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吃她的用她的,葉君威心裡很過意不去也很不甘心。他一個大男人快二十歲了居然要靠一個女人。
有一天步湘晨發現他身上染了血回來,平靜地問:“你去哪了?”
葉君威發現她沒有情緒波動,看來她是真的沒有感情。
“當賞金獵人抓毒販去了。”
步湘晨聽後點點頭,隨後進廚房煮飯去了。以前她的心剛剛離開不久,她還會有情緒,現在幾乎沒有。
今天抓的毒販叫做凌風,專門在兩國交界處做毒品生意,但今天讓他跑了。
凌風身手很好,五六個國際刑警都打不過他,葉君威又是第一次和別人交手,實戰經驗上吃了虧,不然凌風今天就被抓住了。
抓住凌風的獎勵是十萬塊錢,這讓葉君威很心動,有了這筆錢他就不用完全靠步湘晨生活了。
半夜的時候,步湘晨的家門被人踢開了,葉君威現在無論是警覺性還是聽力都比以前強了十倍不止。
他一下子跳下床來靠在牆壁上望著窗外,幾十個毒販子拿槍把步湘晨的家包圍了。
外面是凌風在大喊:“姓葉的給老子出來受死!”
葉君威清楚地知道,他打不過槍。
步湘晨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身邊,道:“我們出去。”
葉君威應了一聲,跟著她出去了。
看到步湘晨,凌風嘲諷道:“當年老子要你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你不肯,沒想到居然找了一個窮酸的雜種。”
周圍的人哈哈大笑,似乎是在嘲諷步湘晨有眼無珠,嘲諷葉君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但只有步湘晨清楚,葉君威不是凡人血脈,幾個月的時間,他就超越了凡人的極限。
“大哥,殺了這小子,小妞我們帶回去,哈哈哈。”
“對對對,大哥,這隻癩蛤蟆死了就死了,這隻天鵝今晚就讓她變雞。”
聽到他們的話,步湘晨沒有任何反應,葉君威心裡卻是怒火衝天。
他是個窮酸小子,但不是雜種!
還有,不許侮辱他師父!
“小子,你就是那個克死全村還想和老子搶女人的雜種是不是?今天我們沒打完,來吧!”說著凌風做出一副戰鬥的姿勢。
步湘晨朝葉君威淡淡開口:“別讓我失望。”
葉君威站出來,拿著步湘晨給他的木劍,冷聲道:“我會讓你後悔說這些話的。”
年輕人都是熱血的,何況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拿他的痛處來刺激他。
他可以罵他沒用,罵他窮酸,但不能罵他雜種!不能侮辱他師父!更不能拿他的鄉親們說事!
凌風的武功是刀子頭上滾出來的,簡單、粗暴、威力大。
凌風一腳朝他踢來,快、狠,但是葉君威側身躲了過去,凌風馬上揮拳打來,兩個動作隻用了一秒鍾不到,地面的瓷磚居然被凌風打裂了。
絕情劍經追求速度的極致,他躲過了凌風的攻擊後趁他反應的空擋一劍朝他刺去。
刺中了!葉君威心中一喜。
但是下一秒他的臉色僵住了,防彈衣,他穿了防彈衣!
凌風冷笑道:“你的劍再厲害能比得過子彈嗎?”
步湘晨依舊在一旁平靜地看著。
接下來葉君威被凌風壓著打,他被打中了好幾次,鼻青臉腫的。
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被打成這樣,他的內心是羞愧的,同時也是憤怒的。
他的心裡一直有一道坎,
那就是不能殺人。 既然刺不穿防彈衣,那就把木劍當木棍用!他暴怒而起,一劍掃去,打在了凌風的肩膀上。“哢嚓”一聲,凌風的肩膀被打得脫臼了。
速度上凌風是比不過他的,當他一劍指著他的喉嚨時,凌風害怕了,畢竟脖子沒有防彈衣保護。
那一劍停住了,他過不了殺人這個坎。
鼻青臉腫的葉君威憤怒地一腳把凌風踩在地上,踩著他的另外一隻肩膀罵道:“孫子,你剛剛說誰是雜種!”
凌風吃痛,但沒有認輸:“孫子,罵你呢,我的兄弟們隨時可以把你射成篩子。”
二十多條槍對準了他。
步湘晨淡淡開口:“你總算沒有讓我失望。”
鼻青臉腫的葉君威回頭自信地朝她笑了一下。
“兄弟們,開槍!”凌風像個瘋子一樣。
步湘晨身形如同鬼魅一樣閃了閃,下一刻,二十多條槍的子彈全部被她握在手裡。她的速度太快,就是葉君威也完全看不清發生了什麽。
“鬼啊……”
毒販四散而逃。
步湘晨雙指夾著一片葉子,月光下,她把葉子凌空拋出,在她手中,葉子如同刀片般鋒利,劃破了凌風的防彈衣,嵌入一棵老樹中。
不僅是凌風,連葉君威都看傻了。他知道他師父很強,但沒想到強到這種地步。
步湘晨的家在林子裡,此刻林子裡靜得可怕,凌風雖然是毒梟,但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他是害怕的,毫無疑問步湘晨就是這樣的強者。
步湘晨披著長發轉身回了屋子繼續睡覺,葉君威連夜把他綁了領賞,得到了十萬塊錢獎金。
學費有了著落,他更加專心練武。開學的時候,除去奇人異士,單單是武力值方面他可以排世界前十了。
但是他知道這個排名是虛的,遇到步湘晨這種人,他的那點劍法,不夠看的。
開學後一星期是學校例年都要舉行的文體藝術周,葉君威參加了學校的武術比賽,步湘晨還是一如既往地待在她的實驗室裡。
比賽的那天,步湘晨來了,看到葉君威拿了第一後,她又默默地走了。
拿到第一後,葉君威很沒有骨氣地哭了,但不是在學校裡哭。他乘高鐵回到村子裡,在他爸媽的墳墓前,拿著獎杯哭得稀裡嘩啦的。
“爸、媽,你們的兒子拿獎了,全校第一,你們看見了嗎……”
“鄉親們,君威拿獎了,你們看見了嗎,過幾天還要被學校派去省裡比賽。”
以前大大咧咧還有點中二的他,哭了,很沒骨氣地跪在兩百多座墳墓前哭了。他拿獎了,卻無人分享。
轟隆一聲,下雨了。
風雨中,他緊緊抱著他爸媽的墳墓抽泣。
忽然間他感覺雨停了,抬頭一看,步湘晨撐著一把紅色的傘替他擋住了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