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兩個女孩的屋子裡,她們正在溫習白天所學的功課,見熊貓媽媽和凱路進來忙站起來。
熊貓媽媽笑著走過來說:“沒事沒事,就是想和你們打聽點事。”星星忙問:“什麽事兒啊?”
凱路說:“就是建新學校的事兒,叔叔跟你說了沒有?”
星星搖搖頭:“不知道,我只是把這裡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
凱路又問絨花:“你知道不?”
絨花笑了一下:“學校是我爸爸出資蓋的。我爸爸是怎麽知道這裡情況的我不太清楚,但是我來的那天爸爸有事沒來,隻交給了方拓叔叔一封信,方拓就是那個工程隊長。爸爸說這封信是陳鄉長寫的,讓他轉交給村長。我們到了村裡打聽了以後找到村長,村長是看了信以後才把我們帶到新學校那去的。”
熊貓媽媽聽了全都明白了,她笑著問絨花:“那你知道為什麽你爸爸把你送到這麽遠來上學嗎?”
絨花羞赧一笑說:“知道。我爸爸說了,因為他們忙事業,沒有時間看管我,也不想讓我在優越的環境裡變得太嬌氣,還有他們說知道星星姐姐在這兒,說她非常優秀,想讓我多跟她學學。他還說:‘鄉長家孩子上學的地方肯定差不了’,就把我送來了。”
凱路看看媽媽又看看絨花,心說:這要是胡蘿卜知道了,又得驚訝地說“真是土豪啊!”
哎呀回到家,躺在床上心事重重。來了個小年輕的,看來人緣還挺好,起碼比自己好,他還將住在自己心儀的女孩兒的隔壁!天哪,他忽然有了強烈的危機意識,猛地坐了起來。不行!絕不能讓這個老外每天接觸美女的機會超過自己。
怎麽辦呢?他苦惱地托起兩腮,圓圓的眼睛瞪得老大,轉了轉,有了!天大的好機會啊!他咯咯笑起來,另類的笑聲把樹洞裡和樹上棲息的鳥們嚇得四下亂飛。
次日早晨,哎呀破天荒地來到胡蘿卜家,兔子爸爸見了忙招呼他坐下一起吃飯,漢克斯和胡蘿卜等幾個孩子也剛走進客廳。
哎呀客氣了一下,見兔子一家非常熱情,就坐下來和大家一起用餐。
吃過飯,哎呀就提出來帶漢克斯去見兩位女老師,讓胡蘿卜他們先去等著,準備上課。
哎呀和漢克斯兩人一起來到教師宿舍。哎呀匆匆走在前面,一直來到美娜的宿舍門前,還沒站穩,就急匆匆地去敲門。
美娜的門還沒開,旁邊屋卻探出一個胖乎乎的圓腦袋:“早啊,秦老師!”
哎呀點了一下頭生怕郝爽再說什麽,又急忙去敲門。
門開了,露出美娜沉靜的臉。
“呃。”猶如見到晨光裡枝葉上璀璨的露珠,哎呀感到一時眩暈,頓時語塞了。
“有事嗎?秦老師?”美娜輕聲問。
哎呀瞪著圓圓的眼睛看了美娜半天才想起來:“對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回頭拉過漢克斯:“這是新來的體育老師漢克斯,這位是教美術的於美娜老師,這位是教音樂的郝爽老師。”
漢克斯剛要上前表示他的熱情,哎呀一把拉住漢克斯的胳膊,沒有給他展示熱情的機會。“我們進屋研究吧。”說完沒等漢克斯反應過來,哎呀拉著漢克斯就進屋了。
進了屋,幾個人分別坐下。哎呀又提出來重新修改課程表,幾經研究後,重新制定了新的課程表,大家都沒有異議。
剛要結束,漢克斯忽然問:“這個學校叫深(什)麽名字?校長是誰?”
