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齊田縣,幽凰一打聽,那個大戶居然搬走了。
殺人滅口?做的可真絕啊。
表面上說李大戶是搬走了,實際上他是被殺害了。
夜幕降臨,幽凰在一處高山上,她的周圍鬼火聚集。
有些事情能避開人,卻避不開鬼的眼睛,幽凰煉的是鬼元天經,能號令百鬼。
幽凰問道:“東邊的李大戶怎麽死的?”
一個肥肥胖胖的鬼站出來,怯生生地說道:“回大人的話,小的就是。”
“你就是啊?那省很多功夫了,誰告訴你有人要殺你,又是誰把你滅口的?”
“小的不知,是個黑衣人,他們把小的屍體丟棄在了路邊。”
路邊?糟了!
百姓知道了鳳優樓暗殺的事情,先前這個大戶躲過一劫,現在他的屍體要是被百姓發現,肯定以為是鳳優樓乾的,這麽一來流言對鳳優樓就更加不利了。
李大戶強搶民女的證據被對方銷毀,苦主肯定也被滅口了。
這些人,好狠!
鳳優樓的人查看屍體後,都是些普通的刀痕,無從查證。
回到皇宮,葉君威倒了杯酒給她:“怎麽樣,什麽都查不到吧?”
幽凰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這些人做事可真絕!”說完,她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這次暗殺,清靈閑著無聊親自去的,她都能失手,還能讓你查到什麽嗎?”
“這個鍋,難道就讓咱們背嗎!”幽凰捏碎了杯子,異常生氣。
“我詢問過了,樓裡沒監察到任何異常。”
“不可能!清靈親自去的,怎麽沒有異常……等等,你是說是咱們內部把消息攔住了?那幾個老家夥?”
“拉倒吧你,你比他們還老。”
幽凰的眼睛慢慢轉過去,凶光閃現。
“小辣椒,你永遠十六。”葉君威滿臉陪笑。
“所以,他們想敗壞鳳優樓的名聲,在民怨下接管鳳優樓?”
“差不多吧,算盤打得蠻好。”
“還好我之前派人保護了苦主,現在死的那兩個,是假的,紙人。”
“行啊你,連我都不知道。你一早就開始防著他們了?”
幽凰拿個新杯子又喝了一杯酒,忽然問道:“你不是喝不了酒的嗎,這次怎麽把茶換酒了。”
“知道你要回來,想把你灌醉啊。沒看見都是你在喝嗎?我又沒喝。”葉君威說得理直氣壯。
“……我可去你的吧。你把我灌醉幹嘛?”幽凰又喝了一杯,“快喝完了,還有嗎?”
這個酒,真是香醇。
“真是個酒鬼,給你,就知道你沒這麽容易醉。”
他進屏風後拿出了一壇子美酒,打開罐子放在幽凰面前:“你上次喝醉的時候,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什麽東西?”幽凰握住酒杯的手停了下來,抬頭直勾勾盯著他。
“好像是一根羽毛,你熟睡時或者喝醉酒時都會出現。每次出現,你的氣息就會弱很多,像你這種人,要熟睡太難了,隻好把你灌醉。”
幽凰無所謂地揮揮手:“我還以為是什麽呢,那是姑姑的一縷殘魂,沒事的。”
等等……她什麽時候喝醉過的?
“夢幽,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怪可怕的。”
葉君威被她看得發慌。
“我們認識以來,我有醉過?不可能吧。”
“有過那麽一次,你還記得當初我想一個人去殺禦心流趕你走的時候嗎?隔兩天你還穿著喜服準備嫁給禦無情,
我去搶婚的那次。” “你還好意思說!”
幽凰一拍桌面,把他嚇了一跳。
“等一下,”幽凰感覺哪裡不對勁,細想之後,臉色漲紅,“我那天晚上喝酒之後不是在洗澡嗎?我在池子裡泡了一晚上。你!……”
葉君威立即後退了幾步,以保護自己的安全。
“那個……”他很認真地說道,“那天晚上我見你吐血了,不放心你,跟了過去。”
“我記得醒來之後我躺在床上,那……”幽凰指著自己,又指了一下他,臉色立馬黑了下去,“流氓!”
“那啥,你喝醉了還敢洗澡,也不怕淹死,那時候我在外面守著,不過我真沒偷看,就是後來你沉水裡了,迫不得已。所以……”葉君威嘿嘿笑著。
“所以你就進去把我抱了起來給我穿好衣服然後拍了照片走了?”幽凰的臉紅到耳根。
“哎不是,真沒拍,話題扯遠了。咱們不是應該討論鳳優樓的問題嗎?”
