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時前,一男一女來到了警察局,他們穿著氣象局,工作人員的衣服。
“我們是當地氣象局的,快,我們要見你們局長,”徐芳手持偽造的證件,在一個小警察面前晃悠著,“情況緊急,快帶我去。”
片刻之後,兩人就出現在了局長辦公室內。
“李局長,我們是市氣象局的,這是我們最新觀測到的。”徐芳把一個文件袋遞給了李局長。
“根據觀測,今晚象峰山的流星雨有可能會降落在觀測點上,造成人員傷亡,希望你們能在流星雨時疏散人群。”
李局長掏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道:“那我得向上級匯報一下。”
過了好一會,李局長怒道:“怎麽這裡也沒信號。”
“局長,沒時間了,麻煩你快一點。”攝影師催促道,就在幾分鍾前,他屏蔽了附近地區的信號。
“好吧,我信你們一回,你們可要知道亂報警情可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知道。”
警察大批地出動,潛伏在了灌木叢中,當然了,這也是徐芳的安排。
徐芳看著倒在地上的李局長,對攝影師說道:“你可真是個瘋子,剩下的警察怎麽辦?”
“別忘了,我可不只研究藥。”攝影師從懷中摸出幾個小機器人,放到地上,他們便開始跑動。“我最新的研究,可以用精神控制這些機器人。”
“魔法?”
“你可以這樣認為,學院中的科學狂人也會用魔法了,是不是很搞笑?”攝影師笑道,並指揮這那些機器人將手中的微型針頭插入其他警察的腳踝。
“好吧,但這些小玩意隻對人類有用吧?”
“對,但我沒有魔法啊,沒有辦法和你們一起上戰場啊。還有要不是這次流星雨來象峰山時人這麽多,我可不會陪你去調用警察,萬一暴露了,你和我在人類社會中的身份可就沒了。話說回來,你為什麽要散布流星雨的消息啊?”
“因為熱鬧啊!我就是個記者,就喜歡熱鬧啊!”
攝影師看著徐芳,流星仿佛是她的背景一般,晚風吹動她的發梢,如果沒有這次任務的話,這應該是一個十分浪漫的場面吧,攝影師心裡默默想著。
良久,才說:“真沒看出來你像個記者的。”
徐芳笑著回答:“你也不像攝影師啊。”
流星一閃而過,這次的流星雨應該有百來顆吧,劃到半空中突然消失不見。
人群已經被疏散了,地上的警察也被攝影師用機器人抬到了別處。
徐芳拔出藏在腰間的肋差,刀上暗金色的花紋在黑夜之中反射出皎潔的月光,說道:“準備好了嗎?要開始打了。”
而攝影師只是盯著她那把刀:“這刀,是淺君送給你的吧?”
“嗯。”
“你還是沒能忘了他。”攝影師苦笑一聲,用徐芳聽不到的聲音說道。
幾十個比夜幕還要黑的身影從流星下落的地方飛了上來,和老鼠差不多大,可背後卻生出了一對黑色的翅膀。
“半神,寓鳥,一定不能讓他回到人間,否則學院的秘密可就藏不住了。”徐芳看著飛上來的快有自己高的寓鳥,說道。
《山海經》有雲:“其鳥多寓,狀如鼠而鳥翼,其聲如羊,可以禦兵。”
“明白,已經屏蔽了該地上空的衛星系統,學院等下就會派人來支援,我還帶了半神最愛的同為hp的我們的鮮血。”
“差點都忘了你是我們學院血統前十了。
” “割吧,我有紅丸。”攝影師從口袋裡拿出一粒紅色的藥丸,吞了下去,並把攝像機固定在一塊石頭上面,開始拍攝。
“每次都要搞得這麽正式嗎?”徐芳握緊了手中的刀。
“我不是一個特別懷舊的人,但能在未來看看你戰鬥的視頻,也夠我懷念了。”
“可惜啊,你只是個引怪的,除了嘲諷,也沒有太大用。”刀光一閃,刀尖上沾著一顆血珠,兩秒之後,帶有讓半神興奮的味道的鮮血從攝影師的脖頸處噴湧而出。
寓鳥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它們瘋狂地尖叫著,聲音就像是一群綿羊在號叫,好像嗅到了美味的食物一樣,準備開一場狂歡之宴。
“放心吧,我不會讓它們靠近你的。”徐芳揮著刀,向前走去,說道。
攝影師的頸部在噴血,但藥物的作用以及高血統令他的血液恢復異常地快,傷口也在快速愈合著,但他又將那剛剛愈合好的傷口,用自己的小刀割開。盡管這樣,他右手中指的前段用線緊緊勒著,紅得發紫。
他相信徐芳說過的每一句話,將後背暴露給了她,同時,把自己的性命也交到了她手裡,此時的他或許連一個普通人都打不過。
他退出了攝影機的拍攝范圍,他不想看到在徐芳精彩的戰鬥中自己以這樣的模樣參戰。
“獸法·通貓”朱唇微啟,徐芳嘴中念念有詞。
戰鬥剛開始,她就使用了魔法。所謂魔法,就是每個混血種進入學院都可以接受神的洗禮,從而獲得不同屬性的魔法。人們至今無法對魔法做出任何解釋,因為那是神的力量,是一種超越人類科技水平的力量。
徐芳的眼睛此時放光,與其說她是燈光照耀下的一隻野獸,倒不如說她是皎皎月光下的一隻貓。
黑夜中,徐芳的視力被放大數十倍,她眼中的黑夜,已和貓眼中的黑夜差不了多少,飛上來的寓鳥都暴露在了她的視野之中。
手裡劍被扔了出去,上面裝有能夠摧毀半神堅硬的皮膚的利刃,她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忍者,所有與日本有關的一切東西都是淺君教給她的。
速度再度提升,徐芳此時的彈跳力也是十分驚人,她高高地跳起,揮刀看下一個寓鳥的頭。
血花在深夜中綻放,宛如一朵盛開的血蓮花,但同伴的死並未讓其他寓鳥感到恐懼,相反,它們變得更加興奮,發瘋似地向攝影師衝了過去。
寓鳥應該全飛了上來,但徐芳感覺自己的敵人少了許多,除去地上躺著的二十幾隻以外,還有五六隻飛向攝影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