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這條信息我果斷走了出去,因為在宿舍裡沒有什麽可以讓我躲藏的地方。
如果黑影進來一眼就能看到床下,發現床下沒人後很快就能鎖定衣櫃。
這樣的話我只能夠被迫反擊,而我想要做的是躲在暗處做到一擊必殺。
二號床病人和繃帶男已經被渡鴉襲擊,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只要現在我再解決掉一個,那麽對我來說接下來就會很輕松。
我走進了第三個房間,第三個房間是一個廢舊的小倉庫,裡面有各種雜物。
櫃子、已經壞了的床、貨品架等等一些東西。
我先是用最快的速度將房間搜查了一番,在確定安全後,我開始準備應對黑影。
首先我走進最裡面的櫃子前,觀察了一下,四周有三個櫃子,但是我並不能確定它會先打開哪一個。
這讓我很焦慮,三個櫃子兩個黑影,我有很大幾率被直接發現,而櫃子空間狹小,無法發揮出斧子的作用。
我思考了一下決定躲藏在最後一個櫃子的後面。
我將三個櫃子都向外移了一些,保證我能躲在後面的縫隙裡不被發現。隨後我又將窗簾全部拉了下來,使房間裡變得昏暗。
做完這些後我躲在了櫃子後面。
吱的一聲,我聽到第一間房間的門被打了開來。
躲在櫃子後面的我冷汗一直在向下流。
幾分鍾後第二個房間的門也被打開,隨後我聽到我所在的房間門也被打開。
第二個門打開的時間和我所在的門被打開的房間相差無幾,我猜測可能是兩個黑影分開來尋找我。
這樣的話我成功的幾率大大增加了。
我躲在櫃子後面屏住呼吸。
隨後我聽見,櫃子被打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而後第二個櫃子被打開,第三個。
漸漸它距離我越來越近,我也越來越緊張。
假如我沒有做到一擊必殺,那麽很有可能涼的就是我了。
嘎吱的一聲刺耳聲在我耳邊傳來,倒數第三個櫃子被打開了。
砰的一聲又被關上。
而後又是倒數第二個櫃子、我躲藏的櫃子被一一打開了。
我屏住呼吸聽著他的腳步聲。
噠…
它好像準備離開了。
我從櫃子後面輕手輕腳的走了出來。
當看到它和我只有三米四米的距離時,我剛要向前在它背後掄斧襲擊。
它卻是猛的轉了過來,見此我立刻掄起消防斧劈了過去。
由於身體過於虛弱,斧子的準度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好,我只是將斧子劈到了他的肩膀上,雖然並沒有達到我一擊必殺的目的,但這一斧子還是將他的左臂生生劈斷。
可是沒等我慶幸之余,它仿佛沒有什麽事一般上前一步,右手掐著我得脖子將我提了起來。
我頓時呼吸受阻,臉色因為無法呼吸慢慢憋紅。
缺氧導致我的大腦不能夠正常運轉,本能的瘋狂扯著他的手臂。
慢慢的我的動作越來越緩慢,意識漸漸模糊。
忽然之間好像有什麽氣體從我的口鼻中鑽了進來。
我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一下,而後我感覺到憤怒,不甘等情緒充斥了我的大腦。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我的口袋裡還有一把手術刀!
我的右手伸進口袋將手術刀掏出,瞬間用力向黑影的眼睛刺去。
砰,我摔在了地上。
黑影捂住眼睛跪倒在地上,
它張著嘴似乎在嚎叫,但是卻什麽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我摔在地上感覺自己就要昏過去了,但是危險還沒有解除,我用牙狠狠咬了一下舌尖。
提起一點精神的我立刻提起斧子再次劈向黑影的腦袋。
啪
黑影停止了動作,腦袋掉在了地上緩緩滾到我的面前。
我看到他的頭顱發現它在最後一刻還帶著笑容,盯著他的頭顱我好像看到它的嘴角又上揚了一些。
黑影被乾掉後我整個人放松了下來,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疲憊,意識越來越模糊。
昏迷之前我仿佛看到了黑影的身體正在慢慢霧化,有一些霧消失在空氣中,有少許的霧被我吸進了身體裡。
我徹底昏倒在地。
而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裡有一個不速之客進入了庫房將我拖走。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捆綁在一個台子上。
這裡是一個手術室,我身下應該就是手術台,周圍一個人沒有。
我應該是被矮個黑影帶到這裡來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麽,但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感到害怕。
我躺在手術台上,忽然之間就想到了曾經自己遇到的種種事情, 曾經的我經常不去想這些,就算想到了也覺得已經過去了不會有什麽負面情緒。
但此時此刻我的心裡卻難以抑製的感到非常憤怒,想要報復,失去理智。
鐵鏈被我掙扎的發出嘩嘩的聲音,而我的手臂上也被鐵鏈摩擦出了血痕。
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我冷靜了下來。
為什麽我剛剛會失去理智。
我輕輕閉上眼睛思考。
然而等我睜開雙眼的時候瞳孔驟然縮小,身上冷汗瞬間就流了出來,我忽然發現周圍站著滿了人。
或者說是黑影。
它們靜靜的看著我,臉上掛著笑容。
忽然他它們讓出一條道路,一個身上穿著醫生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
雖然和其他黑影很不同,但是它們明顯就是一類。
它盯著我看了許久。
我正想向它們問些什麽,它們已經轉身離開了這裡。
隨後的幾天裡我每天都被捆綁在手術台上,有時候還是會無原由的產生負面情緒。奇怪的是從那以後我並沒有感覺到餓意了。
在這幾天中,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拿著本子進來記錄,不過進來的人裡都不是黑影,他們外觀除了眼球全黑以外看上去和正常人沒有區別。
其中還有一個特別的女護士,她的眼睛偶爾會出現清明的狀況,每當這個時候她臉上的笑容都會消失,出現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意識到這個護士可能是一個突破口,我應該可以通過她了解這裡,也應該可以通過她逃離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