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柯在食堂和燕子他們吃著午飯,
“喂,你們看見沒有?跑完步後,豹子兩腿發軟的樣子,笑死我了,這哪是豹呀,這簡直就是一隻大病貓。”小蘇捂著嘴偷笑著。
“行啦,行啦,瞧你幸災樂禍的樣子,都是同學,不至於。不過實話實說,是有夠好笑的。”燕子強忍著笑意,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那是他活該,你也看到他剛開始在實驗室嘚瑟的樣子了。然後王毅測試結束後,他那臉青的喲,表情一秒無縫切換,就跟變魔術一樣,直接從喜劇變悲劇。可好玩了。”小蘇繼續火上澆油。
“也是,三十圈,整整三十圈呢,比咱們多跑一倍,這次可有他受的,你看你看,他正趴在桌子上,累到飯都沒力氣吃了。”燕子也終究是忍不住了,跟小蘇一起邊點頭邊笑出聲來。
“寒柯,寒柯,你看呢,怎麽跟個樹樁一樣發呆呢?”小蘇推了一把對面的寒柯。
“啊?看什麽?你們在笑啥呢?”寒柯的思考隨著那一推,被小蘇打斷。
“我們在聊豹子呢,你看看他這德行,剛跑完三十圈,累的飯都吃不下。”
“啊,笑這個啊?他呀,他還不夠累。你再讓他跑十圈,我保證他狼吞虎咽。他現在還有力氣休息,還不想吃飯,說明革命尚未成功,豹子仍需努力唄。”
“你啊你,可比我們壞多了。你整天在想些什麽呢?心不在焉的,飯也不吃了?”燕子看著寒柯剩下的半碗飯,單手托著頭,兩隻眼睛緊緊盯著寒柯。
“沒什麽,沒什麽,早上吃的太飽了,王毅的饅頭也是我吃的。所以現在沒啥胃口。你們吃完了?吃完就先回宿舍吧,我等等王毅。”
寒柯當然不能告訴他們,自己等著王毅不假,但可不是為了他,而是如果王毅回來了,那就代表自己可以去找林麟了。估摸著下午就要武技測試了。這還得讓林麟幫自己出謀劃策。
“等王毅啊?他還不一定來食堂吃呢,他現在可是嚴教官的寶貝了,沒準帶他開小灶去了。”小蘇吐出舌頭,俏皮的說。
“別瞎說,嚴教官最在乎規矩了。”燕子搖搖頭。
“也是,嚴教官不會做這種事的,在這裡我們人人平等,要我看,他若要請,也是帶我們一起去,見者有份嘛!一起給毅哥慶祝。班長,你說對不對?”
“就你鬼點子多,咱們別打擾寒柯了,就讓他等吧,他準是因為其他的事,你看他這心神不定的,我看啊,等王毅是假,多半是等林教官。”
“不會吧?班長,你不會真的跟教官有那種關系吧?”小蘇瞪大眼睛看著寒柯。
“去去去,你們兩個快走,整天聽信謠言。不信謠,不造謠,不傳謠知道嗎?整天說說說,假的在你們嘴裡比真的還真。”寒柯擺擺手,一臉嫌棄的樣子。
“咦~無風不起浪嘛!那你倒是希望這是謠言還是現實呀。”小蘇繼續步步緊逼。
“好啦好啦啊,走走走,別逗他了,讓他等王毅吧。那班長,我們先走啦,你再多吃一點,不然下午訓練會餓的。”燕子簡單交代了一句,便帶著小蘇離開了。
“得嘞,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我看兩個女人也差不到哪去,甚至你讓小蘇一個人,都能給你演出朵花來。”寒柯心裡想著,眼睛盯著窗外,巴望著王毅盡早出現。
正所謂心誠則靈,沒過多久,便見王毅姍姍來遲。
他還沒進入門內,寒柯便衝了過去。
“班長,你這是怎麽啦?你在等我嗎?對了,我跟你說啊......”
“有什麽事等我回來再說。林教官還在實驗室嗎?”
“林教官?她應該回辦公室了吧。”
“行,你慢點吃。還有,你真棒,我為你驕傲。加油,好小子。”寒柯用手點了一下王毅的額頭,箭也似的向教官辦公室跑去。
“奇怪!這麽急?有什麽大事發生了?算了,還是先吃飯吧。”王毅歪了歪頭,估摸著就算真有大事教官也會宣布。實在不行,等寒柯回來再問他唄,況且在保護區能有什麽大事呢?還是吃飯要緊。
寒柯跑到辦公室門口,發現門開著,悄悄往裡看一眼,發現教官們都在。
而林麟正坐在她自己的位子上對著飯菜細嚼慢咽,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
“這麽多人?這可怎麽辦?”寒柯在過道上從窗外看著林麟,來回踱步,乾著急。
似有心靈感應般,林麟就趕巧往窗外望一眼,正好和寒柯四目相對。
林麟就像是寒柯肚子裡的蛔蟲一樣,不等寒柯暗示,便簡單收拾了一下,走了出來。
“什麽事?瞧你這熊樣。”
“有要緊的事和你說,走,去個人少的地方。”
“你能有什麽要緊的事。”說歸說,林麟還是跟著寒柯走到一個周邊沒什麽人經過的小屋子外。
“說吧,到底怎麽了?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還嚴重,這件事你可一定要幫我,否則我就完蛋了。”
“到底什麽事?”林麟皺緊眉頭,等著寒柯的回復。
“我們今天下午可能要武技訓練,你知道嗎?”
