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啊……”葉君威非常抓狂。
幽凰在屋頂上磕著瓜子曬太陽。這個笨蛋對付女人蠻在行,哄女人真是一行都沒有。
“少主,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旱魃欲言又止。
葉君威很直爽地道:“問啊,只要是我知道的,我肯定回答你。”他信誓旦旦地道。
“就是,那天晚上,要是我沒有答應放過你,你會怎樣對我啊?”
那天晚上?怎樣對我?幽凰吐了個瓜子皮,心中像貓抓一樣,等著他們繼續說下去。
葉君威所有的動作停了下來,機械般轉頭:“哪天晚上?”
“就是……你把我、衣服,脫了的那天晚上。”旱魃此時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
幽凰在屋頂上震驚得瞪大了雙眼,手上的瓜子掉了下去。
這家夥,把清靈的衣服……脫了?什麽時候的事?
旱魃眉頭一皺,喊道:“誰!”
幽凰被這麽一喊,做賊心虛,嚇得腳下一滑從屋頂掉了下來。
“哎呦……”
隨著她的慘叫聲,葉君威接住了她。
葉君威抱著她,說道:“小辣椒,屋頂上的風景好看吧。”
“好看,好看!”幽凰一本正經地道,“看東方天地山河萬裡,而且,風還挺涼快。真的,你相信我,這是巧合,我就是在看風景。”
旱魃縱身飛上屋頂,左看右看,低頭說道:“附近都被擋住了,沒什麽好看的啊。”
葉君威嘴角一抽,這傻白甜還真信啊。
從他懷裡下來,幽凰逃似的跑了。
被幽凰這麽一鬧,葉君威正好不用回答了,不然剛剛要他怎麽回答啊……
去東君宮殿的路上,葉君威問道:“清靈,你覺得內奸會是誰?”
“其實,”旱魃不好意思地撓頭,“是我。”
“你?!”葉君威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你是怎麽被套路的?”
“套路是什麽意思?”
“呃……你是怎麽被騙的?”
“東君前輩讓我這麽做的,說是鍛煉你。少主,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會怪我吧?”旱魃慌了。
“不是不是,你別多想,”葉君威揮揮手招來一個暗衛,“傳令下去,內奸的事情不用查了。”
暗衛走了以後,旱魃問道:“少主,你那個侍女小燕怎麽死的。”
“她是內奸,我打死的。”葉君威很“真誠”地盯著她的眼睛看。
“真的是啊?”
“是啊是啊,是內奸。”葉君威此時在心裡喊道,先祖,你原諒我。
東君此刻“恰巧”路過:“喲,打擾到你們兩個了,你們繼續。”
葉君威算是明白了,那時候殷子嫻的天元神魄在他體內,所以肯定不會出事。
這教導徒弟的方法還真是……特別啊。
葉君威恭恭敬敬地道:“師父慢走。”
東君乾笑兩聲,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君威啊,你該好好了解一下女孩子了。”
說完,東君頭也不回地走了。
葉君威指著自己,吞吞吐吐地道:“師父,不是,什麽意思啊?沒聽懂。”
旱魃歪了一下頭,她怎麽感覺東君前輩指的就是她呢?
……
鳳優樓是葉君威和一些東君以前的衷心下屬共同創造的,其中就包括東君的大將風剛,當朝宰相林均之,刑部尚書洪山。
他們隻忠心於東君,
現在東君救出來了,鳳優樓這樣的勢力,自然像一塊肥肉,人人皆想獨吞。 李明達帶來了唐代的文明,奇怪的是,一千多年過去了,這裡居然沒有絲毫進步。
在皇宮的亭子裡,葉君威和幽凰聊起這個事情,幽凰把茶水倒在亭子腳下的草地上,感慨道:“你是喜歡地球上的文明,還是這裡?”
地球上,有電,有車,有各種科技的產物,而這裡……
“老實說我比較喜歡待在地球表面。”
“那你覺得地球表面的文明,打得過這裡嗎?”幽凰輕笑道。
葉君威搖搖頭:“肯定打不過。”這裡人人修仙,怎麽打啊?
“那你還說這裡的文明比不上原來的?”
葉君威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看見那些草了嗎?”幽凰指著她倒茶水的地方,“這些草,注定長不了,因為它接觸不到陽光。你原來也是這些草,現在接觸到陽光了,又覺得亭子下好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葉君威猛然醒悟,是啊,他所認為的高科技,其實在這裡才是落後的。這裡的人,飛天遁地、呼風喚雨,掌控著自然萬物,遠不是地球表面的文明所能比的。
“小辣椒,我還想問你個事。”
“問啊。”
“你為什麽去凰族退婚?”
幽凰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因為我不想嫁啊,換個問題。”
“你這婚事,什麽時候定下的?”
