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祥臨，鄭老板早就在門口等候了，看到劉一空一行幾輛車開過來，立刻上前迎接。

　　“歡迎領導蒞臨啊，我這小店真是無限榮光啊”鄭老板說道

　　“你這店開多久了?”杜鵑擺擺手，也不客套直接就問道

　　“一百三十多年了，絕對正宗的烤全羊！你喜歡的話還能喝到一口正宗的馬奶酒”

　　“哈哈，好啊！你這裡都是什麽客?”

　　“不瞞您說，我這店屬於平民中的精品店，明星接待不少，公司企業也經常關顧，大廳裡面平民百姓也是不少，只是很少點全羊。但是烤羊腿銷量很快。”

　　“一隻羊只有四隻腿，其他羊肉怎麽辦?”

　　“您有所不知，我這店一天之中點烤全羊的也就一兩隻，其余的肉賣烤羊排，羊蠍子、羊肉串都是不夠的。”

　　杜鵑點點頭，便帶頭走進了富祥臨，這門臉看起來不大，裡面甚是寬敞，一樓人滿為患三三兩兩圍坐吃飯。

　　劉一空忙上前:“為了保持原汁原味，我沒讓老板關店，咱們在二樓的，您邊吃邊看，這樣可以更好的了解。”

　　“嗯，應當如此。”杜鵑並沒有介意，反而挽著劉一空的手就奔樓上走去。

　　當日，劉一空便和杜鵑敲定了未來的發展投資計劃，當前的生態農業園擴大10倍，全面覆蓋沈陽即周邊地區的所有老字號用貨和輕工工程的專供渠道，由原先的3.7億元投資擴大到20億元。以這樣的生態農業園區為標杆，在東北建立7個同等級的生態園區，總投資150億。這部分資金由國家開發銀行的首批款專項支持，另外350個億作為重工投資的預備金。

　　輕工產業園的規模太小，以HN新區的規劃為標杆，擴大產業園區，工廠規模爭取解決十萬人就業。HN新區和SB新區分別投入，由原先的20億投資，增投200億資金，此筆款項由國家扶持資金投入建設。

　　其余的資金由劉一空分配，建設下遊終端銷售渠道和重工產業。這邊布局妥當自不必多說。

　　郭德在自家的莊園，聽完財務代表的報告，輕輕一笑:“這杜鵑也真是能走過場，聶老鬼不給他下這個命令，他哪裡敢抗這個雷。1000個億的標的相當於全省GDP的3%，她不敢做這個主。不過這兩家銀行也夠可以的，竟然能各批500億下來。”

　　回頭望著自己的財務總監說道:“這會你知道我為什麽投資1000個億在輕工了吧。這不是大炮打蚊子，是我要踩死的這隻蚊子已經是老虎了。不先行一步可能會動搖我的整個根基。”

　　“郭總教訓的是，我目光短淺了。”財務總監答道。

　　“你去準備財務報表吧，我明天要召開董事會，讓我的助理進來”郭德吩咐道

　　“是！請您放心，這次我一定辦好。”財務總監立刻做了保證。

　　“郭總，您有什麽吩咐”郭德的助理和秘書同時敲門進來。

　　“立刻執行我的總裁執行權，明天上午召開董事會。小王你立即去哈爾濱請老爺子過來壓陣”

　　“郭總，小曹，你隨我現在就出去，我要和幾個董事見面聊聊。”

　　翌日，郭德集團會議室中，幾個董事和高級總裁全員到齊，郭老爺子坐著輪椅正中而做，郭德站在他旁邊。

　　“大家都知道產業園項目已經和念空發展有限公司簽約，國家開發銀行貸款500億，商業發展銀行貸款500億，國家扶持200億。

我們的對手現在手中有1200億的資金量，已經和我們拉開了陣勢，不相上下。這一仗我們該怎麽打?大家發表一下意見。”　　“我認為劉一空的戰略部署非常有效，都不是傳統打法。我們應該借鑒，甚至應該采納。他將整個產業鏈從上下遊全部分散，在中遊集中並向兩端賦能的想法非常適合當前的市場經濟。改革開發至今40年了，我們經歷了整個重工和輕工業的煎熬期和發展期，憑借的就是不屈不撓的精神和一直保持創新的態度。現在被人家創新了，應該反思”張副總裁首先發言。

