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三號位發現輕裝車一輛,三名成員。”
“中心點位收到,待命。”
...
“六號位發現遊蕩者一人。”
...
“七號位發現遊蕩者兩人。”
“中心點位收到,七號位再次確認。”
...
“七號位二次確認完畢,遊蕩者兩人。”
“中心點位收到。”
......
司笙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被什麽背在背上,緩慢起伏和粗重沙啞的喘息,像是模糊記憶裡的溫暖。
然後又涼涼的東西滴在頭上,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大片大片的雨幕籠罩整個天地。
......
阿提山周邊所有聚居地中,燕嘲靠自己勇力建立起來的這個聚居地可以說是最出名的一個。
一位固守級別的改造戰士加上與阿提山交易來的各種物資,燕嘲甚至將自己聚居地的名聲傳到了接近阿提山武力統治邊界的地方。再加上最近在與阿提山商談關於建造荒野前哨站的事,燕嘲知道自己將要起飛了。
但是自從前幾天接到阿提山發來的消息後,總有一股陰鬱徘徊在心頭。
什麽叫‘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什麽叫‘做好心理準備’;什麽叫‘七天后再談’。
燕嘲在近期手下遊蕩者孝敬來的東西裡翻撿了幾十遍,依然沒有發現有任何會引起阿提山興趣的東西——除了彰顯自己在聚居地的地位,燕嘲也同樣不感興趣。
前天,自己留在阿提山的一個手下發來消息,一隊阿提山的秘密行動部隊出城往聚居地方向來了。
燕嘲聽到這個消息心下瞬間冰涼。
秘密行動部隊是阿提山獨立編制的特殊部隊,選拔標準不明,任務范圍不明,武器裝備不明,掛靠部門不明。
有人戲稱秘密行動部隊為:不知道部隊——一個笑話一樣的稱呼。
燕嘲這個時候完全笑不出來,聚居地裡比較強壯的在暴雨還未落下的時候就已經去往阿提山了,即便現在發消息讓他們往回趕,暴雨中趕路,至少也要一天。
再者說,聚居地與阿提山中間的地方也不是絕對安全的,秘密行動部隊可以安然無恙的穿行;而遊蕩者,就算是最強壯的一群,也不敢說能帶著一群人安然來往。
幾乎每次從阿提山回來,都會有減員。
......
“中心點位呼叫全體,中西點位呼叫全體:一小時後封鎖聚居地,一小隊壓進,五小隊協同;二小隊清掃;三小隊外圍巡邏;四小隊火速佔領製高點架設狙擊警戒位;六、七小隊待命。”
“三十分鍾後執行無線電靜默,遵從二十七戰地通訊協議。”
......
凱達在聚居地最寬闊的街上緩步走著,是不是聳肩把背上撿的那個人往上挪挪。
凱達只是聽說過這個聚居地,之前從未來過,雖說最近在那個小聚居地裡,但這個大型聚居地本就是凱達行程中要經過的地方,只是提前一段時間來了而已。
凱達打聽過,這個聚居地的掌控者居住在靠近河流的一側,房屋前有一個方形石碑,大約兩人高,是聚居地最初建立時埋下的。
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凱達不準備耽誤工夫,直接去聚居地掌控者房屋那裡等候,兩個多小時而已,不久。
......
“...滋滋,行動開始。”
......
遠處,
三道細線越來越近,漸漸先露出身形——阿提山作戰部隊。 三道防線在距離聚居地百米的地方建立,所有部隊戰士臉上都沒有什麽表情,只是握著手中的射礦動力步槍,緊盯聚居地方向。
防線後,一頂頂戰士行軍房屋被快速搭建起來。
......
燕嘲睜開眼,感覺右眼眼圈有點疼,腦袋上也有點偏頭疼。
這幾天想不明白怎麽回事的燕嘲,每個晚上睡眠時間幾乎沒有超過三個小時,即便睡著,也是有點風吹草動就會立刻醒來。
更淒慘的是,這間房屋是最早建立聚居地時搭建的,距離那條阿提山的水源河很近,本就比較潮濕一些。
加上這幾天的暴雨,這個夜晚因為暴雨突兀的停了,燕嘲沒有關窗,換換房屋裡快要有異味的空氣。
然後好不容易在天快亮的時候迷迷糊糊睡著,暴雨有一次砸落下來。
呼嘯的風也狠狠的將窗戶拍在窗框上。
瞬間,燕嘲就沒有睡意了。
起身鎖上窗,又回床上閉著眼翻來覆去,覆去翻來,還是咬咬牙起床了。
然後一看時間竟然已經上午十點了。
來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捧起一捧水,呼在臉上,冰涼的水順著下巴流到脖子,有鑽進睡一下。
打個冷顫,燕嘲擦擦臉,拿牙刷在嘴裡隨便搗鼓幾下。
“...呵嚕嚕嚕......噗。”
擦擦嘴,也沒回房間換衣服。
下樓,來到客廳,打開站立式投影機,燕嘲用不起全息投影機,那是阿提山城裡有錢人才用得起的高檔貨。
調到阿提山本地通訊連接,正在播報阿提山的每日新聞。
轉身來到廚房,從冷藏櫃裡去除一包凍得梆硬的暗紅色變異獸肉,架鍋開火,又接一碗水,把肉切下巴掌大一塊,放進碗裡化著。
一邊等水燒開,一邊聽著投影機立櫃部分傳來的聲音.
“...歐麥爾公司今日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新建能源研究部門,並減少部分武器裝備部門的投入。發言人稱此舉是為了全人類著想,有了全新的能源技術意味著將會出現科技的全新分支以及全新的科技形式,而這......”
燕嘲低頭,揭開蓋子,從碗裡撈出泡軟了的肉,放進鍋裡,撒調料,蓋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