“姑姑給我定的,在兩千年前的時候,都說了,換個問題。”
“和誰定的婚?為什麽現在才退啊?”
“你這問的是一個事嗎?”
“其實我就是好奇,你是不是把你未婚夫殺了?不然凰族怎麽會追殺你。”
幽凰送到唇邊的茶水停了下來:“你怎麽知道的?”
“先祖怎麽說都是大周王后,我用她的勢力查的。不過具體原因沒查到,和我說說。”
幽凰白了他一眼:“你還真查我啊。算了,我跟你說吧,和我訂婚那個是凰族二王子,鳳雲山。我沒見過他,沒想到他居然是個下流之人!”
說到這幽凰很激動,葉君威給她倒了杯茶:“您老別生氣,慢慢說。”
幽凰接過他的茶水,繼續道:“以前呢,我沒見過他,我們兩個都不同意這個事,後來我去到凰族,他見我長得漂亮,就不同意退。”
葉君威咽了一下口水:“然後……你把人家殺了?”
“是啊,他對我下藥,還想對我用強的,我氣不過,一劍把他劈了。”
“這混蛋居然對你下藥!我去殺……”
“得得得,你瞎激動什麽!”幽凰一邊喝著茶一邊拉住他的衣角,“你去哪殺他啊,已經死了。”
“好像也是。怪不得你不和我們說這事。”
“被人下藥這種事情能滿大街說嗎?”幽凰嫌棄地看著他。
“所以,他成功了?你醒了之後氣不過一劍殺了他?”葉君威盯著她壞笑道。
四周忽然殺意彌漫,鳳魂劍出鞘,靈力灌注劍身閃起血色光芒。
“葉君威!”
幽凰的靈力直接把亭子壓迫成齏粉。
“小辣椒,誤會!”
“你跟鬼誤會去吧!鳳血斬!”
一隻赤色絕美的火鳳衝上雲霄後朝葉君威俯衝而下。
不是吧……
紫霄出鞘,正當他想全力抵擋的時候,旱魃站在了他的身前。
幽凰大驚失色:“清靈,閃開!”
誰知道旱魃一拳就把火鳳打散了,不過她也後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
幽凰正想說話,旱魃就道:“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剛剛那一招雖然葉君威擋不住,但最多就受點輕傷。他是武者出身,不用五秒鍾就好了。
幽凰小聲道:“你跟她說,要她保護你,她好像當真了。”
“……我就隨便說說安慰她的。”
“她是古時候的人,這種東西不能隨便說說的。”
“你也是古時候的人啊。”葉君威白了她一眼。
“我……”幽凰壓低聲音,“我能一樣嗎?清靈是被壓在山下幾千年,我是混在人間活了幾千年。”
一個宮女跑過來,急急道:“太子殿下,君上召見,文武百官在大殿上等著。”
太……太子?
葉君威指著自己,滿眼疑惑:“你在叫我?”
“是啊,”宮女低著頭達道,“君上已經下旨,封您為東國太子。您趕緊過去吧。”
葉君威如同遭雷劈了一樣,在原地站著凌亂,師父玩的哪一出?
“走啦,愣著幹嘛!”幽凰拽著他的手朝大殿走去。
大殿上,東君穿著龍袍,文官在左武將在右,見到葉君威進來,文武百官一起跪下行禮:“見過殿下。”
葉君威被這場面嚇到了:“你們起來,我不是什麽太子。”
文武百官一動不動。
幽凰拍了一下他的手,低聲道:“你現在應該說眾卿平身。”
東君在龍椅上輕笑看著他。
葉君威清清嗓子,裝模作樣地喊道:“眾卿平身。”
“謝殿下。”
文武百官起身後,葉君威直接跑到龍椅上問道:“師父,你這演的哪出啊?”
宰相林均之道:“殿下,不可無禮。”
葉君威聽了正要退下去,就聽東君說道:“無妨。”
林均之點點頭:“也是,殿下不懂這些禮數也是正常。陛下,殿下和公主的婚事什麽時候舉行,老臣著手準備。”
東君臉色一陣尷尬,他揮揮手道:“這事暫且不提。”
葉君威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太子一事還沒緩過來呢,公主又是哪個?
幽凰在下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東君前輩,這個公主,不會是小巧吧?”
葉君威瞬間瞪大眼,機械般地轉頭直勾勾盯著東君:“師父,你沒和我開玩笑吧?”
東君拍拍他的肩膀:“君威,這事下朝以後咱們再慢慢說啊。”
“不行!”葉君威嚴厲拒絕,“這事不能慢慢說,小巧她還是個孩子,再說了我也不喜歡……哦不是,怎麽說呢,我是蠻喜歡那小丫頭的,但……師父我不知道怎麽說,你懂我的意思吧?”
