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山部隊推進到三川河岸邊。
伊羅菲斯轉身帶著兩個隊友直接找上擔任此次行動指揮官的代城。
“有隻狡鼠跑掉了,讓你的人留意陌生面孔。還有個乞丐打扮的人,派人沿三川河搜索,他跑不遠。”
伊羅菲斯毫不客氣的向代城下達指令。
代城瞄一眼伊羅菲斯肩上徽章圖標——三個圈,同心圓。
點點頭:“知道了,我會吩咐下去。對岸呢,有沒有什麽指示?”
“那不是我的任務目標,你可以請示一下花石爵士。”
伊羅菲斯轉身準備離開。
“花石爵士現在和沙洛夫爵士是同盟關系。”
“哈,那跟我有什麽關系。”
“我從來不是沙洛夫的人,”伊羅菲斯臉色冷下來,瞥著代城:“有些話,要過腦子的。”
代城完全不在意伊羅菲斯的臉色:“...有道理。”
伊羅菲斯輕哼一聲離開。
代城抬手激活通訊模塊:“...嘟...嗡...花石爵士,這裡是代城......是的,現在我們暫時在三川河岸邊,對岸有一支部隊,所屬勢力未知,看樣子是有點不太好的想法......好的,了解。”
關閉通訊模塊,拿起部隊專用的步話機:“開始吧,活的越多越好。”
少頃,三川河兩岸響起各種射礦動力槍的劈啪聲,偶爾夾雜著咻——轟......
......
距離聚居地不過三五裡的地方,一輛輕裝車
波塞伊摩瓦扭頭看一眼早已被甩到遠方的聚居地方向:“但願那支部隊能爭點氣,多拖延一陣。”
“恐怕做不到,”阿瓦德雙手扶在方向盤上:“那支部隊看起來可不像是什麽正規部隊,戰鬥力我覺得也就可以想象一下。”
“確實像是雜牌軍,不過我們的消息不是說可能會碰到朔和坎象的人嗎?”
“不知道,”坐在輕裝車後排的安何接過話:“洄流潮汐裡感知不到‘逆蛔’的余波。”
停頓一下,安何語氣帶著遲疑:“能讓深法者連余波都來不及發出,不知道會不會是那幾位出手了。”
“也不一定是出意外吧,”波塞伊摩瓦點起一支煙,按下車窗,朝車窗外吐個煙圈:“也難保不是朔和坎象還沒到,或者是隱藏著。按你接觸下來的情況看,那位‘逆蛔’是個相當小心的人,說不定就掌握著隱藏‘余波’的手段呢。”
安何皺眉,思考一陣:“確實有這個可能。”
“以前出現過類似的嗎?”波塞伊摩瓦神色輕快。
“每一個深法者從洄流潮汐中獲得的‘初法’都是不同的。縱觀歷史,所有出現重複的‘初法’,都是上一個擁有者死去後,才會被新的深法者獲得。也就是說,不會有完全相同的‘初法’同時活著,即便是效果一樣的‘初法’,也一定存在著區別。我不知道‘逆蛔’的‘初法’是什麽,但是歷史上確實出現過可以在洄流潮汐中隱匿‘余波’的‘初法’。”
“說起來,安何,”波塞伊摩瓦右手夾著煙,語氣帶著點認真:“你是不是不知道其他深法者的名字?每次提起都是稱號。”
安何神色瞬間無奈,揉揉太陽穴:“我知道他們的名字,不過我們深法者之間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洄流潮汐中聯系,不可能直接叫名字,遠不如直接辨別對方的‘初法’方便確認身份。”
“哦?我以為深法者之間的溝通是某個獨特的通訊連接。
” “那種空網的通訊連接可說不上安全。”
“確實,所有通訊信息恐怕都在石符鳥公司有備份吧。”
波塞伊摩瓦收回注意力,試探還是要小心一些,雖然有些人看起來挺單純,但用單純作偽裝的人,波塞伊摩瓦也見過不少。
阿瓦德專心開車,完全沒有插話的意思,只是在波塞伊摩瓦問起深法者的事時,斜眼瞄一眼身側,沒有將視線焦點聚焦,看起來似乎只是觀察道路情況。
......
謝裡爾迪戈躺在擔架上, 身上穿著破爛的作戰服,各種樣式都有,任何人一眼看去都會做出“雜牌軍”的評價。
對於謝裡爾迪戈來說,趁亂混進戰場替換某個人不是什麽大問題。
而阿提山的部隊整體素質讓謝裡爾迪戈完全看不上,也就欺負欺負小聚居地的雜魚部隊。
心裡默默將阿提山部隊和給自己下令的那一位麾下的常備部隊做了對比,然後行動更加大膽了。
就算是那一位直接給自己下令的人,都阻止不了自己在戰場上做小動作,這種垃圾部隊更不可能了。
謝裡爾迪戈安心的躺在擔架上,任由阿提山的人將他抬回阿提山部隊的中心位置。
俘虜要嚴加看管。
謝裡爾迪戈支起頭,先看看目前的環境,想一下接下來的行動計劃,然後就看到了一個眼熟的臉。
趁對方沒有注意到,謝裡爾迪戈重新躺倒在擔架上,閉上眼。
反正沒見過自己的臉,就算是面對面,他也絕對想不到自己曾經在頓河城幹了什麽。
就是接下來要小心一點了,除了混進阿提山外,還要注意一下對方的行動,也許跟自己沒有什麽關系,但關注一下也沒什麽,或許還可以利用一下。
畢竟對方作為被‘無留’看好的人,好歹算得上是聲名在外,必然容易吸引火力。
尤其是對方看樣子也想混進阿提山。
這就有意思了。
謝裡爾迪戈一條手臂抬起,捂住臉,手掌下,嘴角無聲的咧開。
“真是,熱鬧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