這個問題把大家都問住了。
漢克斯見沒有得到回答,立刻明白了:“學校怎麽能沒有校長,沒有名字?大家應該給學校起個名字才對。” 眾人互相看看,紛紛發聲:“叫葵花小學!”郝爽大聲喊。“叫晨光小學吧!”哎呀提議。”“新蕾小學!”美娜發言。“太陽小學,多好,熱情似霍(火)!”漢克斯咧著大嘴張開雙臂,站起來的身型象座黑鐵塔。眾人抬眼望著他,只見他潔白的牙齒在閃閃發光。“噢噢,就叫太陽小學,多麽美的名字。”見眾人沒有出聲,就哈哈笑起來。
漢克斯放下手臂,看了看大家,又說,“校長嘛,當然是酥(書)餅老師啦。他最有資格啦!針(怎)麽樣?”郝爽聽了非常興奮,邊拍手邊喊:“同意同意、好哇好哇!”美娜微微點頭。
哎呀眨了眨眼睛,被突如其來的升職驚得措手不及、暈頭轉向。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又欣喜又忸怩。
他站起來,期期艾艾地說:“哎呀,這個、這個合適嗎?”漢克斯一個箭步奔上去,又給了哎呀一個熱情的擁抱:“太賀(合)適了,我的朋友。”哎呀一個冷不防,又被漢克斯熱情了一下。
好不容易掙開漢克斯的懷抱,哎呀平息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穩定了一下呼吸,又順了順被漢克斯熱情後弄得亂糟糟的頭髮,忽然想到了一個最主要的問題。他遲疑了一下,問到:“這個住宿的問題?……”
漢克斯很自然地說:“我立渴(刻)搬鍋(過)來。”
哎呀瞅了瞅他,“嗯,我也得搬過來。”看到三個人都在看他,馬上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得經常溝通工作,特別是學校的日常管理我得抓一下啊。我們要還建立健全一系列的規章制度,這個需要大家配合、支持我的工作。這段時間,我需要加班。為了方便工作,我得住在學校。”
此時,哎呀看到了美娜的讚賞、漢克斯的欽佩和郝爽崇拜的目光,不由得為自己理由的充分而感到得意。他想了想,第一節課就是自己的課,漢克斯馬上就會搬進來,那麽住哪個房間應該現在就確定好,不然自己就被動了。
他咳了一下說:“漢克斯老師,你住在郝爽老師的隔壁,這樣你可以起到保護的作用,郝爽老師也會安心;我住在於老師的隔壁,這邊離學校近,將來會很吵,但我作為校長必須大公無私,把好房間讓給同事是應該的,就這樣決定了,你抓緊時間住進來吧。”
漢克斯笑著點頭,哎呀背著手淡定地決定:“好的,那麽我們現在立刻去學校和孩子們正式見面吧,今天就按照我們商定的課程表正式上課。”說完看了看大家,帶頭往大榕樹那走,三個人馬上緊隨其後。
不一會兒,來到大榕樹下。哎呀挺了挺胸膛,施施然走到黑板前面,首先給大家介紹了漢克斯,漢克斯報以微笑,同學們掌聲雷動。
哎呀清了清嗓子,說到:“同學們,你們期待已久的任課老師都到齊了。我們今後會有豐富多彩的課程,意味著我們的學習生活不再單調,希望大家認真努力地學好每一科,更要尊敬老師。新學校建好以後,我們將舉行新學校落成儀式。向大家通報一下,我們的新學校叫太陽小學。我,作為太陽小學的校長,希望這個太陽能照耀溫暖我們太陽小學的每位同學!”
同學們笑逐顏開,爆發出經久的、熱烈的掌聲。
黑板前面,哎呀眯著眼,矜持地笑著;美娜露出了清雅美麗的微笑;郝爽咯咯咯地笑個不停;漢克斯則依然咧著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哈哈大笑著和郝爽媲美;同學們呢,則一邊鼓掌,一邊互相看著對方的笑顏。這個美好的瞬間,永遠地鐫刻在了在場每個人的記憶裡。
掌聲經久不息。哎呀抬手製止,大家停住。哎呀說:“下面我們請……郝老師給我們公布一下一周的課程,今後,我們就照著這個課程表上課。課後,班長把它張貼到黑板下端,同學們要做好記錄。”
郝爽聲情並茂地宣讀了一周的課程表。同學們驚喜地發現,今天有體育課而且是最後一節課。幾個男生已經高興得合不攏嘴了。
等老師走了,哎呀開始正式上課,男同學們上得有點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最後一節課上課,看到漢克斯笑咪咪地走過來,幾個男孩子高興地迎了上去:“老師,今天我們上課學什麽啊?”
漢克斯撓了撓頭“甚(什)麽七(器)械也沒有……學習走步吧。”
“啊?走步?”胡蘿卜咧了咧嘴:“那有啥意思啊!誰不會走步啊!”馬上就泄氣了。
漢克斯笑了笑,命令大家:“集合。”孩子們立刻圍上來。
漢克斯讓大家分兩隊站好, 並按照大小個給學生們排隊,大個子的在前面。第一排是星星和凱路、第二排是白菜和絨花、第三排是胡蘿卜和蘿卜、第四排是胡鬧和蘑菇,第五排是二蛋。
漢克斯讓大家轉過身來面對他站好,然後說:“同學們要朱(注)意站字(姿),挺胸太(抬)頭,平視前方,身體成一條直線。”
孩子們聽了立刻把身體挺得筆直。“當我發出口令讓大家向右看氣(齊)的時候,歐對了,你們知道那(哪)邊是左,那(哪)邊是右嗎?”
孩子們面面相覷,“老師,我知道!”胡蘿卜喊。他伸了下左手,又馬上改為右手,高高舉起:“老師,這是右手,對不?”
“恨(很)好、蒸(正)確。記主(住)了是這邊。”說到這,漢克斯轉過身去,背對著學生們,高舉右手。“當我漢(喊)扣(口)令‘向右看氣(齊)’的時吼(候)大家要立刻向右轉,頭看向右側的同學,小幅調整位置,與右側的同學對氣(齊),確保隊形成一條直線,兩人之間間隔一拳遠。”“現在聽我扣(口)令……向右看氣(齊)!”
眾人忙向右看,胡蘿卜卻慌亂中轉錯了方向,向左看去,結果和胡鬧來了個對臉,二人大眼瞪小眼。胡鬧忍不住笑出來,胡蘿卜瞪了他一眼忙又轉回去。
胡鬧悄悄問他:“你不是知道左右嗎?”“誰知道怎麽回事!”胡蘿卜恨恨地說,有點尷尬。
“向前看!”眾人立刻轉回頭。漢克斯又試了兩次,這兩次大家表現得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