　　“是的，我調研過劉一空的背景，在北京待了17年，先後參與過各種互聯網項目的規劃和研發。不是什麽大人物，但是通過走訪得知，所有人給劉一空的評價都是，能力超強！思想超前！從大學到現在一直有一個特別響亮的外號就是‘空道’，他和聶老爺子的千金聶纖蓉、財務總監夏凌燕並稱‘仙道靈’”財務部和法務部的副總裁補充道

　　“這個人物在北京不具備什麽特別大的能力，但是他的資源和思維都是中國最先進的科技代表，我們不知道為什麽回到沈陽發展，可以確定的一點是他的打法是現在的發展趨勢。我們現在的局面非常窘迫，如果發展地方業務下沉，我們並沒有拿的出手的科技。如果支持業務發展我們並沒有價格和資源優勢，如果發展科技力量現在我們落後於工業聯盟。”業務副總裁提出了疑問。

　　“是啊，這怎麽選擇?”大家都紛紛議論起來，三條路那條路都很被動。

　　“肅靜！”郭德站起身

　　“這場仗沒的選，無論從源頭還是從業務下手都無法抗衡，我們只能從科技下手。按照現在的趨勢發展，我們的輕工產業會走向衰退，我們從一個朝氣蓬勃的企業一夜變成了落後的企業。如果要發展就要去拯救和拚命。上個月我已經投入了482億的輕工技術，計劃在投入500億用於智能生產線的和新材料研發，有可能還會增加投入。這是場硬仗，希望大家合一眾志成城，共闖難關。”

　　“這樣一來我們的流動資金就剩下幾百億了，在增加我們流動資金可能會斷啊！”張副總裁立刻提出了疑問。

　　“這是我們的財務狀況，大家傳閱一下。”說完把公司的財務報表分發給每一個人。

　　“現在我們要確認的是，我們是否要改革，我們是否要拚命，敵人把大炮擺在我們面前，我們是投降還是應戰?”

　　“這太危險了！”大家又議論了起來。

　　“好了！大家是不是還沒意識到我們面臨的狀況?”郭老爺子突然開口說道。大家看到老爺子開口都安靜了下來。

　　“一直以來我們都是重工，輕工兩條腿走路。如果斷了一條腿我們會怎麽樣大家都清楚吧?”郭老爺子掃視著每個人的臉龐，從他們的表情中他看到了不堅定。

　　“你們做在辦公室裡面，有沒有看看外面的世界，有沒有真正了解過外面發生了什麽變化，現在人家把先進的科技擺在了你家門口，把先進的業務模式搬來放在你的家門口，你們還不去走進點，再不去了解，等人家把你的褲子扒掉了，你才想反抗嗎?”

　　大家點頭稱是。

　　“可是我們即使拿出1000億，和劉一空對打也只能是兩敗俱傷。市場的上下遊就那麽多資源。”王副總裁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所以我們才必須要應戰，人家擴大了市場上遊的采購源頭，有擴展了技術業務的市場范圍。我們把眼光停在眼前的產業鏈上，就是井底之蛙。已經變天了，你在井底還渾然不知。現在的戰爭是搶新興市場的戰爭，如果輸了根據地就讓人家包圍了。”

　　大家又一次點頭，“老爺子遠見啊！”

　　“我們接下來要走進科技，走出市場，調整出路，改革企業。任重而道遠啊！還請各位精誠合作，殫精竭慮為我的企業添磚加瓦。我再次聲明我們已經到了不開戰不行的地步，如果現在不下決心去戰鬥，在座的各位誰都不可能逃過這場戰爭的硝煙！”

　　接下來的日子，東北熱鬧了！郭德的輕工工廠引進也大張旗鼓的引進設備，大量吸收高端人才和智能科技和劉一空這邊形成了競爭態勢，雙方熱火朝天的工程項目像是兩個加滿動力的火車，轟隆隆的響聲讓整個東北商界都震動了，千億級的戰爭就這麽悄無聲息的發生了。

　　另一方面，聶纖蓉的家裡。聶震天看著聶纖蓉說道:“蓉蓉啊，這個劉一空是什麽人物?怎麽搞的這麽大動靜?”

