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的玩法只是簡單粗暴的把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的成員全部拉到黑川神社裡面,跟著就是強行讓他們沐浴黑夜命的榮光。
這種玩法跟強迫別人信教沒什麽區別。但是這種強迫入教的方法在宗教看來沒有什麽問題,實際上歷史記載當中很多宗教都曾經這麽玩過。
由於神在立場和思考方式等方面和凡人區別太大,這種在凡人看來粗暴非常的強迫入教方式,在神的角度看來就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最明顯的證明就是被強迫入教的信徒和普通信徒在待遇上沒有任何不同(特指神的層面),也就是說兩者在神人之間的契約上是一致的。
李雲龍利用的正是這一點,只要強行把不怕死敢找上門的家夥全部拉入黑川神社,李雲龍自然有辦法讓他們去沐浴黑夜命的榮光。
從凡人的角度來看,這些被李雲龍坑過的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的成員沒有任何問題,哪怕是找來真正掌握超凡力量的超凡者,對他們進行認真的檢測。
也根本無法在他們的身上發現任何惑控之類的法術痕跡,頂多在測試他們的宗教信仰的時候,有可能發現一點問題。
不過現代社會講究個人自主選擇宗教信仰,這是白紙黑字寫在法律當中的,所以也很難引起注意。
再說就算發現又能夠怎麽樣?神佛對信徒的影響是高維度的,最常見的就是命運編織。
研究神秘學的人當中有很多人都對命運感興趣,可是他們當中真正能夠保證成功率的人,數量簡直少的可憐。
就連能夠保證預言成功率的人都少的可憐,更何況更加系統的命運編織。
所以李雲龍根本不擔心被人發現問題,因為就算發現問題也沒有辦法解決。
這就叫仗勢欺人。
棲川結衣想了想就問李雲龍“神主大人既然有這種辦法,我們為什麽要被動等待呢,主動出擊不是更好嗎?”
棲川結衣的想法當中這就像是給棋局中的棋子染上顏色。
假設我方的棋子是紅色,對方的棋子是藍色,中立第三方的棋子是黃色。
那麽只需要盡快把中立第三方的棋子也全部染成紅色,由於中立第三方的棋子在數量上遠遠超過紅色或者藍色的棋子。
那麽只要完成棋子顏色的轉換,黑川神社一方就可以憑借絕對的數量優勢確保自己的不可戰勝。
李雲龍也有些無奈“不是我不想,而是因為我們沒有鎮壓一切不服的力量。”
李雲龍“要知道不提日島整體,光是在富山縣內部我們的數量就屬於絕對少數,肆意播撒黑夜命的榮光的話,一定會觸動其他利益團體和宗教勢力。”
李雲龍攤開雙手顯示自己的無力“宗教信仰的改變是會牽涉到根本性利益的,無論是利益集團還是宗教勢力都不可能選擇放手。”
李雲龍“如果我不加節製他們一定會跟我拚命,可惜現實情況就是我不可能拚得過他們聯合起來的力量,所以為了我的小命著想,我最好還是當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棲川結衣撲哧一下笑出聲來,明明是很無奈的選擇偏偏李雲龍表現的無賴又慵懶,棲川結衣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就輕松下來。
李雲龍自己一個人又躲到了地下城裡,雖然棲川結衣聽了李雲龍的分析之後已經放下心了,李雲龍卻知道事情沒有那麽容易解決。
能夠穩定產出超凡材料的資源,哪怕對一個規模龐大的勢力集團來說,
也意味著很大的利益。 所謂財錦動人心。
當爭奪的利益足夠龐大的時候,法律就再也無法壓製人心中的貪婪。
為了達到目的,各種合法的不合法的手段都會被用出來,人世間的黑暗往往會在這種激烈的搏殺當中掀開一角。
李雲龍雖有信心保全自己的性命,可是自己辛辛苦苦種田所得,憑什麽讓給別人?
更何況這個不請自來的別人完全就是一副強盜的做派,真當李雲龍是好拿捏的嗎?
