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冷藏櫃中,頭上冷汗止不住的流下來,而身體卻寒冷無比,它們在戲耍我。
它們明明可以直接打開櫃門將我捉住,卻沒有這樣乾,而是在群裡誘騙我自己出去。
我感到它們把我當成了一個玩具。[space]
黑暗中的冷藏櫃像是一個巨大的棺材將我籠罩在裡面,而想到外面的情形,更是讓我喘不過氣來,此刻我只希望能有奇跡發生。
“哼,你就呆在裡面吧。”
二號床病人在Eyi裡發送消息。
這時我發現了一個信息,自從我遇到這些東西開始,他們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但是他們卻可以在軟件裡發送消息,之前只有那個護士講過話,但是我並不知道護士是不是正常的人,還是和他們一樣。
我打開Eyi裡的市院群,點擊成員信息,但是並沒有什麽信息加載出來。
隨後我又進入聊天界面,點擊了四個怪物的資料一一查看,而它們的資料頁隻顯示有頭像。
我關閉了手機,身體緊緊縮在一起。
“砰”
在我絕望之際我聽到了熟悉的撞擊聲。
我立刻想到了黑鳥,一定是那群鳥。我心裡瞬間重新升起了希望。
只要那些鳥會攻擊門口的四個怪物,那麽我就有一定的概率逃走。
噠…噠……噠
腳步聲傳來,外面的怪物似乎因為黑鳥的原因沉不住氣了,擋在冷藏櫃前的東西被它們移開。
我在裡面做好了衝出去的準備。
櫃門被緩緩拉開,透過櫃門的間隙我看到了二號床病人的臉。
此時此刻隨著嘩啦的一聲,窗戶玻璃被撞碎開。
無數的黑鳥飛了進來。
我看到它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變得面無表情。
而後我看到無數的黑鳥像他們衝去,我已經做好了逃離的準備。
由於他們站在我的前面所以遭殃的先是它們。
雖然也有很多向我撲來,但此刻是逃離的最好時機,我已經顧不得身上被抓傷了。
我側身衝了出去,而身上已經被抓了很多道口子。
當我衝去的時候,沒忍住扭頭看了後面一眼,就是這一眼讓我的心涼了半截。
因為二號床病人和繃帶男被黑鳥層層包裹,而兩個黑影卻緊跟在我的後面,黑鳥並沒有襲擊它們。
我咬牙向外衝去,邊跑邊揮舞雙手拍打飛來的鳥。
這樣下去明顯不是辦法,我不能一直逃下去。
我邊跑邊想。
我跑到九樓到十樓的台階時,我看到高矮黑影站在九樓樓梯口靜靜的看著我,臉上又掛上了笑容。
我不寒而栗,加快了速度。
嗡…嗡
我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此時的我已經沒有時間看了。
當我走到十樓的樓梯口時看到有旁邊一個消防箱,裡面有一把消防斧,我扭頭看到黑影沒有追來,而後用力踹碎消防箱的玻璃拿出了消防斧。
消防斧雖然比較沉重但是相比手術刀來說威力大了不是一點半點。
我鑽進了十樓的走廊。
放緩步伐,壓住了自己的腳步聲,我向第一間房間走去。
第一間房子是一件宿舍,不過看上去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
我走了進去,希望能在裡面發現一些線索。
然而在房間裡只有幾張空床,一個櫃子和一個書桌。
在確認裡面沒有危險後我將手機拿出,
查看消息。 彈窗提示Eyi有新消息,我將Eyi打開,點進了群聊,上面顯示有一條三分鍾前的消息。
“藏好,嘿嘿嘿”
發送消息的人正是高個黑影,我看著這條消息有些呼吸壓抑。
我將手機關閉收了起來,深呼吸調整了一下。
隨後我又繼續將床下櫃子裡書桌都翻找了一遍,想看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但是結果讓我很失望。
隨即我不再耽誤時間,向下一個房間走去。
第二間房間也是廢棄宿舍,不同的是這個宿舍裡只有一樣床,床上的被子等東西還在。書桌上有一桶不知道是什麽的外賣,裡面還浮著很多蟲子,由此可見這裡的人也已經很久不在了。
我打開書桌,裡面都是一些雜物,本子筆,檔案袋等東西。
檔案袋裡什麽東西都沒有,好像被人取走了。
我又來到櫃子旁將櫃子打開。
第一眼我就看到了有一件外套的口袋裡露著半個本子。
我將本子拿出打開。
這是一本日記本,基本上都是記錄的自己日常工作,沒有標記日期。通過這個筆記我了解到這個房間住的是一個外科醫生。
翻看了下他的筆記裡我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只是發現他經常在筆記裡抱怨自己當前的家庭關系和自己遇到的種種不愉快的事。
而且在筆記經常提到自己精神狀況不是很好。
很快我將筆記翻到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上畫著一隻黑色的鳥。
正是襲擊我和怪物的黑鳥,全身都是黑色,而在畫旁邊寫著一句話。
“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經常在醫院看到這種全身發黑的鳥,感覺很不吉利。在網上查了查才知道這種鳥叫渡鴉,但是上面說這種鳥只有北美洲附近才有啊。”
現在我才知道黑鳥的名字叫做渡鴉。
但既然他說渡鴉不是生活在我們區域的,那麽這裡的一群渡鴉是從哪裡來的呢?
嗡…嗡
我的手機再次收到消息。
“藏好了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