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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獨角獸》No.二十二 金幣 三(逆位)
於是斯內普你讓我怎麽說你……  追不到莉莉完全是你自己活該,沒看到連好脾氣的奧帕爾都有點受不了你的這張爛嘴了麽!

  哼!

  PS:V大乃就別再那麽陰森森的對我笑了,按照大綱來看你還有好幾章才能出場……給我回去啊混蛋!

  ================================

  金幣3(逆位):脆弱。、

  霍格沃茨·月湖

  、

  對於斯內普來說,最近的這段時間,他的生活只能用“諸事不順”來形容。

  先不說奧帕爾不知道為什麽似乎是準備把自己給溺死在書本上而失去了正常的生活作息——反正有馬爾福家的那個小子盯著應該不會出什麽岔子。光是前段時間去禁林找配置安眠藥水和營養劑的藥材時竟然被那匹銀色幼獸給調侃了這一點,就足以讓他的臉先黑上三分了。

  天知道那個該死的半巨人是怎麽訓練他的那隻三頭犬的,竟然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亂攻擊人。而且那口黃牙……那個半巨人有多久沒它刷牙了!

  本來前段時間因為奎洛那個白癡的自作聰明而受的傷本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結果才安分沒多久那個家夥又給他出漏子,竟然會想起來對費爾奇使用“奪魂咒”讓他進入那個走廊!

  如果不是因為擔心奧帕爾的狀態準備去一趟醫療翼的時候正好路過,估計費爾奇就會成為那隻腦容量比巨怪還小,全身上下除了藥用外就沒別的價值三頭犬口下的第一個犧牲者。

  但是拜此所賜,他腿上原本好差不多的傷口再次撕裂了——這下他真是連去見龐弗雷夫人的利用都不用想了,真是好·極·了!

  如果僅僅只是這些也就算了,可是為什麽他在費爾奇的幫助下進行傷口的初步處理時,他狼狽的樣子竟然被那個混蛋波特家的小子給看到!本來這還不算什麽,這種程度的不快他下次上魔藥課的時候再問那個波特家的小子幾個簡單問題就能調整過來。

  但是問題是今天的魁地奇比賽,竟然有人在對那個波特家小子所坐的掃帚下惡咒。

  果然是因為長期沒有經歷比較重大的事情,所以現在霍格沃茨的教師大腦都退化成鼻涕蟲黏液了麽?也不想想那麽多人——連拉文克勞的高年級學生也參與了進來——如果針對同一個地方的空氣——也就是暴走的掃帚的正下方,距離地面差不多10公尺的地方——施展“Reducio”(壓縮咒),就算是空氣也會變成堪比金剛石的進度吧?!

  他們是想看到救世主從掃帚上摔下來,然後在距離地面10公尺的地方直接摔的血肉模糊的鬧劇吧!有那個閑情功夫對空氣施展“壓縮咒”還不如針對那個掃帚施展解咒!

  雖然斯內普本身對那個波特家的兒子厭惡異常,但是畢竟曾經答應過別人要照顧好他,加上雖然從頭到腳都像那個該死的混蛋,但是那雙眼鏡確是十足的神似莉莉,所以他只能勉為其難的出手施展解咒,但是——該死的,最好不要讓他知道是那個混蛋竟然燒了他最喜歡的袍子!不然即使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他也要扣分!

  好不容易等這次如同鬧劇一樣的比賽,正要回去時卻發現自己胳膊上的黑魔標記開始疼痛灼熱起來,魔藥教室還有辦公室現在正處理掃除階段進不去,他又不想再去一次醫療翼——而且這個黑魔標記也不好示人,所以斯內普本著就近原則,來到了月湖想通過本身就具備淨化功能的湖水讓自己好受一點,

但是……  誰能來告訴他!

  為什麽他這段時間一直繞道躲著的,基本上只有晚上才會出來(天音:教授,真不是我吐槽你,你真的不能因為只在晚上碰到過奧帕爾就認為白天是安全的啊……)的這匹銀色獨角幼獸現在就跑出來了!

  ====================我是切換視角的分割線===============

  霍格沃茨·月湖

  、

  [啊……應該說下午好還是好久不見?]

  因為實在是太過清楚以斯內普那種“悶騷”性格,如果自己不先開口,那麽就絕對聽不到對方先吭出一個字萊,所以奧帕爾最後還是打破了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僵局,以輕松略帶調侃的語氣開口。

  “……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因為奧帕爾開口,所以斯內普也無法繼續裝沉默,於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快冬天了,我在和部分朋友做告別啊。]

  大腦飛速運轉著,此刻已經完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奧帕爾自然是不願意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開玩笑,難得碰上斯內普這種自投羅網的機會,不抓住機會的人才是笨蛋!

