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司兩人回到司裡,報告了情況。
領導表示外調的除魔士馬上就要回來了,預計明早就能到蘇城,到時候再好好調查一下。
同時張管家也派人去祛魔門懸賞了一個任務。
但是幾乎沒有人接,本來祛魔門的人就少,而且能辦事的基本都出任務了。
......
到了晚間,張管家給蒼勒和廖棟準備了些食物。
兩人吃完後就在院子裡到處巡邏。
王家的人早早就睡去了。
至於王家主人王富貴蒼勒是一直沒見到。
倒是見到了他的夫人,
只是簡單的瞥見一眼,就感覺自己差點要陷進去了。
夫人是一個身段優美的年輕女子,一顰一笑似乎都散發著女性獨有的吸引力。
蒼勒聽之前的幫工說王富貴只有這一個妻子。
‘也不曉得是王富貴專情,還是說大乾這個國家不給納妾?’
來到了這大戶人家蒼勒也總算是知道什麽叫錦衣玉食了,光是食物就讓蒼勒知道這和自己在外邊路邊的感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不過自己似乎還是比較喜歡街邊的味道。
廖棟不知道蒼勒腦子裡在想些什麽,看到蒼勒發呆隻當是在思考關於今天妖魔的事情,哦,也有可能是王夫人。
“勒兄,時間差不多了,咱也去休息吧,我們兩輪流值夜。”
“行”
王家的人今晚都暫時睡在了一間大房內。
仆從丫鬟就緊挨著睡在了隔壁一間房裡面,這樣蒼勒和廖棟照看起來也比較方便。
廖棟讓蒼勒先睡,隨後替自己。
蒼勒也不客氣,倚著門外的柱子就地坐下。
涼爽的晚風,吹得自己很舒服,就連身上的傷痛都好了不少。
興許是因為自己穿越來而且半天之內遇到了太多事情,蒼勒很快就睡著了。
睡夢中一片漆黑。
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樣,面前有一道房門,裡面有光亮灑出。
推開門進去。
裡面是一個封閉的屋子,此時再回頭看,門已經沒了。
屋子大約七、八十平米的樣子。
周圍都是石牆,上面甚至還有青苔。
中央擺著一個木人樁。
有一個兵器架擺在一堵牆面前。
兵器架上面有一把很是破舊的柳葉刀。
蒼勒略感驚訝。
“這夢竟然如此真實!?”
說著,蒼勒走向兵器架,提起那一把柳葉刀。
沒有刀鞘就那麽孤零零的放在架子上。
入手微沉,興許是原主肉身還比較羸弱,這把3斤左右的刀竟是舞起來很費勁。
蒼勒將刀橫在面前,仔細端詳了一下。
這把柳葉刀刀刃已經有些卷刃了,刀擋的位置已經是空空如也,只有原本用來卡住刀擋的卡槽。
刀柄是木質的,上面纏有細繩,只不過有些松散,好像稍微用勁一扯就要全部散開。
蒼勒懷疑自己用些勁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把刀柄拆下來。
整把刀長度大約在一米,刀柄稍稍比手掌寬度長一些。
握著刀,蒼勒翻起自己那些似乎很久遠但是又並未丟失的上一世記憶。
蒼勒準備先將刀術的幾個基本招式先熟練一遍。
首先是簡單的劈刀,右手持刀由上向下為劈,力達刀刃,臂與刀成一直線。
其次是砍刀,右手持刀向下方斜劈為砍。
這一式蒼勒主要將力點在刀刃後部。 截刀!裹腦刀!撩刀!扎刀!斬刀!按刀!掃刀!
隨後是挑刀、藏刀、背刀、推刀、架刀、帶刀。
將幾個基本招式熟悉了一遍,蒼勒竟然隱約覺得自己有些累。
“真奇怪,為什麽在夢裡還會累?”
隨後蒼勒簡單地組合幾招,試試手。
弓步纏頭、虛步藏刀、弓步扎刀、仆步帶刀、歇步截刀。
隨後立正左手抱刀,垂於左側。
深呼吸幾次,收勢。
經過一小段時間的熟悉,也差不多能熟練這個身體用刀的節奏了。
“也不知道這個夢什麽時候結束”
想著蒼勒又放下刀去打木人樁。
還沒走到跟前,眼中的世界整個開始天旋地轉了起來,隨後就是一陣胸悶。
睜開眼睛就看見廖棟正在一臉焦急地晃動自己。
“怎了”意識到可能是發生什麽事情了,蒼勒強忍不適,開口問道。
“煞氣的檢測儀報警了,這次可能會有青級高階的妖魔出現!”