“這個等下再說,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派人去解決了。你先告訴我,除了姑姑的魂魄,你還看見了什麽?”
“冤枉啊,我發誓,真沒看。給你穿衣服我都是避開目光的。”
幽凰點點頭,也沒和他計較什麽。
“不過,我發現了蟲子,在你衣服上。”
說起這個,葉君威很疑惑。
“甲殼蟲?”
“對,你怎麽知道的?”
“張洋的那隻,我還留著。”
說著,幽凰伸出一根手指,一隻甲殼蟲從她袖子裡出來爬到手指上,蟲子晃了幾下頭部的觸須,又爬回去了。
葉君威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她:“你還是女人嗎?”
“不是,我怎麽不是女人了?”幽凰被他問得莫名其妙?
“算了,不說這個。這蟲子不是死了嗎?”
“張洋養了三百年的東西,怎麽會那麽容易死。這蟲子可是寶貝,被它咬一下,女媧都要睡上一會兒。”
“你怎麽會養的?為什麽瞞著我和清靈啊?”
“咱不說這個,來,言歸正傳,鳳優樓。”
……
想要證明鳳優樓的清白,只需要將李大戶的罪證公之於眾即可,苦主的口供就是證據。
不過葉君威不想這麽快為鳳優樓扳回名聲。民怨越大,等證據公之於眾以後,對鳳優樓的名聲就越有利。
苦主托人找鳳優樓,卷宗部一定有記錄。鳳優樓除了替達官貴人殺人賣消息,還有專門的分院為平民百姓出頭,只不過平時來的人不多,平民百姓一般遇到事情,不是忍氣吞聲,就是被別人的錢衝昏了頭腦。
幽凰來到分院,接待的人見到她,立刻跪下:“參見護法。”
幽凰徑直朝裡面走去,偌大的櫃子只有幾十卷文書,倒是顯得冷清了。
“給我找來三天前何氏夫婦的卷宗。”
“是。”
下人應了一聲,馬上就去找了。他的動作蠻快,不出十秒就找到了。
三天來只有這一對夫婦求助,所以他記得也很清楚。
何氏夫婦之女被李大戶強佔以後自殺……
卷宗上把時間、地點以及人的長相記得清清楚楚,幽凰掃了一眼,問道:“還有什麽人要過這個卷宗?”
“回護法,外使部主事大人要過。”
外使部?禮部尚書洪山。
幽凰合起卷宗遞給他:“我知道了,拿回去吧。”
幽凰走了以後,這個接待之人立刻出去了。
……
在鳳儀殿裡,幽凰正在擦拭著鳳來的金弓。
葉君威推門而入,神秘兮兮說道:“夢幽,我們的暗衛跟蹤分院接待的那個人,你想知道他最後去哪了嗎?”
幽凰頭也不抬:“不想。”
“哎不是,我說你這女人能不能配合一下。”
“不就是跑去洪府告密去了嗎,不說我也知道。”
“你知道?那你還明目張膽去調卷宗。”
幽凰打了個哈欠:“就是給他們看的嘛,這樣他們接下來肯定有動作。我要睡覺了,困。”
“睡什麽睡,起床練劍。”
不僅是葉君威的法力沒進步,幽凰也止步不前了。幽凰離天境只有一線之隔,但是這一線就像天塹,不可逾越。
“練啥啊,反正練下去也不會有結果,不如安心睡覺。”幽凰走進屏風後面躺下了。
出了鳳儀殿,紫霄自動出鞘,紫光匯聚,凝成了一個靈體。
以前,都是危急時刻她才會出現,這次倒是讓葉君威意外:“湘晨,我現在沒危險啊。”
“我問你,你是不是想停止修煉?”
“練了也沒效果啊。”
說起這個,葉君威心情沮喪。
“看來是我不在你身邊太久了。”李明達像個機器人一樣說話,沒有一絲感情。
“湘晨,什麽意思啊?”葉君威不解地看著她。
“你好好回想一下,我當初教了你什麽?你現在只顧修煉法力,你是不是忘了我當初教你的東西?”
雖然她說話不帶一絲感情,但是葉君威知道她此刻很生氣。
當初教我的東西……
葉君威從頭到尾回憶一遍,腦中如有驚雷炸響。
當初在無敵武館,湘晨就告訴他,以凡人之力可比肩神明,以武道可抗衡術法。
他現在舍棄武道,忘了最初的本心。
葉君威猛然抬眼:“湘晨,對不起……”
“我不怪你,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過,是什麽導致了你幾乎舍棄武道?我花了一年時間才打通你的經絡讓你得以習武修法,武功到一定程度可以和術法分庭抗禮,為什麽我走了以後,你放棄了?”
