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
幾名除魔士正舉槍射擊,不過沒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糟糕子彈之前打妖魔都用完了!!”有除魔士喊道。
“我們也只能且戰且退了,看他們樣子,目標是將我們全滅了”
老陳從箱子邊上的縫隙望過去。
“他們那個弓箭手好像被槍打死了,剩下的人基本都是抓著刀劍棍棒。”
漸漸地,能聽見對面跑了起來。
幾個出除魔士也繼續躲下去不是辦法。
全部都出來,開始正面戰鬥。
的確正如老陳所說,對面的人都是些使近戰兵器的,沒有槍手或是弓箭手。
但仍然有個致命的問題,對面人數基本是除魔士的4、5倍。
叮——
蒼勒情急擋下了對面砍來的一刀,緊接著立刻一記扎刀,刺向那人心窩,隨後帶刀而出,順便劃向邊上的另一個黑衣人的脖頸。
對方反應不及,猩紅的血液冉冉流出。
蒼勒一瞬間殺死一人,重傷一人,對面立刻就意識到此人較為危險。
隨即更多的人向著蒼勒發起進攻。
相比於妖魔的詭異行動,或是奇怪的招式,對於蒼勒來說,還是人類更好對付一些。
老陳這也只是苦苦僵持。
眾除魔士且戰且退,也消耗了黑衣眾人不少有生力量。
很快蒼勒發現,黑衣人幾乎沒有任何武學可言,就像是村口械鬥一般,抓著武器亂砍。
蒼勒甚至越打越來勁,是時不時還催動真氣轟飛了幾人。
就在眾人從倉庫打到工廠外圍時,黑衣眾人只剩下寥寥幾人。
嗤啦——
蒼勒似乎已經殺紅了眼,手段也變得殘忍起來起來,甚至開始直接將黑衣人斬首,全屍也不留一個。
地上已經滾著好幾個面露悲苦的人頭。
最後黑衣人只剩下兩個,剛想逃,就被另外2個除魔士控制住了。
老陳也立刻拉住殺瘋了的蒼勒。
啪——
一巴掌呼上去
“好了沒??”老陳抓著蒼勒的肩膀問道。
“呃....我那是....著了魔了嗎?有煞氣入我體內了?”蒼勒有些尷尬,看到一地的屍體又回想起自己做的一切甚至還有些後怕。
“不知道,但是既然你有著不低的武學素養,可不能濫殺!今天可能都是些該死之人,日後可要當心,決不能傷及無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嗯.....”蒼勒微微點頭。
‘完蛋了,我是不是穿個越,精神有些異常了,殺了這麽多人不僅不害怕,甚至還有點....興奮??’
老陳見蒼勒還呆在那裡,就拍了拍他:“都過去了,你也不要有負罪感,這些人都該死,他們將活人煉成妖魔,簡直老天都看不下去。”
‘呃...他在想啥,我可沒有負罪感,我只是害怕我殺人上癮了,那不是有些背離道德了??’
“嗯...”蒼勒也不好將自己內心想法說出來,只是應了聲。
這時那兩個除魔士也審問出了些事情。
黑衣人的嘴可是一點都不緊。
稍微一點威脅,所有事情都給抖了出來。
“那兩個黑衣人說,工廠附近那山上有個寨子,寨主之前見了幾個洋人,然後開始將一些普通人煉成妖魔,並且加以控制,但他要幹什麽這些小弟並不知道。
” “這兩個黑衣人怎麽辦?”老陳問道
隊長死了,副隊就接任決策的責任。
“帶回去吧,讓衙門再問一問,這麽危險的寨子肯定不能留。”
隨後幾人將戰友的屍體都帶上打道回府。
蒼勒騎了一位戰死的除魔士的馬匹,背後馱著它原來主人的屍體。
“不過說實話,看不出你小子功夫這麽厲害?之前怎麽想起來當乞丐的!??”、
“呃...我當時好像出了什麽事情,還失憶了,回過神來,就在城裡了。哪去當什麽叫花子了”蒼勒很是無語,決定擺脫一下自己叫花子的前科。
“哦?是這樣嗎,哈哈,原來是誤會了。”
“老弟啊,你家裡人呢?”老陳說著,還不知從哪變戲法一般變出個酒壺,直接就喝了起來。
“以前家裡出了事,現在可就剩我一個人了....”
“哦...那還真是抱歉,讓你想起了這些不太....不太好的事情,你現在住哪?”
“呃...暫時還沒地方住...”
“哎呀...老弟,這怎麽行,來...來老哥家住,說實話我家...我家還蠻大的。”
“這怎麽好意思呢?”
“不許這麽說,雖說老哥家不是什麽豪宅,多你一個人絕對不是問題。”
“你實在過意不去,就當我租給你間屋子怎麽樣....”
“.....行”蒼勒感覺似乎沒什麽不妥,說實話沒地方住著實有些難受,租別人的總歸沒有租認識人的好。
兩人一路聊天,不過老陳可能喝的有點多,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
說蒼勒像自己一直沒出生的兒子,又說以後哥倆就以兄弟相稱。
.....
