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說著說著,威脅就來了。
能說她是神經病嘛?
或許真有神經,但至於病不病,病到什麽程度,還有待商榷。
至少這一刻,她渾身散發的殺氣說明她很危險。
她身上還有許多秘密待挖掘。
只聽張遼道:“我知道你想法很多,但你得先從這逃出去啊。”
孟夢萌冷聲道:“我勸你現在就殺了我,否則,你一定會後悔。”
張遼又笑了,像個勝利的竊賊,正在歡愉。
“我們還是聊聊郭嘉吧!”
孟夢萌確實很無聊,所以才願意和張遼嘮嘮。但現在,確實不能再說了。
“不好意思,我要休息了。“
“休息?恐怕,沒那麽容易吧!”
突然間,噌噌噌的聲音響起,空中四個大探照燈,齊刷刷對著牢房,亮得根本睜不開眼睛。
就算閉著眼,也跟白天一樣!
正常人,只要一小會就受不了,眼睛受不了這樣強光源的持續刺激。
孟夢萌當即惡狠狠道:“我以為,只有那些下作的人才會用這般卑劣的手段!”
“或許確實很卑劣。但你要這麽想,那些被拐的孩子父母,就算食爾之肉,喝爾之血,也不會覺得殘忍,甚至還不能解恨。所以,我這點手段算啥呢?”
“卑鄙無恥!”此刻,孟夢萌已經很不舒服了,雙手緊緊捂著眼睛。
張遼卻一臉得意:“罵我有用的話,我早嗝屁了。”
“你又不相信我,你到底要我說什麽?”
“我可沒要你說什麽!你要知道,我想知道的所有答案都是我推測出來。從你口中說出來的,我可不敢信!”
孟夢萌忍著怒火,放低音調,道:“我們聊聊郭嘉?”
“不好意思,我現在不想聊!”
“你。。。”
這波,真能給孟夢萌氣吐血。
張遼當真是聊天鬼才,隨時都能把鎮定自若聊入瘋魔。
或許,他這個“遼”是個通假字,他應該叫張聊!
“還有,這大燈從現在開始不會關,直到你瞎了為止!”
說完,張遼頭也不回地走了。
孟夢萌沒有叫喊,因為她努力想讓自己保持鎮定,這樣會顯得自己沒怎麽輸!
現在問題是,她能撐多久?
更可怕的是。無論撐多久,張遼對她都沒有要求。
這不是交易,而是單向的殘酷的懲罰!
從地牢出來,張遼沒有習慣性地點煙,而是朝虞子期伸出右手!
“不是開玩笑?”虞子期一臉狐疑地看著張遼。
張遼一臉嚴肅道:“我什麽時候開過這樣的玩笑?你跟了這麽多年,什麽時候見我打賭輸過?還敢主動跟我打賭,不是錢多得慌嗎?方才全程你都看見了,人家就是看上了你的高大威猛,英俊帥氣!磨磨唧唧可不想你的風格。一千明幣,現金。”
無奈,虞子期伸手入懷,左摸摸右摸摸,摸了個寂寞。
這時,虞子期卻一臉冷酷地看著張遼:“沒帶現金!”
張遼冷笑一聲:“那就掃一掃吧!”
說著,張遼已打開收款碼。
“我,我沒綁卡,卡都給蔡君了。”
“喲,這才幾天啊?卡都交了?”
“我種子都交了,卡算什麽啊?”
“也是,這速度,怪不得人家孟夢萌不信呢!”
“她說不定還是演的!”
“你看過那麽多電影,
查過那麽多影帝,你有見過現場有誰演的像她那麽逼真的嗎?還一遍過,不用哢!” “我是說萬一如果,這孟夢萌畢竟不是等閑之輩嘛!”
“就一千塊,至於嗎?以前怎麽沒見你這麽囉嗦啊?”
“蔡君說要勤儉持家,買菜都得斤斤計較。何況這是一千塊!”
“這才幾天啊,就給收服的像兒子似的, 言聽計從。我供你港,相處的頭三年是鬥爭的三年,革命的三年,這三年沒有佔領高地,那今後將卑微如塵土,沒有地位,沒有尊嚴,沒有金錢,什麽都沒有,你將成為一個工具人,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生活了然無趣。不過,我肯定白說了,因為你現在就是工具人。”
“掌舵這是深有感觸啊!”虞子期冷峻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笑意。
“別給我扯開話題,一千,但男人當言出必行!”
“給,當然給,我給蔡君打電話,讓她轉給。。。嫂子好!”
“少給我扯。。。”
張遼跟虞子期聊天時放松了警惕,原本以為是虞子期開玩笑,當精神集中時,發現師妃靈真在十米外的入口處,手裡拿著個保溫桶,估計是送湯來了。
“這大晚上的,夫人怎麽親自來了?”張遼小碎步走起迎了上去。“什麽時候來的啊?怎麽不叫外面人去喊我一聲。”
“從三年來的!”
“三聯?是哪裡!新開的按摩店還是夜宵店?”
“喲,不打算跟我鬥爭了?不打算佔領高地?”
“我那是忽悠他。誰讓他打賭輸了不給錢?”
“你以前,不就跟我鬥爭過嗎?”
“你小聲點,那家夥耳朵賊,能聽到!”
。。。。。。
虞子期自然能聽到,所以那冷峻的臉上終於忍俊不禁了。
誰能想到高大威猛的張遼竟也會像隻受驚的小鳥一樣呢?
然而,笑著笑著,虞子期卻不經意見忘向了地牢的方向,笑容漸漸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