬肋和油炸肉餡茄盒,期望東家不要責罵偷懶。

  張澤江睡得飽滿,加上睡醒就有可口的飯菜,自是心中得意,疲勞感已經消散全無。於婉看自己男人下午睡得那麽沉,就多給張澤江夾了肋排吃。張澤江吃著女人給夾的菜,心中更覺日子美滿,想著要盡快解決這亂遭事兒,恢復到從前的平靜。晚飯時見張媽氣色也恢復了些,眉心的於痕已快消散。張澤江心中也略微放心了。

  “晚上我出去一趟,回來的晚你到么兒那去睡。”張澤江一邊換著進山的衣服,一邊叮囑著在一旁梳洗的於婉說。

  “好,你早些回。”於婉透過鏡子看著一臉嚴肅的張澤江,起身幫他去整理了後衣襟。

  “嗯,早點休息。”說完拍拍於婉的臉走出來方門。

  屋外張媽背著小包袱,也換了進山的衣服等在了廠院裡。

  “走吧”張澤江和張媽一前一後的走出來廠院, 向後山走去。

  晚上九點多,山上已經靜悄悄的鳥獸也已安養聲息。山上的積雪踩下去松軟松軟的,只是偶然會見到上山打獵的莊戶留下的腳印。張澤江和張媽爬了一個小時左右的山,抬眼望去在不遠就到了自己家蓋的木屋前,屋裡沒有火光,看來今晚沒有人露宿。二人沒做停頓,加快了腳步。

  張媽悄聲進到木屋內查看是否有人,一切都如猜測的一樣,裡面的木桌上積了厚厚的灰,看來有一陣子沒人來住。張澤江則站在木屋外向山底下看,村子大概的輪廓在月光下和莊戶家的點點光線下被圍了出來。

  張家所在的村子背靠著現在張澤江所在山頭。張家緊挨著山腳,全村五十多戶的人家,挨著張家挨家挨戶的落的戶,張家在最山腳,其他的村民的房子就蓋在了張家旁邊,向西南延伸,人多了慢慢的有了獵鷹展開翅膀的樣式。

  村裡人靠著山前的良田過活,因為土地好,張家的村子在周遭算是個大村。也有外村的人想到張家的村子來,可良田雖好可畝數不多,想要再來新人來分,村裡人也都心生反感,所以這些年也沒有外村人來落戶。惟有隔壁村陳家想要借著和張家的關系,結了兒女親家,就好在張家的村子置辦些田產。陳家的小算盤張澤江也是心領神會,都是大戶能坐在一起,以後家族不愁發展,加上小女兒心儀的自己那準姑爺也是好模樣的。張澤江沒有拒接的理由。

  張澤江看著自家廠院燈火通亮,心裡自是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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