“懂懂懂,君威啊,你要知道,小巧年齡可比你大。再說了又不是要你隻娶小巧一個,你要是喜歡,等你繼位以後把夢幽清靈一起納入后宮我也沒意見的。”
幽凰正在下面偷笑,聽到最後一句話表情直接僵住,幾個意思?
東君饒有興趣地瞥了她一眼,問道:“夢幽,你說好不好?”
殿內的大臣瞬間把目光聚集在幽凰身上。
幽凰掃了一眼殿內的眾人,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可是還是硬生生擠出幾個字:“都、行、吧。”
同時,她狠狠瞪了葉君威一眼,眼神中還向他傳遞著信息。
葉君威會意,向東君說了句:“全憑師父安排。”就拉著幽凰走了。
東君笑著對大臣道:“咱們言歸正傳,看看如何收復西邊國土。”
……
走出大殿以後,葉君威很疑惑地問:“你剛剛怎麽會答應啊?”
“我!……”幽凰舉起一個拳頭想打他,最終還是忍了,“入鄉隨俗你懂不懂?這裡是唐朝制度,哪有像你這樣頂撞君王的?”
“沒事啊,我們遲早回去的。”
“是是是,真是服了你。鳳優樓有一半不歸咱們管,你這樣做落人把柄,到時候鳳優樓就沒了你信不信?”
葉君威的腦袋轉不過彎來:“有這麽嚴重嗎?”
“宮鬥劇你沒看過嗎?你要是觸犯國家法紀,東君前輩都護不了你,不然還拿什麽管這億萬子民。他們對鳳優樓虎視眈眈,就等著抓你把柄呢。”
鳳優樓在五國遍布密探,涉及了很多行業,打探情報尤為重要,這是他們立足的根本。雖然東君對他們也很好,但是幽凰和葉君威骨子裡是很傲的,全靠別人不是他們兩個的作風。
天藏閣最近在打壓鳳優樓,現在自己人居然還想奪鳳優樓,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幽凰神色凝重地對他道:“你必須把自己當這裡的人,以他們的想法做事,不然鳳優樓遲早被他們吞了。你要知道,最可怕的,永遠是自己人。”
最可怕的,永遠是自己人……
“你是嗎?”葉君威想起殷子嫻的話,突然問了這麽一句。
“我?”幽凰被他問得莫名其妙,“你覺得我會是?”
“不好說啊,哪天我就被你打死了也說不定。”葉君威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滾吧你!”
……
宰相林均之拜訪禮部尚書洪山,洪山親自出門迎接,誠惶誠恐地道:“林大人不知有何要事?”
“咱們進屋說。”
去了洪山的書房,林均之坐下以後,問道:“洪大人覺得太子殿下如何?”
“林大人,議論太子殿下,可是大不敬。我看還是有話直說吧。”
洪山笑呵呵地說著,只不過兩個人心裡都明白,這個太子,除了鳳優樓以外,毫無根基。東君無子,又厭倦了做皇帝,誰能娶小巧,誰就能當東國君王。要滿朝文武輔佐一個小娃娃,他們豈會服?
“那在下就直說了。洪大人,鳳優樓是除了天藏閣之外最大的暗影勢力,分暗殺部、卷宗部、探查部、銀庫部、外使部和寶器部。此六部中,青夢幽護法管寶器部,旱魃姑娘管暗殺部,太子殿下管探查部,我管卷宗部,洪大人管外使部,戶部尚書張元張大人管銀庫部。我不放心的是青夢幽和旱魃,如果她們叛變,那對東國危害極大。”林均之說的大義凜然。
“大人是想把暗殺部和寶器部奪過來?”洪大人笑道。
“不錯。”
探查部是鳳優樓的核心,但暗殺部和寶器部也極其重要,若是幽凰和旱魃的權力被奪走,葉君威失權也是遲早的事情。
皇宮裡面綠樹遍布,亂石林立,走廊迂回交錯。
葉君威正在煉丹房裡試煉毒藥,爐鼎下是皇宮裡永恆不滅的祖火,周圍的櫃子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大部分都是毒藥。
凡人的身體承受能力是有限的,這些日子以來,葉君威的實力進步得越來越慢。他明白這是身體的極限了,以凡人之軀不可能再承受得了更大的力量。
這讓他很沮喪,現在的實力,他恐怕連天上稍微厲害點的神仙都打不過,如何去對付那些想要他命的創世神仙?
女媧的那一路勢力被藍蝶兒擋住了,伏羲被地藏王擋住了,鴻鈞沒有動作,西天佛界畏懼東君也沒有出手。
還好藍蝶兒是幫他的,不然這麽多神仙一起來,隻憑東君根本擋不住。
讓他疑惑的是,這個藍蝶兒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麽幫他?