“武技訓練?恩~是差不多該訓練武技的時候了。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屁都不會啊!你得教我啊,我都跟同學們吹過牛了,說我自己是武技的高手,你不幫我,我就原形畢露,在劫難逃,山窮水盡,坐以待斃了......”
“停停停,你擱這跟我成語接龍呢?你這失憶的腦子怎麽說起成語來還能一套一套的。你要跟我說的就這事?”林麟的表情從嚴肅又變成訝異。
“對啊,難道這不是大事嗎?總之你要幫我。”
“以後再遇到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別來找我。浪費本大小姐的時間。我飯都沒吃完就跟你來這,就為了聽你叨叨你這點破事兒?”林麟轉身,做出要走的樣子。
“什麽叫破事?什麽叫雞毛蒜皮的小事?那既然對你來說是小事,那就麻煩你舉手之勞,行行好唄。”
“我這怎麽幫你?武技又不是一天就能練成的,誰讓你愛吹牛,自己說的話自己去做,自己吹過的牛自己去實現。”林麟跺著腳,顯得極不耐煩。
“我能實現我要你幫忙嗎?言出必行你知道嗎?你就幫我這一次,以後我肯定好好學。你以後不管怎麽教導我,再多的苦我也願意吃。”
“不行,這是原則問題。”
“原則問題個屁,你有個屁原則。我不管,我是被你拖著來,又被你拖著當班長的,如果我丟臉了,你也沒面子,是不是?”
“我倒是無所謂,你自生自滅好了。”
“你說的像個人話嗎?你也知道那徐豹,就是豹子,因為老虎的關系一直跟我不對付。嚴教官可是答應過他,讓我們兩人切磋的,他可是會下狠手的。”
“你們之間的事我也了解了大概,那件事是他不對。但也不是我讓你吹的牛啊。況且我沒聽錯的話,也是你和閻王說你們那時正在切磋呀。”
“你反正抗打嘛,怕什麽!多磨練磨練。放心有嚴教官看著,徐豹下手會有輕重的。你就看著他怎麽打你,再把嚴教官教你們的訓練方法相結合。以後一定可以的,也許被打著打著,你這小腦瓜就想起來武技怎麽用了呢。”
“可以個屁啊,這是讓我去送死啊,我不管,我不打,這課我不上了,班長我也不當了,愛誰當誰當,你再去找一個王寒柯,徐寒柯的,反正你不幫我,我李寒柯是肯定不幹了。”
“你還敢威脅我?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林麟停頓了幾秒:“算了算了,真拿你沒辦法。放心吧,下午我也會去操場,如果真出意外,有姐罩著你。”
“別呀,怎麽還出意外呢?你不是貴族嘛,你不是有控制意念者的能力嘛,你不還控制我,強迫我當上班長了嘛,你就使出點吹灰之力, 控制我一下,幫我打贏他就成了。”
“好家夥,你還真的是想讓我這麽幫你啊,你想的倒是美。我以為你只是讓我去觀摩觀摩,關鍵的時候出手製止一下,讓你不至於毀容。我還盡量把你想得正常了點,沒想到你竟然真的這麽無恥,光想著作弊了。”
“不然呢?要是結果一樣是被打,那我還需要你幫啥忙?”
“我看你是骨頭癢了,怎麽了?你左臉被徐豹打得消腫了是吧?要不要右臉也來一下?”
“天殺的,你這老巫婆,我早就知道你沒良心。”
“我可去你的。”林麟一腳踹上寒柯的屁股,寒柯疼的捂著屁股四處亂竄。
“下午我會去的,放心,你不會被打死。加油,你現在可是班長,給自己一點信心,努力的想想你失憶前怎麽戰鬥的。”說完,林麟便朝著辦公室方向慢慢走去。
“林麟,林教官!林將軍!林大美女!”寒柯捂著屁股在後面大叫著。
林麟背對著寒柯揮揮右手,給出一個再見的姿勢,然後自顧自的向前走著。
“我就知道守序者靠不住,這個死女人,真是毒蠍心腸,逼著我送死。”
“怎麽辦?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看來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可又該怎麽救呢。”
寒柯蹲在地上,忍受著屁股的疼痛,片刻後,
“算了,你無情別怪我無義,咱就來個破罐子破摔,我就不信我丟臉了,你面子還能掛的住。”
寒柯看著林麟遠去的背影,心裡憤憤的發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