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願歸不情願,正如飯總是要吃,那事也總得要做。
寒柯看著手上的垃圾袋,“這女人是豬吧,這麽能吃,下次得問問她怎麽做到吃不胖的,等我掌握了方法,反手一記方法出售,到時候這個財富豈不是跟流水般源源不斷。”
兩點二十五,宿城保護區操場上
六班的成員們已經聚集在一起,只見嚴亮大搖大擺的走過來。
“班長!”
“到!”
“有沒有人遲到?”
“應該沒有。”
“應該?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這班長怎麽當的?”
那你倒是把我撤了啊,寒柯心裡念叨著。
“到齊了,我們班一共三十個人,我數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個。”陳燕嘴唇不動,用聲帶發出聲音,小聲地提醒著寒柯。
“報告,到齊了。”寒柯用盡力氣喊到。
“各排報數!”嚴亮道。
“1,2,3......”
隨著整齊劃一的聲音,兩排各喊到15結束,果然,30個人全部到齊,看來沒人敢在第一天就試探嚴亮的底線。
“今天下午,我們進行體能訓練,現在由班長帶頭,帶領全班先繞著操場慢跑一圈熱身。”
寒柯估摸著一圈也就400m,也沒什麽難度,事實也是如此,很快一圈便跑完了。
“好,現在開始,陳燕和徐夢蘇出列。”
“你們兩個女子為一隊,陳燕領隊。剩余28個男子為一隊,寒柯領隊。女子組繞操場15圈,男子20圈,我來計時,每圈平均時間不能超過2分20秒,否則我會有相應的懲罰,我勸你們咬咬牙挺過去,這懲罰可不簡單。”嚴亮洪亮的聲音響徹在每個人的耳裡,十分的威嚴。
“全體都有,聽我口令,計時開始。”
隨著嚴亮的一聲令下,兩組便撒開步在各自組長帶領下跑了起來。
寒柯心裡想著:“我就說這閻王哪有這麽簡單,第一天就20圈,真的不像個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主要是有時間限制,但既然命令下了,那還能怎麽辦呢?只能照做唄。只希望如果拉跨的話,他並不是唯一一個。
寒柯的身後便是王毅,“王毅,我問你件事唄。”
“你說。”
“就是我有點好奇,為什麽之前燕子提到她來自危城,你們每個人眼神都變了。危城到底是什麽地方,發生了什麽。”
“班長,你真不知道?”
“我知道還問你嗎?跟我說說呢。”
“好吧,這件事在我們意念世界應該是無人不知的。在宿城的北面共有七座主城,分別是鬥城,牛城,女城,虛城,危城,室城,壁城。其中最大最繁榮的便是虛城,虛城的北邊是北海,也是世界的盡頭,而南邊不遠則是宿城。這危城便在虛城的東邊,是虛城東邊的唯一通道,它地處群山,但和危城間卻是一馬平川,沒有天險相隔。也就是說如果拿下了危城,那虛城也便是板上魚肉。”
“之前敵人佯攻西邊的女城,我們把大量的兵力調往女城防守後,女城外的敵軍就像幽魂般突然消失不見了,然後便是危城告急,混亂者們調動了北方幾乎所有的部隊強攻危城。危城的負責人是守序者裡六大宿將的青鸞,她邊組織奮勇抗敵,邊向宿城求助。但終究寡不敵眾,最後只能棄城而去。”
“據說混亂者佔領危城後,為了震懾我們,
采用燼滅戰術,也叫三光政策,那便是燒光、殺光、搶光。整個危城和周邊的縣村,都生靈塗炭,血流成河。運氣好的百姓只是流離失所,背井離鄉。來不及走的,那可真的是家破人亡,屍橫遍野。據說整個危城被洗劫後都是斷肢殘臂,連土壤都成了紅褐色。” “敵人最可惡的是,造就了這個人間地獄後,盡然迅速撤離了危城,又把危城拱手讓了出來。這次戰役的發起人敵軍的大帥亞恣隻說了一句話: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我們猜想是因為她攻打危城只是單純的想報復一下青鸞,因為青鸞之前帶兵攻下了本屬於她的牛城。也就是說他們明明打通了去往虛城的通道,卻又放棄了這個地方,而做出的一切暴行隻只是單純的為了報復而已。”
“發生在五年前的這件事被稱為危城之劫,雖然現在還在進行戰後重建,但這危城早就不複往日榮光,雖然組織上一直在鼓勵遷移。但危城的人口相比於五年前仍然少了五分之四,所以燕子一說她來自危城,換算一下,危城之劫時她還是個未成年,而且之前就聽說她是孤兒。作為幸存者,經歷了這些,她要加入守序者和敵人戰鬥,並且願意把我們當做家人,才會讓大家感同身受。”
“原來還有這麽一段故事,謝謝,我知道了。”寒柯喘著氣聽完後,想著以後一定要把意念世界最近的歷史了解個大概,沒想到燕子的身世居然這麽悲慘。她才和自己相識不久,便已幫助自己許多,以後一定要好好保護她,雖稱不上成為她的家人,也要成為她的朋友。
寒柯自己也沒發現,不知不覺他的心態也因為聽到了這件事,而慢慢發生了改變。
“對了,你剛剛提到那個青鸞是什麽六大宿將的,六大宿將是什麽?”
