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春節，辭鼠迎牛！郭德正做在家裡看春晚，一則廣告嚇得郭德差點沒把三十晚上的餃子吐出來。

　　“百萬年貨免費送，寒冬臘月東北情，***網攜手東北人民給大家拜年了！掃碼搶年貨嘍”郭德立刻放下了碗筷，直奔老爺子的房間。進門就喊:“爹！出事了。”

　　郭老爺子，名為郭天德比郭德多了一個天字，是因為想讓郭德繼承自己的家業，是東北地區還活著的老紅軍。在東北的商政兩屆都非常有名望，這也是郭德最大的資本。在之前的產業園項目中就是聶震天和郭天德拍板定下來的東北發展計劃。偏偏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商業頭腦雖然不錯，就是做人太過油滑，老爺子也幾次教訓過兒子，但是從小就嬌生慣養加上老爺子就這麽一個獨苗，疼自是疼愛有佳，哪裡舍得真的教訓。

　　郭德的歲數和劉一空差不多，今年38周歲，那個年代提倡隻生一個好，所以都是獨生子女。郭天德又是個老革命自然相應了黨的號召，老爺子53年生人結婚也算晚，老伴是革命戰友，抗美援朝犧牲了。到了28歲才又娶了郭德的母親，生了這麽個兒子，捧著手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

　　產業園合作敲定的時候約定郭德集團分2次出資1000億，國家分3批扶持3000億振興東北老工業基地。郭德就是一分錢也不出，靠著產業園給的28億慢吞吞的搞著，總想著能依靠扶持的錢免費搞。聶震天看到這個情況氣的腦袋都嗡嗡直響，直接停了郭德的一期扶持基金來找郭天德說理。沒想到郭天德護犢子，硬是說:“國家扶持3000億，我們出資1000億，我們也沒說不出啊，你卡了28個億就停了，讓我們怎麽搞?”

　　聶震天和郭天德是一個戰壕裡面爬出來的兄弟，聽了這話破口大罵。郭天德也知道理虧，把郭德叫過來好生訓斥。聶震天看著爺兩個在這演戲，實在看不下去就指著郭天德說道:“老郭啊，咱們這麽多年的戰友，你不能坑我啊！這計劃是國家的重點計劃，這麽拖下去我怎麽交代。咱們各讓一步，你們只要掏出100億，我就批300億。把這個項目好好搞。”

　　郭德自然是滿口答應，沒想到聶震天走後郭德還是我行我素，就是一分錢也不投。聶震天氣的直接腦溢血住院了，命差點搭進去。郭天德知道立刻然兒子投錢搞建設，結果郭德直接去找了聶纖蓉，想從聶震天女兒這突破。這才被劉一空趕上這個機會。

　　“慌啥?我看見電視廣告了”郭天德說道

　　“爸！這劉一空哪來的這些歪門的招數啊，這東北特產一送，下遊的供應商在全國開花了。咱可怎辦?”郭德有點哭腔了

　　“沒出息的東西，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沒點擔當?你能為了點蠅頭小利硬是一分錢不掏，就不能怪人家請高人接盤吧。更何況我聽說這高人是你請來的。”郭天德訓斥道

　　“爹！我也沒想到這劉一空這麽邪門啊，我就沒見過這麽玩的，他真把幾十億的貨就白白送出去，等於他把所有輕工產業的品牌全部清空了。而且這些輕工品牌還都不是咱們的。”郭德委屈的答道。

　　“我聽說那個劉一空是從北京回來的，搞互聯網出身。這好想是互聯網常用的打法吧。之前打車行業燒錢，外賣行業也燒錢，都是這麽玩的，劉一空只不過是玩了一手移花接木，把互聯網的玩法嫁接到了工業產業上，是你腦子沒跟上時代，怪不得人家出奇招。

”郭天德說道。　　“那咱們怎麽應對?”郭德詢問道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要往好處想。如果東北特產免費送出去，品牌打的其實不是劉一空的輕工而是東北特產。也就是說我們的工業也在裡面。他這是講下遊渠道直接形成了代理網絡輸送到了全國，這些年中國搞擴大內需都是這麽搞的，可怕的是他的玩法太過迅速，一下爆發不留余地。你吩咐下去，讓所有的工廠加大生產和研發，咱們也送！你和你幾個叔叔通下電話，他搞春晚我們就搞地方電視台，湖南、廣東、江蘇、天津這些台我們都搞，一起把火勢做大。他想來個火燒連營，我們就來個野火燎原。到時候東北的采購源頭出現了供給短缺我們就有機會了。”

　　“還是爹厲害，一想就通”郭德立刻恢復了笑臉，忙上去給老爺捶背

　　“你別假惺惺的了，讓我孫子過來給我拜年，我準備的大紅包還沒送出去呢。”郭天德說道

　　“得嘞”郭德興衝衝的出去了。

　　在說聶震天在家中看到廣告，立刻把聶纖蓉叫道身旁:“蓉蓉，你過來，這是劉一空搞的嗎?”

