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哦不,午,你看看這定然是一個有德行的無上覺者啊!”
悉達多看到溪流之中端坐參悟天地之理的覺者,心情不由地感到了激動,以至於讓高午聽到悟空二字而感到詫異。
高午確信自己沒有聽錯,因為不可能聽錯,這又不是漢語而是意思翻譯的古卡瑞印語。
但是隨著悉達多改正,一時間高午竟然分析不出悉達多剛剛說的話的成分。
悉達多看到了溪流之中苦修的覺者在參悟天地之理,於是他也慢慢放腳到溪流之中,懷著一種虔誠之心和虔誠之色一步一步走到溪流之中,學著那名覺者的樣子進入到了一種參悟天地的狀態。
而高午因為悉達多的動作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心情也開始安靜了下來。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它們在參悟天地之理,但是等了一會兒發現它們他喵的竟然還沒參悟完!
“我去!它們要參悟到什麽時候啊喂?現在都到中午了,我頂你個肺啊,現在該吃中午飯了!”
高午心中開始發起了牢騷,只是越是等越是煩躁。於是他換了個思路,既然等得不耐煩了,不如跟著它們參悟看看,到底能參悟個什麽東西出來。
懷著試一試的想法,他也一步一步走到了溪流之中,開始學著這兩個人開始參悟天地之理。
“不得不說,閉下來眼睛之後,感覺眼睛舒服了許多……難道是因為昨晚沒睡覺?有點想睡覺了……”
高午就這樣不知不覺之中竟然他喵的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應該也就是三四個小時左右,因為目前太陽還沒下山應該沒睡多久。
睡完覺之後的高午感覺精神狀態充沛了很多,已經沒有了睡意,他竟然陷入了一種無聊的狀態之中。
他想到了苦修之人的一種修煉方法冥想,於是他嘗試著放下了什麽東西,斷斷續續了一會兒進入到了一種冥想的狀態。
似乎是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的一種放空的狀態讓高午感覺到了安靜之心,他開始有了一點想法,但是這種想法不和平常的想法狀態一樣,處於一種迫切想找到解決方法的狀態,也不是一種亂糟糟的狀態。
而是一種虛無縹緲、一閃而過又好像過了許久的狀態。
“為什麽冥想需要閉眼呢?這莫非就是暫時放下了世界對於人的影響,而人可以看看自己的內心嗎?”
“人為什麽要睡覺呢?那是因為需要休息,可是為什麽要休息?因為累,這是不是說明生存本就是一種工作呢?人人似乎都有著自己的煩惱,無論是王公貴族還是底層民眾,只是煩惱的不同與數量的多寡……”
“所以我們需要進入睡眠,進入了睡眠我們將暫時與整個世界掐斷了聯系,而我們進入了睡眠之後似乎好像並沒有真正與繁雜的世界掐斷,因為潛意識之中我們知道我們還在世界只是睡著了,即便我們沒有這種潛意識。似乎我們只要受到了這個世界的刺激比如吵鬧、打擊我們就會從這個狀態之中強行解除出來……”
“冥想也是如此,只是在這個狀態之中我們可以進行潛意識的存在,甚至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思考狀態,以至於我現在竟然感覺人生就是一場遊戲,冥想就是我暫時知道了這不過是一場遊戲,不必對於人間世的所有痛苦、不安感到過於焦慮,對於人間世的所有快樂不必過於驚喜,以免過於在乎以至於失去……這是道佛說的虛無?也可以說是現代的經濟學上說到的沉沒成本?”
“於是佛說眾生皆是苦海之中的人,
道說清靜無為, 而勝有為。有人說佛是佛系徹底的佛系,而太上老子的清靜無為而是無所不為,無所不為也不是真正的無所不為,而是一種全力以赴、盡力就行的狀態……這是不是就是說明其實人生就是一種遊戲呢?” “遊戲的暫時掛機就是睡覺,那麽退出不就是……”
當高午繼續沿著這條思路不斷在玄之又玄的思考狀態之下遊動的時候,網吧老板給他下了他的電腦。
高午醒了,是被給了他電腦但是卻又把他給下網的人給吵醒的。
那名苦修的覺者看到了在溪流之中悟道的悉達多和高午,臉上露出了思索之色,這莫非又是兩個走上了這條覺者之路的萌新?
苦修者的動作把悉達多給掛了網,而悉達多與苦修者的談話也把高午的網給下了。
苦修者問道:“年輕人,你在這裡幹什麽呢?是遊戲(人間)還是真正的遊戲(陷入苦海欲脫離)?”
悉達多雙手合十虔誠地回答道:“我欲找尋成為一名大智慧之人的方法,並找到拯救整個世界之中所有苦難的方法,希望大師能教教我……”
苦修者覺得悉達多很有意思,是一個真正想尋求解脫之法的人,於是他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帶你去見一見我的師父吧,我覺得讓我的師父教導你或許才真正能幫助你!”
悉達多非常高興地感謝一番,而苦修者望向高午,高午說道:“希望大師也幫我引薦一下您的師父。”
就這樣它們三人開始從溪流之中起身,一起去大胡子苦修者的求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