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費力氣,這樣只會讓你們無處可逃,看你們能在裡面躲多久。”法一和尚心裡暗自想到,手上琵琶彈得更急了。
桐木暗中觀摩,眼中神光奕奕,宛若天上星辰,與脈輪交相輝映。
葫蘆繭子裡面,我愛羅說道:“對曾經的我來說,所謂和別人的關系,只有憎恨和殺意。”
芙不安分地扯動著捆在身上的鎖鏈,我愛羅自顧自說著過往的事。
“所以有人至今對我當上風影一事感到恐懼,想要將我抹殺,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別無選擇,這都是我自作自受。”
“如果說還有什麽遺憾,那就是我希望他們知道,現在的我想要改變自己。”
芙終於掙脫鎖鏈,站到他身邊說道:“因為你那個朋友教會了你,痛苦、悲傷、喜悅都能和其他人分享,對嗎。”
我愛羅一愣,想起那時的鳴人,道:“嗯,沒錯,但對人柱力而言,這非常困難。”
“沒那回事,你不用擔心啦。”芙鼓勵道:“就算是人柱力,也完全可以交到一百個朋友,這是村長告訴我的。”
“他倆果然很像啊。”我愛羅心道。
這個時候,寧次幾人終於趕到附近。
“就是那個琵琶聲。”祭說道。
幾人看清形勢,立即止步不前。
“那是什麽?”小李驚疑地問道。
天天說道:“像個巨大的繭。”
小李有道:“還有,那個男人是誰。”
這個時候,芙的同伴也甘了過來。
小李說道:“你們是朧隱村的考生吧。”
“嗯,芙走散了,我們是來找她的。”其中一個朧隱忍者說道。
“走散了。”祭奇怪道。
寧次白眼一轉,發現暗中潛伏的桐木,桐木豎起手指示意別聲張,讓他自行其是即可。
自己則抓緊時間觀摩法力封印術。
寧次當即會意,將視線移到葫蘆繭上,當他看清繭裡面的情形時,不由大吃一驚。
“什麽,我愛羅和芙的查克拉被吸走了。”
“怎麽了,寧次。”天天擔心道。
小李問道:“那個繭裡面有什麽東西。”
寧次不說話,兩個朧忍都是一臉緊張,生怕他的白眼發現了什麽。
“是兩個人柱力。”寧次沉默一會,說道。
“一個是我愛羅大人,另一個人是誰?”祭疑惑地說道。
“朧隱村的……你們的同伴吧。”寧次話音一轉,看向兩名朧忍。
兩名朧忍一驚,連忙後躍開來,拔出手裡劍,做出防備的姿態。
“你們不在乎嗎,再這樣下去他倆必死無疑。”寧次說道。
兩名朧忍一震,寧次上前一步,道:“應該是那個琵琶法師的封印術,他倆的尾獸查克拉會被吸光,最後本體也會被拽出來。”
“啊,要是失去了尾獸的話,我愛羅大人就會有生命危險。”祭焦急道。
“求你了,救救他吧。”
寧次一點頭,看向兩名朧忍說道:“你們打算怎麽辦?”
