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比丘的話落下,悉達多頓時啞口無言。
他說得好像有點道理啊,可是他又不想讓比丘繼續獵殺動物。
悉達多總不能用暴力解決比丘,讓比丘到西天去吃飯吧?再說現在好像還沒有西天,只有天界。
這時候高午說道:“他養你啊!”
?
比丘和悉達多臉上都是問號,比丘只是一時氣話而已,難道真有男人無緣無故養一個沒任何關系的男人嗎?
就算是ntr也是在不知的情況下才養的啊!
這時候悉達多明白,對啊!自己身上的衣服可是很值錢的啊!
悉達多說道:“不如這樣吧,我把我的衣服給你,你把你的比丘服給我,以後你就不要再繼續穿著比丘服獵殺動物了。”
獵人答應了,高高興興地和悉達多交換了衣服就走了。反正這件衣服挺值錢的,估計能夠自己吃好幾年。
他只是說不能穿著比丘的衣服打獵而已,有沒有說不能打獵,既然如此何樂不為呢?
就這樣獵人走了,而悉達多穿上了比丘的衣服,突然感覺悉達多有了一絲佛陀的神韻。
高午指著走遠的比丘道:“你覺得他會信守承諾嗎?不再穿著比丘服打獵?”
悉達多說道:“我相信他。”
高午問道:“假設那個獵人還是一樣,你這樣做又有什麽意義呢?”
悉達多搖了搖頭指著那些飛翔在林中的鳥兒道:“對於它們來說就是意義啊,如果我們增加一個可能,那麽這些鳥兒就增加了一絲自由自在的可能啊。”
悉達多與高午的對話,不得不讓高午想到了一個關於海灘撿魚的故事。
故事大概的意思就是一個小男孩撿起因為浪潮退去而留在沙灘上的魚,一個男人問他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呢?誰在乎呢?
而小男孩繼續撿起一隻隻魚扔回海裡,口中說道:“這條魚在乎……這條魚也在乎,還有這條魚……它們都在乎……”
生活似乎有著自己的不變性,很多東西好像很相似。只是我們不知不覺之中忽略了其中的情節,或者是說我們從來沒有閱讀過許多人的一生,以至於我們不能借鑒其中蘊含的經驗。
難怪許多人越是到老越是覺得年輕的時候要多讀點書,除了本專業外不必要精通因為學不過來,而是要廣泛而博讀。
高午心中莞爾一笑,朕竟然成了那個反派大叔?不過對於此刻的悉達多來說自己好像就是大叔呢?
高午說道:“看來你的想法似乎和一般善良的人都差不多,你似乎能拯救的東西只是一點點,這不是拯救整個世界的方法啊。”
悉達多並不覺得沮喪,他說道:“所以我們才需要繼續前進,以找到真正拯救世人的方法啊!”
……
悉達多與高午繼續前進,在前進的過程之中悉達多竟然沒有穿鞋。
以至於悉達多在林中行走的時候被地上的樹根草根所扎傷了,他的腳底受了許多的傷害流了許多的血。
高午指著他的腳底和自己的鞋底說道:“為什麽不穿鞋呢?”
悉達多忍著自己腳上的傷,堅定不移地道:“我要追尋拯救整個世界的方法,所以我要以一種虔誠、無畏的心,用自己的腳一步一步地走到求學之地。”
高午指著林中隨處可見的猴子道:“知道人和人之間的區別嗎?就是人能使用工具,而動物似乎只能依靠自己與生俱來的東西與自然做生存鬥爭,
於是人類開始建造房子、車子、各種生活用品……所以才有了傳承,讓你知道了許多知識……” 悉達多面露思索之色,但是他還是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這並不和我的虔誠之心有什麽衝突,求學之心就要一往無前,忍受常人難以接受的磨練,體會人間世的痛苦才能真正獲得無上解脫之法。”
悉達多的話不得不讓高午想到了明朝聖人王陽明,都說幾乎所有的聖人都不知道以後會被後人當成聖人對待也沒有哪一個聖人從小立志當聖人的。
而王陽明不一樣,他是從小立志要當聖人。
與他的經歷相比似乎有著共同之處,他一開始也是拋棄了世俗之中的所有東西去深山學過佛,只是最後他想通了又回去了。
歷史總是在不斷上演相似之處。
高午無奈地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如此吧。你繼續穿著你的皇帝的新鞋吧,而我繼續穿著我的普通人的鞋。”
悉達多問道:“什麽是皇帝的新鞋?”
高午簡單地說了這個故事之後悉達多才恍然大悟,然後他又繼續說道:“世人多被虛妄和謊言愚昧, 所以我們必須找到真正的真理,以傳播人間讓人人脫離苦海啊!”
高午點了點頭,雖然他不太信佛,但是對於這種求學問道的聖人之心還是挺佩服的。
但是悉達多又說了也讓高午脫下鞋子,和他一起虔誠地出發去尋找真理。高午自然不太願意,於是悉達多又說了一大堆什麽不是同路人的話,簡而言之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而高午心想老子要是走了豈不是又白忙活一場?說不定又被那尊佛像抓來歷練了。
於是高午奈地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答應了你的請求吧!”
接著高午與悉達多再次赤足上路,還好高午對於赤足之心沒有多少難受的。
你問為什麽?當然是神通在身啊!幾個小神通之術的事而已。
在看到悉達多的腳流著血,高午有點不忍要不要幫他施加一個金腳之術?
可是呢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對於這種求道者最是執著,說不定等會兒他知道了高午的神通還讓高午不要再用了。
……
高午與悉達多沒走多遠,剛剛闖過樹林就又看到了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
而且小溪之中還有一個苦修之人,他身上滿是長發,胡子也是很久沒打理了。
他坐在小溪之中一動不動,似乎好像是在感悟著什麽天地之理。
周圍的鳥鳴、動物爬走、溪流之聲對於他來說仿佛不存在一樣,天地之中或許只有他心中的東西存在,好像進入到了一種與天合為一體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