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張遼望向何方,他眼中只有孟夢萌。
孟夢萌任何表情變化都藏不住。
就像此刻,孟夢萌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但她的手卻輕微顫了一下。
隨後,孟夢萌道:“你跟我說這些做甚?”
張遼輕笑道:“我得讓你知道你家裡發生了什麽呀!不然,你怎麽露出馬腳?”
孟夢萌依舊平靜如水,道:“你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
張遼輕歎一聲,道:“其實我很願意相信你。只是照你所說,廖的妹是你人生中最大的貴人,可她卻死在你手裡。對待恩人都能如此殘忍之人,什麽事做不出來?我想,恐怕廖的妹不是你的上線,你才是她的上線。”
孟夢萌當即嗤之以鼻,道:“無稽之談,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對,我確實想怎麽說就怎麽說,我甚至可以造一份口供,讓你立即下去跟廖的妹道歉。”
這不是假話,以張遼的地位,這簡直小事一樁。
孟夢萌擺出一副坦然的模樣,道:“我活著,本就跟死了沒區別,殺就殺吧!只求你,死前讓他來見見我!”
“哎,何必呢?他有內人,恐怕不方便。”
“內人?不可能!”孟夢萌一臉肯定地說著。“前幾天見他的時候,他還是個雛!”
這是孟夢萌第一次變臉。
張遼登時瞪大了眼睛,道:“這你都知道?難道你們當時在車上???”
後面不可描述的。。。
張遼是不是太汙了?也不能怪他這麽想,實在是孟夢萌語出驚人!
孟夢萌冷笑道:“他要是有那個膽子怎麽會是個雛?”
“也對!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他身上的味道,由內而發的味道,如青澀的蘋果,酸溜溜的。”
“想不到你還有這般技能!”
“以前在青樓見多了男人,自然就分辨的出來。所以說,我沒那麽好騙!”
“誰說我騙你了?”
“什麽意思?”
“前幾天他是,可不代表現在也是!”
“不可能,他那樣的男人,不會輕易喜歡一個人!也不會有女人立馬會喜歡他!”
孟夢萌斬釘截鐵地說著,但眼珠子卻在左右打轉,因為她也不確定。
“哎,你又說對了。他這樣特別的人很難立即喜歡一個人,也難有人立即喜歡他!”
這時,孟夢萌的臉上立馬湧出一副自信之色。
“但是,我也沒說他立馬會喜歡了別人,他是喜歡人家很久,然後跟人表白,人家答應了呀!”
一瞬間,孟夢萌整個人像僵住了一般!
“這個吧,還得多謝你們,這些年他一心撲在工作上,把個人問題放一旁。這次,你們不僅要殺他,還要向他老娘下手。他急了啊,不表白,不留後,世上白走一遭,還得落個不孝的罪名,自然要速戰速決。你還真別說,連我也受了啟發,重新把婆找了回來。咱六扇門這兩天可是喜事連。。。”
“不可能,這不可能。。。”
張遼沒說完,孟夢萌直接咆哮了起開。一直冷靜的她,突然面目猙獰。
女人的咆哮,就是撕心裂肺的尖叫,要不是張遼見慣了大場面,此刻得心驚肉跳。
“我感受得到,他對我是有感覺,雖然我們立場不同!”
“我就不懂,那矮黑小子有哪點招你了?是他高大威猛?還是面如冠玉啊?”
“你懂個屁!他才是世上絕好的男人。”
孟夢萌已經失態了,但她完全無所謂。
“他確實是個好男人,可郭嘉不是個好門主!”
張遼又故技重施。
但孟夢萌還在情緒之中:“你帶他來見我?我要當面問他!”
“好,我這就聯系郭嘉!”
“我說的是虞子期!”孟夢萌雙手握著鐵圍欄,大喝著。
“可我說的是郭嘉啊!”
“你玩我?”
一瞬間,孟夢萌的眼神陰沉下來,殺氣四溢。
“哎喲,就是這樣,這才是我想看到的樣子!”張遼發自內心的歡喜。“有多大能耐都是使出來,現在殺了我,我保證六扇門今後不會追你!”
這時,孟夢萌卻冷靜了下來,緩緩坐下。
“你今天玩我,可別怪我以後跟你老婆孩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