“我……”葉君威一時語塞。
“是因為術法展現的力量太強了嗎?”
葉君威點點頭:“從一開始的張黃山,到慧明、張洋、石精、魔兵螳螂、玉磬前輩以及鳳姨對戰四大屍祖,他們的力量讓我遙不可及。尤其是鳳姨,我一開始以為她法力不怎麽樣,後來才知道,你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可是你要知道,修煉術法沒有一定的機緣,一生都可能停滯不前。你的時間,不允許你去尋找機緣,只有武道才能救你,才能幫你報仇,你明白嗎?”
“湘晨,你當初為什麽要騙我?”
葉君威與她四目相對,目光灼灼。
沉默了一下,李明達說道:“這也是你舍棄我教給你的東西的原因?”
“算是吧。”葉君威苦笑一聲。
“我不知道藍蝶兒對你有什麽目的,她一早就派人盯上你了。後來我就隨口編了這麽個理由。”
“那你對我有什麽目的?”葉君威忽然激動起來。
“為了蒼生,你信嗎?”
“原來……是這樣啊。我信,以後我會好好練劍的。”
“小心點你身邊這隻魔凰。”說完這句話,她消失了。
葉君威回頭愣愣看著宮殿,為什麽又有人叫她小心夢幽?對於他來說,夢幽是最重要的人之一。
……
術法可以移山填海,但武道也不差,旱魃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她一拳照樣可以裂山摧城。
李明達說,他的時間不允許他去尋找機緣,說完還有半天,就有人來抓他了。
皇宮門外,來了十幾個神仙和五萬天兵,指名要見葉君威。
葉君威仔細看了,有些神仙他認得,尤其是那三隻眼的,二郎神楊戩。
不過有些書裡也沒明確說過他姓楊,不知道楊戩是不是他真名。
楊戩說話倒也直接,隻說要葉君威回去,他們不想開戰。
幽凰冷笑一聲:“他是我的人,你們想要的話,從我手裡搶啊。”
葉君威拍拍她的肩膀:“小辣椒,讓一下。”
“起開,讓我出一下風頭。”
說是這麽說,但幽凰還是讓開了。
葉君威恭敬地道:“幾位大神,今日得見真是幸會啊,這樣吧,單挑,三局兩勝,你們贏了我就走。”
“不行,”哪吒拒絕道,“今天必須帶你回去?”
“我說你這人,我這是給你面子你懂不懂?”葉君威給了他一個白眼,“今天要是打起來,有我師父東君在,你們有贏的機會?”
東君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牆上,悠閑地說道:“我徒弟說的沒錯,有我在,同為古神,就是鴻鈞親自來也得空手回去。不過他都說了,三局兩勝,我不參與。”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神庭的人也隻好答應。畢竟東君是地界五大神君之一,自混沌初開之前就已存在,他們不是對手。
第一局幽凰對楊戩。
楊戩的實力在封神之戰時,已經很高了,過去幾千年,不知道有沒有長進。
三尖兩刃刀刺來時,幽凰拿鳳魂劍一擋,靈力交鋒逼得眾人後退。
楊戩皺眉道:“是你?當初你擅闖天庭,要不是看在子嫻的份上,你現在早已魂歸地府。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想傷害鳳來的侄女,你認輸吧。”
幽凰不屑地“哼”了一聲:“聽說你養了隻狗,怎麽,你被狗同化了?為什麽看人低一等啊?南極仙翁沒教過你要尊敬每一個對手嗎?”
“說的好!”
楊戩的天眼射出一道神光,打在幽凰的黑色屏障上,幽凰直著身子在空中後退幾步優雅地落在地上。
幽凰笑著問道:“你有金剛不滅之軀嗎?”
“什麽意思?”楊戩不解。
幽凰眯著眼睛危險地笑了笑,指尖有血液流向鳳魂劍,劍身通紅。
幽凰縱身飛上高空,一劍劈下,口中喝道:“鳳血斬!”
凰族殺招,避無可避!
無窮無盡的壓迫之下,楊戩寸步難行。
一隻赤色絕美的火鳳帶著滔天魔焰與陣陣陰風俯衝而下。
哪吒急急喊道:“楊戩師兄快閃開!”