  於是在帶著歉意和環繞在她周圍的動物們道歉,並且保證在開春之後彌補它們一個小型歌唱會後,奧帕爾眼中溢滿了笑意,挪動了身體狀似不經意的堵住了某人的路,[說起來,斯內普為什麽會在這裡?]

  “反正和你無關。”

  斯內普不管是神態還是語氣都硬得像是一塊千年寒石——不過這種態度對於此刻處於獨角獸形態的奧帕爾來說卻是無關痛癢。

  [你受傷了?]

  嗅了嗅鼻子,奧帕爾有點疑惑於自己聞到的混合了淡淡藥味的血腥味,然後下意識的打了個噴嚏——當然,在斯內普眼中就變成了響鼻——隨即目光就瞄向了斯內普的腿。

  難不成和奎洛的那次被三頭犬咬到的傷到現在還沒好麽?不是都已經過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麽?還是說……他又受傷了?

  “不能聞血腥味就給我閃遠一點,我可不想背上傷害獨角獸的罪名。”

  把受傷的腿不著痕跡得往後挪了挪,斯內普努力忽視掉從手臂上的黑魔標記中傳出的灼痛感,沙啞著聲音道。

  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狐疑的繞著斯內普走了一圈後,奧帕爾抬起了頭,鴿血紅色的雙眼注視著斯內普,認真道:[斯內普……你現在的感覺很不對勁,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說過,這和你無關。”

  冷著一張臉,因為黑魔印記的疼痛,而導致此刻情緒有些暴躁的斯內普抿了抿唇,移開了和奧帕爾對視的視線後,快速道,“雖然我不知道快接近冬季的月湖有什麽好看的,但是這種時候你不乖乖呆在森林裡為你的冬眠做準備,跑出來是想成為某些精力旺盛的冬獵者的目標麽?還是說你想再一次嘗試被麻瓜子彈嵌入身體中的滋味?!”

  [那個……獨角獸不用冬……]

  被斯內普難得一見的,非關魔藥的長句子給嚇了一跳,氣勢上先弱了三分的奧帕爾呐呐得開口——不過聲音卻在斯內普的瞪視下越來越小,還反射性把最後的幾個字給吞了回去。

  “是麽?我覺得你的智商和冷血爬蟲類相差無幾,所以以為你是獨角獸中的特例。”

  斯內普承認自己是故意噴吐毒液,但是他現在不這麽做不行——手臂上的黑魔標記疼痛的加劇表明著那個人還在世並且正在逐漸恢復他的力量,而最近這段時間禁林中獨角獸被襲擊的事件連他也有所耳聞。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他都不希望眼前這匹其實相當單純(天音:教授乃真的誤會大了……)的銀色幼獸被卷進麻煩中。

  [斯內普……]

  奧帕爾抽了下鼻子,注視著斯內普的雙眼中悄悄濕潤了起來,[就算你不想見到我,迫不及待想要趕我走……也不用……]

  說出這樣的話來吧?

  她是真的很擔心斯內普的狀況,不管是誰,好心被回以惡意的拒絕,都不會覺得好受。

  可是即使雙眼中氤氳起了水汽,但是莫名的,奧帕爾依舊下意識的認為自己不應該哭也不能哭,於是只是站在那裡用力的眨著眼睛,試圖將那些尚未完全凝聚成型的水汽全數驅散——不過這副模樣落在別人眼中,卻是一副正在獨自逞強的脆弱模樣。

  雖然一個人的個性有很大一部分是天生的,但是誰也無法否認,環境和經歷也是一個人性格成型的重要因素——而且所佔的比重相當的大。

  即使是轉世重生,可從小就在森林中長大的奧帕爾,雖然有著前一世身為“司徒凌然”的記憶,但多年以來可以算是比較單純的生活狀態卻也讓那些記憶開始變得模糊不清——她在學校裡生活的處事態度,更多的是憑借著一種下意識的直覺作出判斷。