　　聶纖蓉一笑:“除了他還誰有著鬼點子，這是奔著國家內需、去庫存的大方向。大搞陽光普照。”

　　聶震天哈哈大笑:“郭天德個老小子夠他喝一壺的了，這小子不喝郭德正面硬扛，在產業鏈下遊搞銷售網絡，這下火燒連營嘍，郭德的所有企業訂單會被這小子在下遊市場給壓縮。那郭德發展什麽工業，訂單給切斷了。蓉蓉，我讓你約他過來，你約沒啊?我太想見見這個小子了。”

　　聶纖蓉笑道:“爹！今天可是大年三十，您要讓他給你拜年怎麽也等到初一吧。人家還有家人呢。”

　　聶震天一拍頭:“你看我這老糊塗了，大年三十都給忘了。這小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聶纖蓉微笑道:“我約了一空明天過來給您拜年，您老明兒就見到了。”

　　聶震天大笑:“那太好了，今天吃完餃子我就去睡覺。明天得好好聽聽這小子還有什麽計劃。”

　　再說劉一空，自從回到老家就一直沒敢回自己家，他是鄉下的一個城鎮的孩子，這些年中國經濟極速發展，劉一空的父母在縣城買了一套兩居室，老兩口日子過的也算可以，就是這獨苗的劉一空是全家的命根子，所以無論劉一空在外面做什麽，老兩口子都是傾盡全力。所以劉一空失意的時候，最不想的就是讓父母跟著自己擔心。陰歷29號也就是除夕的前一天，劉一空帶著好多的工業園的土特產回到了父母身邊，臨進門的時候也不免悲傷:“自己一個人回來怎麽和父母解釋?離婚的事情他們估計還不知道吧”

　　還沒等他敲門，門就開了。劉一空的媽媽看見劉一空就喊:“老頭子，空兒回來了。”

　　“誰回來了?”廚房裡面劉一空的父親正在摘菜。

　　“你兒子回來了，去去去，今天不用你了，我包兒子最愛吃的酸菜餡餃子”劉母興奮的把劉父推出廚房。

　　劉父見到劉一空大包小包的往屋子裡面拎東西，也不管。自己坐在沙發上點了顆煙。等劉一空搬完東西，讓劉一空坐在對面:“門口那車是你的?”

　　劉一空點頭:“是我的。爸！這是我給您買的煙，知道您好這口”

　　“別跟我扯那沒用的，我問你，離婚是怎回事?”劉父嚴厲的問道

　　“您老知道了啊?”劉一空輕聲的回答

　　“小麗來電話說了，雖然你離婚了，兒子也不管，父母也不告訴。你跑哪裡去了?”劉父斥責道

　　“您既然知道了，也不來詢問，兒子已經知足了！”劉一空答道

　　“知道了何必要問，你要說你自然會說，我這個當爹的沒啥本事，這點事還能想明白。”劉父說道

　　“還是老爸懂我啊！”劉一空這才敢坐了下來。

　　“你小子長能耐了是吧，還我懂你。我告訴你，既然你回來了，還開著這麽好的車回來的，你得把這事給我說清楚，小麗人不錯，孩子都8歲了。你還給我整離婚這套，想你老爹抱不到孫子啊。小麗說了，如果你不去看孩子，今年三十孩子跟她家過了，不給我送過來了。”劉父抱怨道

　　“呦！爹！我真把這事忘記了，我明天就開車去接孩子。”劉一空答道

　　“不用去了，我讓孫子初三在過來，你先把你小子的事給我說清楚了吧”劉父嚴厲的說道。

　　“爸！其實這事很簡單，小麗要的是穩定的生活，對我而言家長裡短的生活我不適應，不能做點事情我閑不住。我看不得市井文化的七嘴八舌，也不需要安安靜靜的老年生活。我喜歡一個人待著，想想事，悟悟道。這麽多年來，我和小麗也基本屬於搭夥過日子，我沒了工作後非常焦躁，幾乎很少出家門，也很少去管俗事。小麗看不慣，我是理解的。所以就離婚了”劉一空答道