　　聶纖蓉一笑:“還不是您老的面子大，各部門支持的好。”

　　聶震天哈哈大笑:“我可是你老爸，就這麽恭維你家老爺子?”

　　聶纖蓉反問道:“爸，您就別再這取笑您閨女了。就算是恭維你也就這麽聽了吧。確實沒您老在後面支持，他什麽都乾不成?”

　　聶震天大笑:“好吧，就依你！你還沒告訴我這到底是個什麽人物?”

　　聶纖蓉答道:“我不知道他是什麽人物，我只知道他是個道士”

　　聶震天疑惑:“道士?你喜歡上了一個道士?”

　　聶纖蓉走到了父親的輪椅旁，推這輪椅到了窗前:“父親您看，如果您是整個政界的魂，那麽整個政治經濟就是一個市場，就是一個自然的道。而劉一空就是那個能掌握規律密碼的人，所以他是一個道士。”

　　聶震天回頭看一眼自己的女兒:“對對對，你在大學中還是仙女來著。仙道組合是你們兩個吧。”

　　聶纖蓉嗔怒道:“爸，你這是查了你女兒的底?”

　　聶震天說道:“這還用查?你把王珂那丫頭都借過去當HR了。我還能不知道?”

　　聶纖蓉一笑:“也是，王珂那丫頭跟您的關系還真是不錯。不過說起這個劉一空啊，你說他是怪才也好，鬼才也罷，反正就不是個人才。打工他得不到好，做事他沒有那個資本，就是一樣好，他的腦子裝著全世界，能夠看透市場顛倒乾坤。只要你給他力量他就是條龍，可能你踩他一腳他就是條蟲。”

　　聶震天疑惑的看著女兒:“怎麽講?”

　　聶纖蓉說道:“想法這東西不值錢，布局這東西也不值錢。很多的時候想要在政界和商界混好需要的不是能力，也不是想法，是人情和面子。中國的社會經濟、政治經濟、市場經濟的混合體。劉一空隻掌握了市場經濟的密碼，所以說他是道士，可能有布局天下之能，卻有難遇明主之困。如果他被困在了底層，永遠都爬不上來，因為沒有人給他布控。這不是過去的社會，現在的社會沒人會在意你多麽偉大的想法，你告訴他們真理他們罵你是廢物，你給他們規劃，他們嫌棄這是天馬行空。中國發展經濟中是向著正規而不正規的市場，表面要求學歷能力，實際靠的還是社會關系。這是發展過程的痛，你看這個民族永遠都抬不起頭，是因為整個的社會階層都認識無法抬頭。劉一空這種人就是社會的奇葩， 無論他多麽有能力，在別人的眼裡都是一文不值。大家首先質疑的就是這麽有能力的人為什麽還給我出主意?自己為什麽不乾點什麽賺錢的事?可是能力不是經濟，有能力的人手裡得有資本。您今天看到他是條龍是因為您在背後給他支撐了一片天，他能用自己幾百萬的資金撬動現在上千億的市場已是最好的證明。所以我真的不是恭維您，事實就是因為有了您，他才能夠變成龍。”

　　聶震天望著自己的女兒，心中不由得酸楚:自己閨女對劉一空的了解是深入骨髓，一針見血的，如果她能這麽了解自己，那麽作為父親該是多麽欣慰啊。

　　聶震天開口問道:“那你，愛他嗎?”

　　聶纖蓉回答道:“愛！你老會同意嗎?”

　　聶震天回復道:“我不同意，如果你入了仕途，嫁給一個二婚傳出去是個笑話”

　　聶纖蓉假裝生氣的說道:“父親，你又來了。我的人生我自己規劃，您老怎麽又提這個。”

　　聶震天連忙擺手:“好！好！好！不說就不說，我不是為了你好嗎?你不入仕途，天天扎在那個困字書局。挺大歲數了還在市井，像一個商販一樣過日子。”

　　聶纖蓉，放下了輪椅的手柄，扭捏道:“爸！你在這樣我不理你了。”

　　聶震天無奈:“行，我不說了。我想見見劉一空，能幫我引薦一下嗎?”

　　聶纖蓉回頭笑道:“我也想讓他見見您呢，走到這步是關鍵了。醜媳婦早晚得見公婆。”

　　聶震天微笑:“你這丫頭，你才是女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