幽凰一進來就看到他坐在丹爐旁垂頭喪氣。
幽凰在他旁邊坐下,掃了一眼周圍,頗為驚訝地說道:“喲,轉行了?”
“不是,”葉君威單手撐著臉,生無可戀地道,“我的身體容納不下更多的法力了,為了增強自身,隻好搞搞旁門左道。”
“你爐子裡煉的什麽?”
幽凰打開蓋子,看到三顆綠色的藥丸。她拿出來聞了聞,眼角一抽:“春藥?”
“我去,你居然知道。”葉君威對她刮目相看,豎起了大拇指。
“小意思啦,本姑娘我以前沒少乾給人下藥這種事情,你煉這東西幹什麽?”
“對神仙來說,毒藥不起作用,那不是試試這個有沒有用……”葉君威狡黠地笑著。
“可以啊你,我欣賞,另辟蹊徑,”幽凰側目,“那你準備找誰試試?”
“要不……你試試?”
幽凰的動作停下,轉眼看著他,殺意彌漫。
“小辣椒,別誤會,我就開個玩笑。”葉君威求生欲還是很強的。
“不過……”幽凰拿著那顆藥丸端詳著,陷入沉思,自言自語道,“要是真的對神仙有效果,能降低他們的戰鬥力,我不介意試藥的。”
葉君威一把搶了過來,白了她一眼:“神經病啊你,我怎麽能拿你試。”
“我是認真的,要是有效,會派上大用場的。我的法力離那些古之仙神只有一線之隔,要是對我有效,指不定對古神就有效,”話鋒一轉,幽凰的臉色有點不自然,“那個,這東西……有解藥嗎?萬一有效的話……”
說到後面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葉君威被她逗笑了,“原來你也會害羞啊,解藥我有啊。”
幽凰眼前一亮:“在哪啊?”
“就在你面前啊,哈哈哈哈……”葉君威笑得前仰後合。
下一刻,煉丹房裡傳出了葉君威殺豬般的痛苦哀嚎。
侍衛們衝進去,看到幽凰坐在他身上,掐著他的手腳,一臉的痛並快樂。
士兵面面相覷。
幽凰吼道:“看什麽看,滾出去!”
“喂,別走……啊哈哈哈……”葉君威笑了起來,笑得滿臉通紅。
在侍衛眼中,就是一臉享受了。
士兵尷尬地退了出去,進來時一個個嚴陣以待,出去時交頭接耳。
“太子殿下還有這愛好啊。”
“我也沒想到,青姑娘平時看上去蠻凶的,沒想到啊,嘖嘖嘖……”
越描越黑,幽凰更氣了,手上一用力,“哢嚓”一聲,沒把握好力度,葉君威肩膀脫臼了。
幫他接好肩膀,揉著關節的時候,幽凰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剛剛沒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我可去你的,還下次。”葉君威坐在凳子上享受著幽凰的按摩。
不知道為什麽,幽凰每次打他以後,他身體和法力的相容性就會更上一層。
每一次戰鬥,也會讓身體的容納性更好,這一點也是他最近才發現的,因為最近幽凰打他打的有點多,法力增長又在瓶頸期。
和她說了這一點以後,幽凰震驚了:“沒想到你天生欠打啊……”
“你才欠打呢,”葉君威嫌棄地道,“左邊點,再揉一下。”
鳳優樓一個探子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少主,屬下有事稟……”他看到這一幕,原先的話愣是咽了回去,他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
幽凰一腳踹向凳子,然後對探子道:“什麽事?我來處理。”
“護法,暗殺部那邊的暗殺失敗了,有人暗中阻攔。”
葉君威眉頭一皺:“最近的暗殺,隻接了齊田縣的,殺一個大戶,怎麽會失敗?”
“那個大戶提前知道了我們兄弟的行蹤,暗殺失敗了。而且這是在齊田縣傳開,很快擴散,現在百姓對鳳優樓很敵視。少主這是具體情況,請您過目。”侍衛遞過來一張紙。
“很快傳開……”葉君威嘀咕著這四個字,“行了你下去吧。”
侍衛走了以後,幽凰把手按在那張上,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找誰出賣了弟兄們的行蹤,而是安撫百姓。”
“鳳優樓是東國的組織,國家組織為了錢財殺害自家百姓,的確說不過去。只不過……”葉君威把那張紙丟入了永恆之火,“我們接的生意,向來隻殺該死之人,不知道是誰想搞垮鳳優樓。”
“我親自去查。”
“不必,”葉君威伸手阻止她,“能知道我們的行蹤,還懂得利用人心對付我們,憑鳳優樓是查不到的。”
“所以我親自去啊,跟我玩這種,本姑娘我是他們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