“青級高階?大概什麽戰鬥力?”蒼勒疑惑道,他還是才得知,原來這個世界的人還給妖魔分了等級。
“之前在城外大門的那個妖魔勉強接近青級低階,甚至說它連青級低階不到也不過分。”
“能再具體點嗎!?”蒼勒有些急促的問道。
“就你乾掉的那條黑狗,青級低階之上,中階不到。現在差不多能知道青級高階的厲害了吧”
‘靠,那狗被我偷襲然後幾下打死了,我怎知道它有多厲害?’蒼勒腹誹道。
“不過,勒兄你不用太過擔心,妖魔的煞氣對普通人是致命的,但是對於有真氣的人來說威脅會降低不少,而且.....”
不等廖棟說完,異變突生,一陣陰風刮過,吹的兩人衣服獵獵作響。
隨即就看到一個黑影閃現而出。
這又是一個人形的妖魔,身高隻比蒼勒矮一點點,堪堪一米八,不過比蒼勒要壯碩不少。
巨大的黑色雙爪透露出死亡的氣息。
和之前城門遇到的那個一樣,皮膚十分乾枯,沒有一絲生機。
不過氣勢上就能感覺對方不再像是之前的兩個弱雞妖魔。
鋥——
廖棟拔出腰間懸掛的劍。
刹那間,妖魔衝上前來,快速揮出一爪,與廖棟的劍撞在一起發出金鐵交鳴聲。
隨後一人一魔立刻分開,隨後又要再交手,蒼勒瞅準時機直接一個正蹬腿,但是萬萬沒想到那妖魔竟然後腦杓竟然還有一張臉,這張臉就沒正面那個眉清目秀了。
就像是一堆肉塊堆在一起,溝壑分明,似乎還在滴膿水。
在蒼勒腿踢出的那一刻,妖魔不再與廖棟角力,側身,踢向蒼勒。
蒼勒直接被這一下踢飛一米遠。
躺在地上腦袋發暈。
隨即流轉真氣,恢復清醒。
廖棟立刻追上與妖魔纏鬥。
“靠,疼死勞資了,要是直接丟我面前一把刀,砍死你丫的....”
叮呤咣啷——
一把刀憑空出現在了蒼勒臉前面。
“........”
正是之前睡夢中那練功房裡面的柳葉刀,卷刃的刀身,松動的刀柄。
蒼勒回過神來不及多想,提起刀直接衝向了那妖魔。
這氣勢宛如下山猛虎一般。
妖魔看見蒼勒衝了過來,大力一揮,將威脅更小的廖棟拍進了雜貨堆。
正面硬剛蒼勒。
嗬!
蒼勒上前橫揮柳葉刀,速度很快,妖魔也自知沒法提前打斷蒼勒,立刻抬起雙爪護在身前。
就在刀身接近妖魔時,蒼勒立刻讓手臂內旋,一記纏頭刀繞轉,同時斜方向上步。
來到妖魔身側,快速劈刀而下,發力的同時催動真氣加力加速。
噗嗤——
蒼勒感覺自己似乎斬空了一般,其實不然。
只是蒼勒使得勁太大,或者說妖魔這裡的皮膚很脆弱,左臂直接給斬斷,掉在地上,體內黑色的腥臭濃稠液體湧出。
看向斷臂處,裡面黑黢黢,而且最奇特的是,裡面並沒有骨骼。
妖魔凶性大起,趁著蒼勒砍完一刀,還沒有回過神的功夫,一腳踢出。
但是蒼勒反應也不慢。
自知自己躲不掉,橫刀在前,重心壓低,作勢要擋住妖魔的踢擊。
但是意外卻發生了,手中的柳葉刀竟然不堪巨力,硬生生被崩斷了,碎掉的刀刃擦著蒼勒右額角飛出。
妖魔那一腳在被刀卸去一部分力後踢在了蒼勒下巴。
蒼勒直挺挺向後躺去。
眼中的整個世界都在毫無規律的旋轉,因為腦袋的眩暈,本來就比較黑的院子,現在似乎啥都看不見了。
屋裡的人聽見外面有動靜吵鬧了起來。
仆從屋子裡一個人作死開門出來查看,結果就被妖魔看到了。
妖魔走向那個被嚇得愣在原地的仆從。
一爪揮出,但是廖棟已經從雜貨堆裡面衝出,一劍刺出,直指妖魔脖頸。
妖魔為了躲避這致命的一擊立刻收手,但是爪子也在那仆從胸口劃過。
廖棟一記刺空,隨即追擊,現在妖魔斷了一臂,戰力有所下降。
過了4、5秒,蒼勒才重新清醒過來,扔掉斷了的刀直接衝上前去,這次瞅準和廖棟交手的間隙進攻,這樣就算看見了也不一定能防住。
快速衝刺
停頓。
提氣!
頂肘!
攜帶著真氣這一記肘擊將妖魔打出一個踉蹌。
廖棟瞅準機會一劍刺進妖魔的腦中,隨後拔劍而出。
妖魔的些許黑血迸射而出,濺的兩人身上到處都是。
但是隨後蒼勒立刻就感覺到不對,為什麽晚風突然涼了些許?
低頭看去,妖魔的黑血似乎帶有腐蝕,自己衣服上到處是破洞,就連大門也被打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