回到祛魔門交接了任務,副隊長也將已知的情報上報給了祛魔門。
眾人回到城裡已經是傍晚了,老陳帶著蒼勒去小保面館吃了晚飯。
原來老陳和開面館的李叔年輕時就一同當過玄甲衛,後來因為受傷,就退了下來。
李叔討了個老婆,開面館。
手藝很好,生活過得不錯。
老陳成了列車司機,不過也是個閑不下來的人,還去祛魔門當了除魔士。
眼見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蒼勒就和老陳回了家。
老陳家還真不小。
有點類似上一世的小四合院,院子中間還種了棵梅花樹。
不過現在是晚秋,並不能欣賞到梅花。
倒是能聞到一旁桂花的香氣,只不過天氣越來越冷,已經有些焉了。
“你之後就住這屋子。”老陳指了指邊上一間鎖著門的屋子:“等我下,我去找鑰匙。”
這時蒼勒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倒是還算有講究。
大門朝向大約是東南,屬巽位,主吉。
院子裡還有石桌石凳。
“來來來,先帶你看看你屋子,隨後再給你介紹介紹整個院子。”
老陳打開有些鏽蝕的房門,說道:“這院子當時是從玄甲衛退下來分的,可是我家一共就兩個人,根本住不到那麽多屋子。”
“嘿嘿,多你個人,家裡也熱鬧點!”
房間裡灰塵有點大,蒼勒感覺自己要收拾還需要花不少時間。
屋裡有一張大床,邊上還有小桌。
剩下的地方堆的都是滿滿的雜物。
老陳也只是尷尬一笑。
隨後抱來一床被褥。
幫著蒼勒打掃起屋子。
“老哥你說你家兩口人,另一個是嫂子?”
“啊,不是,是我閨女啊,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我出去幹除魔士一是因為自己閑不下來,二是能賺些錢,給丫頭攢嫁妝”老陳一邊鋪著床一邊說道。
“哦,對對,想起來了。”蒼勒在一邊掃地。
“不過這兩天丫頭好像有點忙,之前還去杭城出了趟差,就前天才回來。”
“對了,她也是個除魔士,可厲害了!跟你講......”老陳說道自己女兒臉上總是笑嘻嘻的。
......
兩人忙了將近半個時辰,才堪堪將屋子收拾好。
房子裡的燈都是煤氣燈,亮度只能說一般,蒼勒甚至感覺有些晃眼睛。
老陳又是變戲法一般,整了隻燒雞,還有一小壇酒,喊蒼勒到院子裡去吃。
蒼勒也終於是吃上了來到這世界上第一頓大葷,胃口大開。
可惜的是蒼勒酒量太差,剛喝完老陳給他倒的一杯,就直接趴桌上迷瞪了起來。
“啊喲~老弟酒量不行嘛,要向老杆子多學學哎!”隨後老陳把蒼勒扶上床,繼續到院子裡喝自己的了。
......
過了不知多久,蒼勒回過神來,就直接進到了練功房。
這裡忽然多了一個武器架。
這架子貌似都是放置長兵器的,有幾個垂直開的孔。
並且還放著一根長棍,大約齊眉高度。
蒼勒先沒管那個長棍,走到刀架那裡,柳葉刀上面刻的數字變為了【二斬】
似乎在預料之中,之前殺了那麽多人和妖魔對自己真正有威脅的並不是很多。
本來兩層架子上方是斷裂了一般的,現在好似變完整了。
現在是能夠存放三把武器的刀架。
不過最令人激動的則是在橫放柳葉刀的上面一層,出現了一柄近一米六的長刀。
“好家夥,禦林軍大刀嗎!!??”
蒼勒迫不及待就去拿。
苗刀很是沉重。
蒼勒兩手把刀拿下,掂了掂。
“這得接近5斤了吧”
以現在蒼勒的身體素質甚至有些舞不動這把大刀。
蒼勒將刀放上刀架。
拔刀出鞘。
蒼浪——
隨著清脆的聲響,長刀被蒼勒握在手中。
這把苗刀也是有些破舊,刀鞘是上了紅漆的木質刀鞘。
紅漆已經掉了許多, 甚至還有些腐壞的跡象。
刀刃也和之前的柳葉刀一般,有不少缺口。
刃長約一米二,差不多是蒼勒胯骨的高度,刀柄約為手指到肘部的長度。
“這尺寸,簡直是為我量身定製的啊!!”
“果然金手指出品,就沒有差的!!”
盡管5斤的刀對於現在的蒼勒有些沉重,但這並不妨礙他對此大刀的喜愛。
蒼勒先是兩腳並步站立,左手以拇指和虎口壓住刀盤。
食指和中指挾住刀柄,無名指和小指托住刀盤,左肘微屈。
刀刃朝前,刀尖朝上,刀身垂於上體左側。
順便做了趟深呼吸。
嗬——
上步攔腰刀!
迎推刺刀勢!
拗步斜削刀勢!
上步右撩刀勢!
黃悶刀勢!
弓步推刀!
僅僅是稍微試了幾個動作,蒼勒就已經有些氣喘籲籲。
“我去,這身體太差了,這以後要好好鍛煉啊。”
苗刀玩爽了,收到歸鞘,放回刀架。
苗刀的邊上刻有【十斬】
重新走向那新出現的兵器架旁,提起那根齊眉高的長棍。
“艸,這個怎麽也這麽重??”
這長棍並不是很重,其實只是超出了蒼勒的預想而已。
長棍一端有一處圓形凹槽。
耍了個花,站到練功房空曠位置。
右手持棍尾端。
棍尖朝前點地。
深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