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
黎玦停頓道:“唐捕頭……犧牲了……”
黎玦一身傷的跪倒在唐凝雪自爆的深坑前大哭著,幾十名六扇門和漕府的七品靈者也都傷勢不一的打坐療傷。
“凝雪……她……她”李肆隻覺渾身寒冷,沒有一絲的力氣。
“唐捕頭是靈體……死後是沒有遺體的……抱歉了……”一位傷勢較輕的六扇門銀牌捕快趕忙將將要暈倒的李肆扶住,“陰司那邊……”
“誰殺的她!”李肆雙眼猩紅,嚇得扶李肆的捕快一個踉蹌。
“是漕陽縣東隅山脈中的妖物!”黎玦恨恨的說道,不覺見,眼淚又掉了幾滴。
黎玦將唐凝雪破碎的佩劍碎片撿了起來,重重地交給了李肆。
“節哀……唐凝雪的死……我也很傷心……陰司那邊,我會說明白點……”黎玦拍了拍李肆的肩膀,悲傷的說道……
是夜,李肆與黎玦飲酒一直到了天亮,李肆這和七尺男兒竟然哭的像個淚人是的,自此一醉三日。
冥界
冥界的最底層
一灘死水倒映著李肆一行人的身影。
隱匿在黑暗裡的人發出了不屑的聲音,隨後一抹散發著柔光的光片飛進了黑暗中……
三日後,剛剛清醒的李肆一睜眼,就被撲過來的夜啼緊緊的抱住。
“媽媽……爸爸……爸爸”夜啼眼中嗔滿了淚花,講自己的頭深深的埋在李肆的懷裡。
“夜啼,媽媽沒有怪你……”李肆不動聲色的將唐凝雪配件的碎片收緊納戒後,便將夜啼緊緊的抱住。
李肆揉了揉夜啼烏黑的頭髮,“走,夜啼,媽媽帶你去給爸爸報仇去!”
很快,夜啼就抱著李肆飛到了漕陽縣城內。
“李捕頭好!”站在門口的兩名捕快立槍道。
“嗯”李肆沒有心情說話,急匆匆的拉著夜啼進入了六扇門。
“李兄,你來了”黎玦雙眼紅腫,一臉疲憊的樣子,顯然是一副幾天沒有休息好的樣子。
“嗯,黎兄!”
二人緊緊相擁,互相錘了錘對方的背。
李兄待唐凝雪如師姐,在三日前一起與黎玦大醉的時候,得知黎玦一直在追求唐凝雪,二人便稱兄道弟。
“黎兄,今日我便去哪東隅妖脈中去”李肆將配件碎片的劍端製成了一枚項鏈,帶在了脖子上。
“我必以萬妖之血,祭凝雪之靈!”看著李肆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夜啼輕輕的走到李肆背後依偎在他身上。
“媽媽……不要……很痛的……”夜啼小心的將李肆手指打開,看著流血的手心,眼角微微泛紅,“夜啼給你吹吹”
溫氣過後,李肆的掌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令女……可真是可愛呀”黎玦尷尬的笑了笑。
“夜啼乖啊”李肆輕輕的拭去夜啼眼上的淚水,將唐凝雪剩余的配件碎片交給了夜啼。
“李兄,今日,前去攻打東隅妖脈恐怕不行,哪東隅山脈裡有兩名六品坐鎮,乃萬妖山脈的一座妖族分部。”黎玦舉起杯子與李肆碰了碰杯,接著說道,“而我們現在只有夜啼一位六品……”
黎玦話沒說完,話便被李肆打斷了。
“抱歉,夜啼未滿十八周歲,不能參戰!”
夜啼:???
黎玦:???
“媽媽,我能打的!哎呦……”夜啼吃了李肆一個爆栗,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我說不能就不能!”
“話說回來,供奉司沒有六品?那偌大的地頭蛇漕府沒有六品?”
“李兄你有所不知,漕陽縣的六品供奉早已和漕府六品長老談情說愛,洞遊天外去了。”黎玦又將李肆面前的茶水填上,又道,“他們已經離職兩三年了”
李肆在桌下的左手緩緩的將一塊散發著流光的質令牌收回了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