“你可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六大宿將是守序者最強的六個戰士,也是各自軍隊的統帥,他們每個人還有自己的親衛軍呢。他們分別是:林麒,林麟,林馬,周鳳,周凰,青鸞,他們是我們的榜樣,但也是我們永遠無法追上的人。”寒柯回頭看見王毅說話時眼裡都帶著光芒。
“林麟是我們的教官林麟嗎?”
“對啊,就是她,她很厲害的,曾經還一人帶著親衛軍,在柳城擊退敵人萬軍。她百戰百勝,從沒有輸過。”
“還有這回事?”
“我以為你知道的,我們都以為你跟她很熟悉,因為是她帶你來的,你竟然這都不知道。”
“跟她不太熟,認識而已,認識而已。”
“很讓人羨慕了,她之前從來沒做過教官。這次能成為我們第六班的教官你知道是我們多大的榮幸嘛!我朋友在三班,他知道我們的教官是林麟後,整天想著調換班級呢。”
“啊,這樣啊,厲害厲害,不說了,繼續跑,加油。”
寒柯發現王毅其實也蠻健談的,只要你主動找他打開話匣子,他倒也不會拒絕。
二十圈說快也快,說慢也慢,六班成功在規定的時間內跑完,這些新兵一個拖後腿的也沒有。寒柯也發現自己的體力其實比自己想象的要好許多。
也許是因為他只是失憶,但身體機能並沒有落下,怎麽說自己以前也是一個百人敵。更令他意外的是他沒想到整個班級的人都不賴,在這麽炎熱的天氣下,沒有落後的人。
“很好,你們表現得很棒,出乎我的意料。現在休息十分鍾,進行俯臥撐和仰臥起坐的訓練。”嚴亮一臉很滿意的樣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飛逝,不知不覺便到了六點整,飯點時間。太陽仍然火辣辣的,一點也沒有落下的樣子。六班整體表現的不錯,除了在單雙杠方面有部分學員首次沒有達標,但第二次也都達到了教官的要求。嚴亮簡單的總結了一下一天,便對六班進行了解散。
今天最出人意料的那便是寒柯的表現,寒柯不管在什麽項目都是手到擒來,名列前茅,完全不像一開始大家認為的廢柴。經過一天的鍛煉,他和集體也更加接近,也有更多的人開始和他搭話,對他表現出信任。其中關系最好的便是燕子,小蘇和王毅。也許是他們四個午飯時便在一起食用,早就達成了小小的默契。所以包括訓練時,晚餐時,他們四個人也是在一起。當然所有人裡老虎肯定不在其中,老虎在各方面表現的和寒柯也是不分伯仲。寒柯也不再主動和他搭話,明眼人都能看出兩人都在暗自比較, 彼此不服。
七點半,教官辦公室。
“叫我來幹嘛?”寒柯不耐煩的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林麟。
“這不無聊嗎?這裡跟你比較熟,找你聊聊天。”
“跟我比較熟?這裡哪個人不對你畢恭畢敬的,又有哪個教官你不認識?我們才認識兩三天。況且您老每次找我都把別人支開,這會讓人誤會的,以為咱倆有什麽特殊關系。”
“你省省吧,別自作多情了,我和他們是認識,但這不都是工作上的麽,能聊出什麽花來,早就聊膩了。你就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寒柯打量著林麟。
“至於哪裡不一樣,嗯.....我是你的教官,你又是六班的班長,我找你可以了解六班現在的情況。”
“切,我看你就是垂涎我的美色。”
“我呸,你這種貨色豬都不稀罕,何況是堂堂本大小姐我。”
“行了行了,聊天就聊天,可不帶侮辱人的。”
“我知道了,我就欣賞你這種敢和我頂嘴的樣子。別人見了我要麽都是敬語,要麽都是說些工作方面的事。”
“得了,我知道了,你就是喜歡受虐是吧,變態。”
“哈哈哈,對,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你才喜歡受虐呢。”林麟的笑聲又讓寒柯聽得出了神。
“鎮定鎮定,記住,她是一個老巫婆,壞女人。不要有非分之想,自己之所以會感到害羞,那一定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對,一定是這樣。”寒柯深吸一口氣呼出,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