楊戩也想閃開,但是鳳血斬的壓迫太重了,他能移動,想閃開卻是不可能。
楊戩將全部法力匯聚於掌心向前推出,一把虛無的三尖兩刃刀旋轉著向前刺出。
東君揮手打散了兩個人的攻擊,對楊戩道:“你輸了。”
楊戩歎息一聲:“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半空中的幽凰噴出一口血霧,直直墜落下來。
葉君威眼皮一跳,飛上去接住了她,他幸災樂禍地道:“每次都吐血,下次給你熬點補血的。”
“我可去你的吧……”幽凰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困了。”
說完,她就在葉君威懷裡睡著了。
第二場葉君威對哪吒。
說實話,東君非常不看好他的徒弟。
旱魃也是很不放心:“少主,要不我來吧?”
“不是,你們都這麽不相信我啊?”葉君威自尊心受到了挫敗。
幽凰撿起一塊小石頭,伸出軟綿綿的手砸在他身上:“你這家夥,快去打,我、我相信你。”
幽凰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快睡覺,傷得這麽重別說話。”
葉君威心裡很暖,幽凰還是相信他的。
當紫霄出鞘那一刻,哪吒有一瞬間的失神。他跟隨姬發討伐紂王,而姬發用的就是這把劍。一晃眼,三千年過去了。
哪吒沒有動手的意思,一直盯著葉君威看。
葉君威被他看得不適應:“不是,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你和武王是什麽關系?”哪吒忍不住問道。
“我不認識他。”
他不想說出自己是武王的後代,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們怎麽長那麽像,楊戩師兄你看看他。”
楊戩凝視著他的臉,也是感歎:“確和大王有幾分相似。”
相似?葉君威震驚了。
哪吒問道:“你母親是不是青魚?”
青魚是武王姬發的妻子,不可能是他的母親,葉君威道:“不是。哪吒大神,你還打不打?”
“不打不打,”哪吒一口拒絕,“萬一你母親是青魚,我豈不是犯上作亂?”
“喲,大鬧龍宮的哪吒也怕犯上作亂啊?”葉君威輕笑道。
“你見過子嫻嗎?”
“你說我先祖啊。”
“什麽先祖啊,她是你姨娘。”
葉君威忽然想起,第一次見鳳來的時候,鳳來對他說,你喊我鳳姨吧,以後你會明白的。
他居然是青魚和姬發的兒子?!
那他的爺爺地藏王,還有他的父親母親,又是誰?
那他在村裡看到的那個老太太青魚,就是他的親生母親嗎?
事情來的太突然,葉君威茫然無措地看著幽凰。
幽凰虛弱地道:“他們要抓你,管你是誰啊,打就對了。對了,對付神仙,不要用紫霄劍,用子嫻前輩給你的打神鞭。”
打神鞭!
哪吒聽到後,臉色一僵。
見到打神鞭,諸神退讓。
葉君威喚出打神鞭後,哪吒不自覺後退了一步。
哪吒咬咬牙,握緊了火尖槍:“本來呢,遇到打神鞭我等應該避讓,可是有公務在身,薑師叔,恕弟子無禮了。”
哪吒的火尖槍橫掃而來,葉君威將打神鞭揮出,兵器相碰的一刹那,火尖槍居然失去了光澤!
乾坤圈飛出擊退葉君威,緊接著混天綾朝他纏繞而來。
葉君威退無可退,一拳朝地上打去,霎時間冒出了一座高山,山上還燃著熊熊烈火。
心念一動,豐厚的地脈靈氣從地面如洪說一樣噴出,葉君威召喚出來的高山變成了五種顏色。
哪吒一時間呆若木雞,結結巴巴地說道:“你怎麽會、女媧娘娘的法術?”
這是女媧的煉石補天之法,神庭的神仙見了自然是震驚。
就在哪吒失神的一刹那,紫霄出鞘,凌厲的劍氣揮出,打在他的火尖槍上,連帶著他退了幾步。
葉君威說道:“要是我剛剛打在你的脖子上,現在你就沒命了。沒人告訴你,戰鬥的時候不能分心嗎?”
哪吒不服氣:“你偷襲,我不服,咱們再打一場,你剛剛打不過我的。”
那邊的五彩神山,被混天綾纏得四分五裂。
眼看他又要動手,葉君威趕忙阻止:“停停停,咱們改日再戰,這樣,這一局算平手。”
“那行吧,改日咱們再打。”
“哎,三太子你等等,”葉君威叫住了他,“你們為什麽要抓我回去啊,還這麽大陣仗。”
哪吒搖搖頭,一攤手,他也不知道。
還有一局,真武大帝對旱魃。
旱魃朝這個老前輩行禮:“清靈見過前輩。”
“是你啊,”真武大帝擼了下胡須,“你不是被封印在天山之下嗎?”