沒有棲川結衣在面前李雲龍才會承認,被對手拉進提前準備好的棋局之後己方需要面對的局勢只會越來越惡劣。
指望被動應對能夠破局其實和做美夢差不多,實現的概率太小了。
所以想要打破對手的棋局變被動為主動最簡單最理想的辦法不僅僅是跳出棋局之外。
棋手不是那麽好當的,李雲龍覺得憑自己這點智商多半是玩不過對手的,所以李雲龍根本就沒打算跟對手繼續下棋。
李雲龍打算直接掀棋盤。只不過在這個過程當中李雲龍需要有意識的控制力度和影響范圍,免得得罪人太多,最後弄得李雲龍被人家群毆。
於是中午時分明明暖洋洋的太陽懸在天上,佐伯一樹的臉色卻黑得跟鍋底沒什麽區別。
原因也很簡單,佐伯一樹覺得自己被李雲龍侮辱了。
瑞龍寺是富山縣本地神秘側當之無愧的老大,多年來地位雖然受到過挑戰,不過瑞龍寺現在仍然坐在第一的位置上。
不僅僅是在神秘側影響力巨大,在世俗當中瑞龍寺本身也是富山縣標志性的景點,每天都有大量的遊客和信眾前往瑞龍寺參拜遊玩。
但是今天上午十一點左右,瑞龍寺內部出了一點小亂子,很多遊客都衝著一面牆壁指指點點。
牆壁上面由很多螞蟻組合成了一句“佐伯一樹,你借用井下製藥送來的禮物已經收到,現在想和你談一談。”署名是‘知名不具’。
密密麻麻的螞蟻趴在牆上組成的文字,看著確實滲人。要是有密集恐懼症的患者看了,恐怕當場就得發病,也難怪會有那麽多的遊客和信眾在發現之後都跑過來圍觀。
不過瑞龍寺畢竟是底蘊深厚的大寺廟,很快就有寺內專業的僧人出面處理。
經過專業僧人的檢查,發現並非是涉及神秘力量的詛咒,只是有人將蜜糖當做墨水塗抹在牆壁上,吸引了大量的螞蟻爬到上面才造成這種效果。
在專業僧人的解說和主持下,有幾個大膽的遊客和信眾,還親自走到牆邊去檢驗,發現真實情況果然如同專業僧人所說。
於是這件事情就被瑞龍寺官方定義為某人的惡作劇,並且派人對牆面進行衝洗果然解決了所有問題。
雖然明面上的問題全部解決了,可是這件事情能夠發生本身就證明了瑞龍寺的威名受到了挑釁。
瑞龍寺的高僧們還是比較理智的,他們雖然有自己的想法,卻也沒有在明面上為此大發雷霆只不過佐伯一樹就被叫過去訓了幾句。
佐伯一樹乾的事情並不是那麽無懈可擊,同一陣營的上位者想要調查的話總是能夠找到蛛絲馬跡的。
還是那句話,上位者對於手下的判斷是不需要完美無缺的證據的。
在牆壁上塗抹蜜糖用來吸引螞蟻組成文字,在古代或許是秘傳的手段,放到現在卻只能算是粗淺的魔術手法。
雖然瑞龍寺內部的僧人沒有人注意到是誰在牆壁上用蜜糖寫了這些字,不過這件事情除了影響略微惡劣之外,無論是從手段上還是從內容上,對瑞龍寺的高層們來說,都不能算是一件大事。
教訓佐伯一樹對瑞龍寺的高層來說也不過就是順手為之,出了這種丟臉的事情肯定不能是領導的責任,只能讓佐伯一樹出來背鍋。
雖然領導說的話不算重,佐伯一樹也明白領導的意思是讓自己扛起責任。
可是佐伯一樹仍然感到很氣憤,你李雲龍玩弄這種卑劣的小手段究竟是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嗎,還是說你想要我在眾人面前丟臉?
作為一個真正擁有超凡力量的超凡者,你就不能拿出點男子漢的氣魄來嗎?
就算真的不能,你也可以通過世俗的方法聯系我呀,比方說打個電話或者乾脆上門拜訪什麽的。
佐伯一樹越想越生氣,臉色當然也就跟著越來越黑,到後面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
不過雖然生氣,佐伯一樹卻仍然不敢直接去當面跟李雲龍攤牌。
沒有動手之前佐伯一樹對自己掌握的實力和勢力都充滿自信,只是出於謹慎和面子上的考量才借用和田照之的力量進行試探。
沒成想和田照之是一個廢物,上來就把事情搞砸了。佐伯一樹乾脆動用了自己的殺招打算一下子把李雲龍滅了。
借用十三科的特權付出的代價對佐伯一樹來說可不算小,沒成想令人肉疼的代價付出去了,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也出動了,結果居然是莫名其妙的就行動失敗了!
最讓佐伯一樹感到恐慌的是整個過程當中雙方都沒有死人!
佐伯一樹很清楚自己在整件事情當中不可能抹去所有的痕跡,但是之前佐伯一樹並不擔心。
作為一個真正擁有佛門法力的瑞龍寺高僧,佐伯一樹不僅在瑞龍寺內部擁有一定的權力,在整個富山縣內也有非常大的影響力。
直接出動人手圍攻黑川神社的過程中佐伯一樹是出了大力的否則的話就算有十三科動用特權發出的命令,屬於富山縣本地的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也不可能行動的那麽迅速。
對於這一招絕殺佐伯一樹本來是很有信心的。
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作為富山縣官方的王牌之一擁有的戰鬥力是經過考驗的而且對付神秘側的目標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