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閻菁你接的真的是青級調查任務嗎?為什麽會出現銀級的妖魔。”
“....其實我接的就是銀級任務,這樣你只要完成一次就可以直接轉正了!”閻菁不複昨日的低落,又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也就是說,等會回去我成功過轉正後,你就能轉正了?”
“不錯”
兩人早早就醒了過來,準備離開的時候隔壁屋的三人已經離開了。
“對了,之前你提到你父親把你家馬騎走了,家裡還有別人嗎?”蒼勒忽然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了,家裡就只有我父親一人。其實我是被領養的,父親領養我的時候我已經接近十歲了,但是在那之前的記憶可是一點都沒有。你呢?”
“我出生在武術世家,從小父親就教我習武,後來長到十來歲,家裡出了事,就成了我一人獨活在世界上了。”蒼勒鬼使神差地說出了自己上一世的真實經歷。
“我一直沒問你,我們除魔士是怎麽區分等級的,我看怎麽好像有些低級的除魔士也能用氣,不是以真氣來評定等級的嗎?”
“啊,是這樣,真氣其實每個人都可以擁有。”
“但是評級不是按照你有多少等級的真氣,或者說你能打敗什麽等級的除魔士”
“除魔士評級是看你戰功也就是功績,祛魔門每次出任務,腰牌都會感應到當時應對的妖魔等級,所進行記錄。關於評級,除魔司和祛魔門用的是同一種方法。”
“一旦擁有了真氣,並且多加練習,那麽其個人所能達到的上限是很高的。”
“所以大部分普通人成為除魔士後,都會想著法子凝練出真氣來。”
“想要凝練出真氣,方法也很簡單,但同時又很危險。”
“那就是直接吃下妖魔體內的那結晶,並且再配以特殊的清心口訣。不過這個過程是最痛苦的,稍有不慎就會淪為沒有理智可言的低階妖魔。”
“那你凝練出真氣了嗎?”
“勉強入門,只能隱約的在體內感受到真氣的存在,並不能實際地使用它。所以我之前破除聚集的煞氣用的是震爆雷,而不是用自己的真氣。”
“你現在是什麽等階的除魔士?”
“我啊,我現在是金級中階。”
“等等!我忽然想起來你說的,評級是要按功績來算的,也就是說,就算我能單挑銀級的妖魔,但我也得從青級開始慢慢提升?”
“對咯。”
“......”
......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回來的旅途似乎並沒有去的時候那麽枯燥了。
進城門的時候,蒼勒沒有身份卡,但是在閻菁的擔保下,蒼勒只是做了登記就進來了。
‘幸好今天站崗的和前天不一樣。’
進城後閻菁先是帶著蒼勒去補辦了身份卡,然後才回到祛魔門。
提交了任務,蒼勒也是轉正成了一名真正的除魔士。
閻菁也因為蒼勒的綜合評價很高所以拿到了一大筆舉薦費。
蒼勒賺取到了來了這個世界後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桶金。
那顆對於蒼勒來說很是雞肋的結晶直接交給祛魔門,換了錢。
蒼勒現在渾身上下總共也是有近千元的人了。
不過這個數目也只是剛剛夠還閻菁墊付的祛魔門登記費用。
‘還有幫自己定製衣服的錢,還有幾次坐車的錢.....我怎麽欠她那麽多錢!??’
“蒼勒!走,
請你吃午飯” 一聽到請吃午飯,蒼勒也是忽然就來勁了,立刻跑了過去。
“去哪吃?”
“帶你去吃我從小吃到大的一家鋪子。”
閻菁在路上莫名的高興。
蒼勒一直能聽見走在前面的姑娘拿她那五音不全的調調哼著歌。
蒼勒很快就被閻菁領到了一家熟悉的店鋪前。
小保面館。
“李叔,兩碗鴨血粉絲,兩份雞汁湯包!”
“喲,小閻啊,這位是...你朋友?”
“...對,剛認識的,也是除魔士。”
“老板!還記得我嗎?”蒼勒向著老板問道。
“呃..你是...?”
蒼勒見老板沒印象,就把頭髮撓撓亂,披散到臉前。
“哦!!是你小子,不錯啊,竟然還當上除魔士了!!你倆找位子坐,粉絲很快就好。”
“嗯?你們倆認識”這回輪到閻菁懵了。
蒼勒走到一個桌子邊就勢坐下說道:“對,我當時出了事情,剛到蘇城身上幾乎沒有錢,老板人心好,給了我兩碗面,還沒要錢!”
“果然是李叔的作風,對了李叔還有個很可愛的女兒呢!不過今天好像不在,可能上學堂去了。”
“哦!我那天也見到了,好像我聽李叔喊她小雪來著。”
.......
在閻菁的強烈建議下,蒼勒把披散的頭髮都束到腦後,用繩子扎了起來。
“這樣清爽多了啊!原來那是什麽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叫花子呢!”
‘靠,就那麽像乞丐嗎?’
.......
隨後兩人便分開了,閻菁需要去進行之前聯合行動的匯報。
蒼勒發覺沒有事情做,就去祛魔門看看有沒有可以接的任務。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還要想想辦法解決住房的問題,總不能一直露宿野外啊,或者做做城裡的任務,在別人家蹭一晚?”