“封印被人打破,我逃了出來。”
“其他三位也出來了?那我回去以後得稟告陛下,讓他派兵鎮魔。”
“他們倒沒有出來,封印破除的那一天,我追殺少主逃了出來,他們三個被鳳來壓在了山下。不過鳳來和殷子嫻也因此而亡。”
楊戩和哪吒異口同聲驚呼:“什麽!”
他們兩個看向幽凰,幽凰點了點頭。
真武大帝義憤填膺:“真是荒唐,這麽大的事情,我們神庭居然一無所知!還讓兩個後輩犧牲了。”
旱魃不欲多言:“前輩,動手吧。”
“小娃娃,你不是我的對手,看在你父親的面上,我讓你三招。”
“哼!別跟我提他!”
旱魃怒從心起,一拳朝真武大帝砸去。
一個六芒星圖案出現在真武大帝面前,硬生生擋下了旱魃的鐵拳。
但是旱魃的手上冒出了紅色的氣體,拳勁驟然加大,居然把六芒星打碎了。
六芒星碎裂的同時,旱魃也被震退,她忽然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黑血。
“清靈!”葉君威擔憂地喊了一聲。
旱魃朝他擺擺手:“少主我沒事的,我是不死之身。”
真武大帝讚賞地道:“多年不見,你的功力又長進了不少啊。”
旱魃擦了擦嘴角的血,咬牙說道:“前輩過獎了!”她忽然暴起,手上出現了一杆血矛。
真武大帝眉頭一皺,雙指向前推出,又是一個六芒星圖案。
只不過,這次旱魃的血矛刺到六芒星時,居然被圖案頂著後退。
陣陣靈力余波擴散,被東君彈彈手指打沒了。
這種程度的靈力要是交鋒打在地上,整個地界都得顫抖。
真武大帝說道:“還有一招。”
旱魃收起血矛,雙目忽然燃起焰火,腳下的土地化作了血池。
葉君威抱起幽凰連連後退,免得被波及。
一條血龍從血池中飛出,在旱魃的操控下帶著腥風怒吼一聲衝向真武大帝。
真武大帝的周身忽然縈繞金光,血龍進入這一片金光之中居然慢慢消散。
三招已過。
血龍消散的下一刻,真武大帝就從天打下一掌,掌中帶著六芒星圖案。
旱魃心下大驚,在極強的壓迫下揮出一拳硬接真武大帝的攻擊。
葉君威心急如焚:“清靈!”
拳掌相撞,旱魃被擊飛,向後弓著身子嵌進了宮牆中。
下一刻旱魃雷霆般朝真武大帝打去,又是六芒星一閃,旱魃被擊退,撞塌了一座山。
葉君威知道她很倔強,焦急地道:“清靈別打了,一勝一負加平局,我們沒輸。”
旱魃從地上爬起飛到他身邊,笑著道:“少主,沒事的,你忘了嗎,我不會死的。”
“可是,”葉君威心疼地道,“你會疼啊,”他伸手擦掉旱魃額角的血,“別打了,贏不了的。”
旱魃愣了一下,眼中流出一滴黑血。
“清靈,你的眼睛怎麽了?”
旱魃趕緊擦掉:“沒事的,我是屍祖,不會流淚。”
說完,她立刻召喚出血矛朝真武大帝掃去,還有一條條血龍從地下鑽出。
幽凰拍了拍葉君威的肩膀:“你呀,別和她說這種,你越說她打得越狠。”
當旱魃被六芒星打中頭倒下時,葉君威閃身到她身邊,將打神鞭橫在身前。幽凰本來也想的,奈何她傷得太重了。
說來也奇怪,真武大帝的攻擊碰到打神鞭時,煙消雲散。
或許,這就是殷子嫻說的,見打神鞭,眾神退讓吧。
旱魃已經昏死過去,葉君威抬頭對真武大帝恨恨地說道:“你贏了。”
一勝一負,他們沒法帶走葉君威,但是……
真武大帝眼中凶光一現,忽然朝葉君威出手。
只是葉君威身上有個結界猛然擴大,真武大帝一碰居然被打傷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東君身上。
東君走到真武大帝面前,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賭不起,就別賭。”
真武大帝還想動手,但是在東君的威壓之下,他寸步難移。
“你還想動手?”東君危險地說道,“要不你們一起上吧,省的麻煩。”
“師、師父,”葉君威大汗淋漓,艱難地道,“能不能讓我走遠點您老人家在施展法術啊。”
“我沒施展法術啊,”東君把威壓收了回去,“我平時都是封著法力的,剛剛放了出來,哪知道你這麽沒用。”
“師父,你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葉君威無語望天。
“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