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佐伯一樹才接到消息,雖然事件的起因是佐伯一樹本人,可是影響力和權力之間還是有差別的。
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佐伯一樹只是瑞龍寺比較有名的僧人,並不是日島政府的官員,佐伯一樹可以發揮自身的影響力做很多事情,但佐伯一樹並沒有掌握直接的權力,日島政府方面的人也不需要對佐伯一樹負責。
佐伯一樹只能通過跟自己有聯系的人,二次轉手才能得到內部信息,因此在時效性和準確性方面都有些問題。
雖然早就知道黑川神社掌握了真正的超凡力量,得到消息之後佐伯一樹還是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
李雲龍能夠正面硬剛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已經讓佐伯一樹吃驚不已,要不是自持自己身後有瑞龍寺這尊大佛罩著,說不定現在佐伯一樹早就跑路了。
當時認為黑川神社已經豁盡全力,沒想到黑川神社終究是顧忌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的身份帶來的影響力在出手的時候留了情,現在面對那些小混混才暴露出自己凶殘的一面。
別看日島的黑道團體能夠合法化,實際上在階級固化的日島,哪怕是他們想往上爬也非常的困難。
再加上混黑道非常容易送命,所以能夠混到一定地位的人大都會想盡辦法把自己洗白。
日島的黑道被稱之為‘YAKUZHA’,據說是起源於戰國時代的流浪武士,在現代日島的社會地位實際上並不高。
不信你看看那些小混混除了去欺負老百姓之外,那些大財團大株式會社的中高層員工他們有哪個敢碰的?
這種情況在各國其實都是一樣,除非是王朝末世或者是亂世,否則混黑道的是乾不過混白道的。
同樣的人間王朝除了表面上光鮮亮麗的那一套之外背後肯定有黑暗,只要有黑暗必然就有在黑暗中生存的人,所以黑道無法被徹底滅絕頂多就是換個稱呼。
雖然社會地位相差很大,佐伯一樹這樣混神秘側的人卻知道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的成員和到黑川神社找事兒的小混混在本質上都是凡人。
李雲龍既然能夠動用超凡力量操縱那些找事情的小混混回去殺人,那麽同等條件下李雲龍自然也可以控制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的成員回去殺人。
雖然李雲龍這一次留了手,只是讓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的成員回去之後大病一場,卻不代表以後再有白道方面的人惹上李雲龍,李雲龍就還會手下留情。
這種情況根本不知道的時候還好說點,知道之後難免會讓人多想,屬於細思極恐的東西。
佐伯一樹自己雖然也是真正掌握法力的佛門高僧,可是同樣是掌握超凡力量的超凡者之間也是有區別的。
就拿佐伯一樹自己來舉例子,提前有準備的情況下佐伯一樹自信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對付黑川神社的陣容根本抓不住自己。
如果再能夠提前布置陷阱找人幫忙的話,佐伯一樹自認為是有相當大的概率擊敗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的。
既使最理想的情況佐伯一樹也只能保證自己擊潰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而無法做到像李雲龍那樣毫發無傷的將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成員全部踢回去,還順手把武器裝備全部扣下來。
如果在不太理想的情況下,比如說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早有準備的情況下突襲佐伯一樹自己,佐伯一樹甚至不能保證自己最後能活下來。
現代國家發展出來的熱兵器可不是用來開玩笑的,
哪怕日島政府受到限制不能夠明面上把那些重火力武器拿出來用光憑輕火力武器殺個人也很容易。 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作為精銳的武裝力量,同樣的槍械在他們手中和在普通人手中發揮出來的威力也是完全不同。
更重要的是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是有組織有指揮有紀律有建制的,不僅成員個體實力有保證,聯合行動的時候還能發揮出更理想的殺傷力。
佐伯一樹雖然真正擁有佛門法力,可是本身並沒有能夠超越凡人,既然不能夠超越凡人,那麽凡人該有的弱點一樣還有。
子彈打在身上會受傷腦袋被砍掉了會死,在這方面佐伯一樹和普通人沒有區別。
這樣一比較,佐伯一樹就很清楚自己和李雲龍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雖然神秘側不存在拳法中所說的差一線就差的沒邊兒了這種說法,但實力的差距就是實力的差距。
為什麽以弱勝強的戰鬥會被人們傳頌?因為以弱勝強這種事情在概率上是非常小的,絕大多數會發生的是持強凌弱。
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還非要正面硬剛上去?佐伯一樹可沒有那麽頭鐵。
佐伯一樹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昨天早就想到靠那些小混混根本成不了事情,已經通過渠道花大價錢聘請了職業殺手,運氣好的話今天那些殺手就能把李雲龍乾掉。
抱著這種樂觀的心情就連今天瑞龍寺的牆面上再一次被人塗上蜜糖吸引螞蟻組成文字,佐伯一樹都沒有暴跳如雷而是直接露出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李雲龍能夠囂張到幾時?