  更何況“司徒凌然”本身的社交圈也不能算好,若不是有著身為前輩的“千薇學姐”的引導,恐怕在那樣的學校環境中,她只會變得更加的內斂自閉。

  總得來說,這一世的奧帕爾比上一世的“司徒凌然”更為單純,卻也更為堅強和純粹。

  而奧帕爾此刻的心智,可以說只是稍微比她現在的年齡成熟上2到3歲的樣子。

  雖然有著“蓋亞之子”的頭銜,但是在這項能力尚未覺醒的現在,並無法判斷出它將會給奧帕爾帶來些什麽。

  可以說,現在的奧帕爾,只不過是因為有著上一世的模糊記憶,所以遇到事情喜歡多想一些,對一些事情好奇心重了一點,動手能力強了一點,在為人處世上圓滑了一點,在事情來臨做選擇的時候能理性一點而已。

  剔除掉那個華而不實的“蓋亞之子”的冠冕,奧帕爾也只不過是一個稍微早熟了一點的普通女孩而已。

  所以,她也會有受傷、煩躁、委屈等相當負面的情緒,只不過平素的她總是以自己絕佳的意志力壓製了這種感覺,但是壓製並不代表的消失。那些負面的情緒只不過是默默蟄伏了起來,等待著一個合適的宣泄點罷了

  一如此刻。

  事實上,自從上學以來,那種始終徘徊在奧帕爾心底的,仿佛忘記了什麽的缺失感覺一直都是她心裡的隱痛——不過幸好,她有遇上德拉科,還有弗雷德甚至是潘西。這些人在某種程度上讓她某種意義上完全空閑不下來,去思索那種缺失感到底是因為什麽。

  但是無法否認的,這種缺失感正在慢慢的影響著奧帕爾的狀態——這也是她最近這段時間,每天早上都要加大“振奮藥水”服用量的原因。

  雖然當初的奧帕爾,是因為她自己的好奇心加上為了打發時間,才會決定從哈利那裡得到的線索追蹤下去的,但是到了謎團一個接一個冒出來讓她頭疼無比的現在,即使是她想從中抽身也很困難了——因為她的好奇心還有她的自尊不允許。

  可是這種困惑和煩惱,她除了納吉尼外,甚至連相處的很好的德拉科和弗雷德都不能說——因為奧帕爾不確定一旦說出口,會把他們牽扯入什麽樣子的麻煩中。

  可能連奧帕爾自己都還沒有察覺,在以獨角獸形態和斯內普的相處中,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把他當成了可以傾吐心事的可靠支柱——雖然這些事情是要假借別的名目來訴說了,反正禁林中動物那麽多,一點點小小的謊言無傷大雅。

  前段時間,斯內普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一直在躲她的舉動,在某種意義上對於本來就因為那些只能憋在心裡的事情而苦悶的奧帕爾來說,如同雪上加霜。

  今天好不容易的偶遇,斯內普的這種冷淡生硬甚至可以用“充滿了敵意”萊形容態度,就像是在奧帕爾那名為“理智”的大閘上開了一道口子, 讓她非常難得的情緒失控了起來。

  呃……他似乎說過頭了……

  因為奧帕爾那出乎意料脆弱的模樣,一種名為“內疚”的良知偷偷在斯內普滿是毒液的心裡探出了頭,但是他隨即就一棍子把它砸回了先前的龜縮形態。

  “總之,你給我滾回你的森林中好好提高一下你的智商,不到開春不許出來。”

  生硬的丟下了這麽一句話後,斯內普強迫自己不去看那雙因為含著淚水而更顯璀璨的,仿若上等鴿血紅寶石一般的眼睛,扭頭微拖著腿離開了。

  {奧帕爾小姐,您沒有事情吧?}

  確認了斯內普離開之後,納吉尼爬上了奧帕爾的脖子,嘶嘶道。

  [納吉尼,我沒事……]

  一直等到斯內普的魔力從她的感知圈內消失後,重新恢復了人類形態的奧帕爾,抱住了纏在她胳膊上的納吉尼冰冷的身體,把臉埋了上去,[雖然知道他也是好意不希望我被卷入麻煩中去……但是……但是……]

  她也只是個普通人,也會因為別人的話而覺得難受啊!

  而且那個人還是……還是……

  {奧帕爾小姐,不要哭……}

  納吉尼以頭輕輕摩擦著奧帕爾的面頰,{奧帕爾小姐難過的話,納吉尼也會很難過的……}

  [我沒有哭的……]

  鴿血紅色的眼中氤氳,在用力眨過雙眼後終於還是消失了。

  用力的抱緊了納吉尼的身體,奧帕爾悶悶的開口,[不過,就讓我這樣……呆一會,好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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