　　“這麽多年的婚姻，就沒留下點感情?”劉父問道

　　“婚姻是什麽?是兩個女字，因為發昏了才鏈接在一起的東西。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的一團亂麻分不清你我的東西，如果婚姻一定需要一個情字，那麽就不會有您和我媽這樣的老夫老妻了。婚姻沒有那麽多的激情，而是聯姻的牽絆。而我們的牽絆其實只有劉悟。”劉一空答道

　　“那麽如果只剩下劉悟了，你們就沒為我的大寶貝孫子想想?我是說假設，假設你們為了我的大孫子和好如初是否能夠辦到?”劉父問道

　　“爸！這不是能用理性思維判斷的事情，婚姻本就是非形式邏輯的典范。不能說，不能動，你證不到始終，非要因為點什麽才在一起，這個婚姻就沒有了價值。”劉一空答道

　　“你爸就一個高中學歷，雖然教了這麽多年書，也搞不懂你這種複雜的思維邏輯，你就告訴爸，假設現在小麗複婚你是不是願意。”劉父逼問道

　　“爸，這不是知而不行的邏輯，我知道我們之間還有多少羈絆和牽掛，我也知道我們之間還有多少感情和愛戀，行而可為我會不做嗎?行而不知我便不會幸福！”

　　劉父沉默了，他非常了解兒子:知行合一本是自己一直在教育兒子的道理，而兒子將其一直堅持為自己的人生準則。

　　“兒啊！你要知道能和你一個想法的人在這世間鳳毛麟角，可謂是知己難尋啊。”劉父語重心長的說道

　　劉一空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在猶豫是否吧聶纖蓉的事情告訴老爸。

　　“你們爺倆別聊了，既然都這樣了，讓空而自己做決定吧！老頭子你去下樓買瓶醬油去，順便帶兩頭蒜，空兒吃餃子離不開這兩樣。”

　　劉一空一笑說道:“媽，我去吧。”

　　劉父起身說道:“一起去吧。”

　　路上劉一空和劉父聊了這一年在沈陽的狀況，當劉父聽到劉一空在做這麽大個項目的時候，吃驚的問道:“北山那個工程項目是你開發的?”

　　劉一空點頭，“那隔壁縣城的那個大型農業基地也是你搞的?”

　　劉一空又點頭，劉父驕傲的說道:“你小子，有出息了啊！爸爸為你驕傲”

　　劉一空猶豫了一下說道:“爸， 這個事情，其實你兒子沒這麽大的本事。我一直在猶豫是否告訴你這件事。”

　　劉父好像從劉一空眼睛裡面看到了什麽?堅定的說:“你說吧，不管什麽事情爸爸都支持你。”

　　“您還記得我大學裡有個死對頭嗎?”劉一空問道

　　“當然記得，一仙一道嘛。你回家沒少念叨這事”劉父說道

　　“其實我們兩個一直都喜歡對方，可能是因為思想高度對等吧，只是互不相讓罷了”劉一空說到這裡，暗暗觀察著父親的表情。

　　果然劉父站住了，你的意思是說:“你喜歡的人是那個仙女，而你離婚之後找她去了?”

　　“沒！是人家看到我妻離子散，來安撫我來了。”劉一空答道

　　“那你做這事和她又什麽關系?”劉父問道

　　“蓉蓉的父親...主抓經濟建設，要不您兒子有通天本領，也翻不起什麽浪來”劉一空鎮定的說道。

　　“我明白了，你小子妻離子散，不知道去哪的時候，被人家寬懷一度了。還幫助你建立了這麽大的事業。”劉父像是在回答劉一空的問題，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對，你小子這事死灰複燃。尋就想好的去了。”劉父突然想明白了。

　　“爸，哪有你說的那麽齷蹉啊。兩情相悅而已，只是時過境遷發現那份感情扔在等你，你兒子被感動了。”劉一空說道

　　“那悟兒怎麽辦?”劉父問道

　　“這個我還沒想好，悟兒跟著她媽其實也挺好，只是未免牽掛和尷尬”劉一空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