這一次李雲龍留在牆上的文字也不多“佐伯一樹,請速來。”落款仍然是“知名不具”。
瑞龍寺的高層並沒有對佐伯一樹多說什麽,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大家漸漸也得到了消息,只不過這個時候大家都沒有選擇多說。
佐伯一樹終究是瑞龍寺的自己人,大家還是願意多點耐心給佐伯一樹的。
相比於還能夠坐得住的佐伯一樹和瑞龍寺高層,富山縣本地的高層們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雖然沒有對社會上公布任何信息,關起門來自己卻已經忙成了一團。
一方面是真的有事情要做,昨天晚上那些小混混回到自己的組織之後,可是直接就動了手的。
一方面事出突然另一方面下手也是真狠,好幾個老大直接就被自己原本的小弟給砍死了,僥幸活下來的幾個也人人帶傷,現在全都在醫院裡躺著。
更要命的是那些小混混不光是對自己的老大動手,他們根本就是奔著摧毀自家組織的目的下手的。
能打就打能砸就砸誰敢阻攔就連誰一塊兒砍,一方面表現的像是六親不認的瘋狗,另一方面所有的行動又顯得異常的有秩序,對自己原本的組織造成的破壞效果簡直是立竿見影。
更離譜的是這些小混混在行動的過程中表現出了高效的組織能力,他們在整個沉默的行動過程中分工明確,有負責砍人的有負責破壞的有負責奪取武器的有負責對外傳遞信息的。
搞破壞很正常,小混混嘛擅長的就是這個。搶奪武器也說得過去,很多老大都有私藏起來的手槍,對外傳遞信息可就是技術活了。
出來混的肯定有仇人有朋友,自己內部出了問題,向外傳遞什麽樣的信息,把這些信息傳遞給誰才能引起更大的破壞效果,絕對是一件考驗經驗技術等各方面能力的腦力活兒。
富山縣本地的警方在一開始並沒有發現這一點,只是由於小混們很造成的廝殺和破壞太過慘烈,他們組織駐地周圍的鄰居擔心他們的廝殺會給自己帶來傷害,選擇了報警之後富山縣本地的警方才被驚動。
還沒有等富山縣本地警方組織好人手前去鎮壓,越來越多的報警電話就接二連三的打了進來。
警方的接線人員一開始還坐得住,表示讓報警的人不要擔心,警方的行動人員馬上就會趕到現場。
接著就開始發現不對因為隨著報警電話的越來越多,報警所指向的位置和組織也越來越多。
這說明在同一天夜裡不僅僅是一個組織出了問題而是很多小混混們的組織接連出了問題,這一下子問題的性質就截然不同了。
富山縣本地的警方隻好緊急動員,但凡能夠拉出來的人手,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拉過來,跟著就像救火隊員一樣四處亂跑。
呃~好像還真的跟救火隊員跑到了一條路上。有好幾個組織的駐地都燒了起來,那些小混混們可不光是殺人,還學會了順手放火。
富山縣本地警方全體動員拚命跑了一夜,總算是勉強把事情壓了下來。
但這個事情根本不能算完,只能算是開始。鬥毆的地點作為案發現場,需要封閉。著起火來的那幾家更是需要專業人員去進行取證調查。
參與鬥毆的人員傷不重的都已經抓回了警局,這些人需要抓緊處理,傷勢重的和已經死掉的全部送到了醫院,這些人可以拖後一點時間再處理。
新聞媒體那邊必須打好招呼,夜裡動靜這麽大那些敏銳的狗仔早就跑出來四下打探,想要徹底封鎖消息根本是做夢,不過努力一下應該還是可以做到引導輿論走向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沒有一個是輕松的活兒,富山縣本地的政府被迫投入全功率運轉。
佐伯一樹和瑞龍寺的高層們可以在寺廟當中悠閑度日,富山縣本地的高層們卻需要在抓緊吃完午餐以後聚在一起緊急開會討論。
經過一夜加上一上午的時間,富山縣政府本地部門全功率運轉之下終於是把亂成一團的局面穩定下來。
富山縣本地的高層們這才能夠騰出時間聚在一起討論情況,爭取能夠盡快拿出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