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數十名身穿夜行服的蒙面人將唐凝雪圍了起來。
“唐凝雪,自己請,還是我請”黎玦又恢復成原本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你就不怕我們陰司報復嗎?六品的夜啼你們打的過嗎!”唐凝雪薄面嗔怒質問道。
“今晚,那個六品小鬼便會灰飛煙滅,或許我們漕府的六品長老無法擊敗她,但還有我們六扇門的門客啊,供奉司幹嘛的?不就是協助六扇門的嘛”
黎玦陰惻惻的笑道:“放心,我不會將你喜歡的那個男人殺掉的”黎玦咬牙切齒道:“我不會讓他死的這麽痛快的,我會讓它生不如死!人棍知道吧,將李肆製成人棍,讓他看咱兩個共赴魚水之歡怎麽樣“
“拔、劍術”唐凝雪不喜歡任人宰割。
周邊的靈氣瘋狂的朝唐凝雪手中的劍湧去,劍鞘正在一點點的分離。
“上!”夜行人統領一聲令下,數十人朝唐凝雪圍攻上去。
“拔!”
劍身拔至一半,唐凝雪便沁出一口心血,自劍身發出的百余道劍光,瘋狂的撕碎著它所接觸的一切。
“陰司七品禁技!”
唐凝雪就這麽拚著命和幾十名同級七品黑衣人僵持著,現在就看誰能堅持的更久了。
唐凝雪不能退,她也不敢退,退一步等待她的便是暗無天日的,眾黑衣人也無法再進一步,進一步便是血濺三尺。
“沒想到娘子竟如此厲害,連禁技都學會了,黎某佩服!”
黎玦單手捂著臉,癲狂的笑著,“不知道,小娘子的七品禁技,是否能抵擋住七品巔峰的妖界界靈呢”
“我本是不想暴露這個底牌的”黎玦的身影中漸漸浮現出一個虛幻的通道。“可是你太強了,甚至是就來禁技都使了出來!
一個一人半高,人首馬身的人馬從散發著幽光的通道中走了出來。
“主人”
半人馬單蹄跪下,朝黎玦恭敬道。
“破開她的劍氣,不要傷到她!”
“是”
半人馬手作拉弓狀,手中金光匯聚,形成一支虛幻的箭。
“疾”
唐凝雪再次將劍身抽出半寸,劍身狂顫不止。
劍光與箭光交織。
“老夥計,再堅持一下“唐凝雪看見金箭將要攻破,鏘的一聲,將劍身全部抽出。
劍身悲鳴,不斷地發出嗡嗡聲,劍鞘化作一道粗壯的劍光斬向金箭。
天地肅清......
地面被撕裂了一道巨大的傷口,狹長的傷口正不斷滲出水來。
鏘......劍身最後一聲悲鳴,像是在於唐凝雪做最後的告別。
劍身,碎作數塊,零星散落。
剩余的幾十名黑衣人眼神示意,齊刷刷的一齊衝向唐凝雪。為首的黑衣人直奔唐凝雪的素頸捉去。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唐凝雪靈氣枯竭,現在擺在她面前的只有順從...和玉碎......
“轟!”
漕陽縣城的居民被城東的一聲巨響驚醒
在市井的傳言中,有那麽一炷香的時間,整個漕陽縣城都是被照亮的......
“凝雪!!!”
李肆的心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手中的劍也在不斷顫抖著,發出金戈交錯的聲音,猶如金屬的葬禮之曲。
漕陽縣猶如白晝,李肆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發瘋了般向漕陽縣的方向衝去。
“不會有事的,你一定不會有事的!你這麽強,你可是陰司分布的老大啊!”李肆管不了這麽多了,直接掏出地階下品神行符貼在身上,猶如一顆炮彈一樣砸向漕陽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