蒼勒剛進祛魔門就聽見有人在吆喝,說是多人的任務差人,青級的也能去。
沒有猶豫,蒼勒立刻過去申請加入。
對方小隊伍只差兩個人,很快就集齊了。
目標地是城外的一個鋼鐵工廠。
死了不少人,猜測出現了複數妖魔,但是等級都不高,所以任務的評級也很低。
在祛魔門拉人的只是隊長和副隊長,剩下的人都在城外候著。
眾人在城外匯合後,蒼勒發現了一個自己與眾不同的地方。
幾乎所有人都駕著車,再或者也是騎馬。
“嘿!老弟!我帶你一程?”
蒼勒忽然發現有人在呼喊自己,回頭看去,驚訝地發現竟然是那天在面鋪和自己坐一桌的中年人。
他正騎在一匹高頭駿馬上面。
“啊!老哥是你啊。”
“我姓陳,喊我老陳就好。”說著老陳伸出手。
蒼勒沒客氣直接搭著老陳的手很輕松的就上了馬。
“老哥,我叫蒼勒!”
“哈哈,我本職是個列車司機,這其實是來祛魔門做任務賺賺外快,哎,畢竟女兒大了,要攢點錢做嫁妝的。”
‘奇怪我可不記得上一世騎過馬,怎麽會這麽熟練,難道原主會騎馬?’
“老弟啊,我看你帶了把刀,善使刀劍嗎?”
“對,我本來呢也是會一點點功夫的,刀用的比較好一些。”
“喲!那倒還是小看你了。”
“對了,這次任務可能不簡單,我看之前的情報,這個工廠的妖魔可能是人為弄出來的。”
“妖魔還能人為弄出來?”
“當然,只要人有心,什麽做不出來?!”
.......
眾人花了近半個時辰到了工廠外圍。
工人不少,但個個都沒精打采。
隊長找上工廠的負責人,說明了情況。
‘這心可真大,都出事了,還在這繼續開工呐’蒼勒一陣無語。
負責人讓工人暫時都去住宿樓下待著,等除魔士解決完工廠的隱藏威脅,再繼續上班。
隊長拿出了一個儀器,追尋煞氣的痕跡。
隨後來到了一間倉庫。
煞氣十分濃鬱。
不等眾人尋找,從倉庫的各個角落走出許許多多人型的妖魔。
這妖魔還是和人的模樣很接近的。
只是皮膚鐵青,黑色的血管到處暴起,就好像隨時會爆開一般。
手上的指甲也不一般的長,甚至還有些發黑。
幾乎所有妖魔嘴裡都在嘀咕什麽,但是由於沒有什麽理智可言,黃綠色的涎水不斷從嘴裡流出。
砰——
一個除魔士的槍聲就如同發令槍一般,在擊中一個妖魔後,其余人型妖魔一擁而上。
最令人膽寒的不是妖魔惡心的外貌,也不是驚人的速度,或是令人作嘔的氣味。
而是將倉庫擠得滿滿當當的驚人數量。
眾人圍成一圈,慢慢撤出倉庫,至少也不能呈被包圍的態勢。
轟隆隆——
砰——
倉庫的大門被狠狠的關上。
“呼——”
“我的天,這也太嚇人了,怎麽這麽多!”
“我被抓傷了,應該不會有事吧?”
“就你那點小口子,你看我,渾身上下都是抓痕!”
.....
“呃.....啊.....”
剛才抱怨身上有傷的兩人忽然慘叫了起來,皮膚肉眼可見的變色。
“快!都催動真氣逼除煞氣。”
“啊!!可是我才青級,壓根不會啊!!”
.....
很快十多人人的隊伍就剩七人還是正常的了。
那些人沒能挺過來,只能是幫他們減少點痛苦。
蒼勒身上幾乎沒什麽傷痕,兩天時間,已經能很好的適應這個身體了,自己腦中的各種技法武學,也都能使出了。
老陳有些慘,身上傷口不少,但對方也能凝練真氣,倒是不用過於擔心。
“可惡,這妖魔太多了,我們或許得用炸彈了。”
“隊長,看那邊,倉庫頂上有窗戶!可以上去射擊。”
隨後幾個攜帶槍械的除魔士爬上屋頂,對著裡面射擊。
不知是不適合單兵使用或者根本沒有,所有人用的都是半自動步槍,還有栓動步槍的。
效率很慢。
過了兩刻鍾還沒有完全清理掉。
身上沒有槍的就只有蒼勒和老陳。
兩人站在倉庫邊上聊天。
“唉,老陳你看那邊,好像不是工廠工人吧?”
老陳順著蒼勒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將近二十來人正朝這走,衣服基本都是一身黑,來勢洶洶。
“情況可能不妙,得通知一下上面的人。”
“隊長!有情況,你看北邊!”蒼勒衝著樓上打地正起勁的隊長喊道。
隊長站起身往蒼勒說的方向看去,但是異變突生。
咻————
一支羽箭飛來,直直的穿進隊長的心臟處。
“靠,來者不善!!快撤。”老陳喊了句。
屋頂的人也察覺不妙,立刻翻了下來尋找掩護。
咻——咻——
又是兩支箭,不過這次沒有射中人。
“可能只有一個弓箭手。”
“會不會這個倉庫裡的妖魔都是這些人的手筆?”
“可能性應該不小。”蒼勒和老陳躲在一個大木箱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