“拋棄同伴嗎?”天天上前一步,說道。
小李說道:“現在還是暫時休戰,並肩抗敵吧。”
“現在出手,他們還有救。“寧次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放下了手裡劍。
“拜托了。”
“救救芙吧。”
“嗯。”寧次一點頭,再次開啟白眼,向繭裡的人柱力看去。
“原來如此。”
找到破局之法,寧次開始講解戰術。
“據我觀察,那家夥背後區域視野開闊,所以我想了個戰術。”
“我們兵分兩路,一隊攻擊一隊救援。”
“攻擊小隊悄悄接近敵人背後發動攻擊,救援小隊找準機會救出二人。”
“李和祭,還有朧隱村的兩人去攻擊琵琶法師。”
“明白了。”兩個朧忍當即應下。
小李握拳道:“好,包在我身上。”
“讓我也參加救援小隊吧。”祭懇求道。
寧次說道:“不,救援小隊需要天天,我們倆去救人。”
“OK。”天天說道。
寧次分好隊,救援任務正式開始。
“散。”
攻擊小隊散開,接近敵人背後發動攻擊。
“手裡劍影分身。”
“水遁·手裡劍。”
“必殺·寶具流星。”
“木葉旋風。”
四人各出殺手,一齊攻向那琵琶法師,那琵琶法師右耳微微一動,聽出背後的攻擊方位。
“法力結界,千矢柱。”
法一端坐不動,手上琵琶也不停,身周陡然冒出六根綠色查克拉柱,而後連成柱型結界,擋下所有攻擊。
攻擊小隊落下,都大吃一驚。
“這是什麽。”
“防禦術嗎。”
小李說道:“不,應該不止如此,請多加小心。”
這時,結界白光一閃,無數法力千本,向四人劈頭蓋臉襲來。
朧忍連忙閃避,祭甩動手中鏈鏢,擋下法力千本。
寧次和天天,趁機來到繭旁邊仔細觀察。
“天天,給我查克拉刀。”仔細觀察後,寧次開口說道。
“明白。”
天天掏出卷軸,在沙地上攤開,又抬手一拍,嘭地一下冒出白煙,查克拉刀已然出現。
“瞄準繭的一點。”寧次開啟白眼,專注尋找繭的薄弱點,“就是這裡。”
找到薄弱點,查克拉刀湧現鋒芒,寧次上前一步,一刀捅破了繭,緊接著往下劃出一道口子。
繭內二人一驚,寧次撥開口子走入。
攻擊小隊這邊,卻被結界挫敗,難以近身。
“可惡,近不了他的身。”
“好強的結界。”
“這樣一來,我根本幫不上我愛羅大人啊。”祭說道。
“不,這樣就好。”小李說道。
“誒。”祭一愣。
小李說道:“我們的任務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方便寧次行動。”
寧次進入繭內,走到兩人身前說道:“你們兩個沒事吧。”
“救兵果然來了。”芙開心說道。
我愛羅說道:“我都命令他們不許外泄了。”
寧次說道:“不要責備部下,他們真的擔心你才這會樣做。”
沉默一會,寧次轉眼看向兩人體內,“果然,這鎖鏈準確地貫穿了穴道,直接對經絡造成了傷害,通過穴道控制著查克拉的流動,從你們體內吸走了尾獸查克拉。”
“嗯,等尾獸查克拉被削弱,它的本體就會被拽出來。”我愛羅說道。
芙懇求道:“請你想想辦法吧。”
“尾獸查克拉也是查克拉,只要刺激使鎖鏈吸走尾獸查克拉的穴位,或許就能阻止查克拉的流動。”寧次說道。
“你能辦到嗎。”我愛羅問道。
寧次:“嗯,雖然不敢打包票,但值得一試。”
“拜托了。”我愛羅沉聲說道。
寧次微一點頭,專注尋找相關穴位。
“就是這裡,柔拳,點穴針。”
寧次一指點出,卻滋地一下被彈開。
“怎麽了。”我愛羅連忙問道。
寧次說道:“尾獸查克拉過於強勢, 被彈開了。”
“拜托你加把勁,現在只能靠你了。”芙拜托道。
“明白了,再來。”
又是一指點出,鎖鏈變了顏色。
“好,停下了。”
我愛羅松了口氣,寧次說道:“然後是你,芙。”
“嗯。”
外面,張開結界彈著琵琶的法一,悚然一驚。
“什麽,尾獸查克拉的流動停止了。”
“為什麽,尾獸查克拉不再繼續向我流動。”
“琵琶法師不對勁。”祭狐疑地看著,說道。
“嗯,大概發生了什麽情況。”小李說道。
“那個木葉的白眼不知做了什麽。”
“嗯,敵人的反應明顯不對勁。”
不遠處的桐木,也在密切關注著,法力鎖鏈反噬,也是最後一環,能為他提供參考數據。
繭內,查克拉鎖鏈如同活物一般扭動,松開我愛羅和芙向外回縮,在琵琶法師頭頂盤旋。
“這究竟是……”
“就和活的一樣。”
“瘮得慌。”
“請小心。”
結界外,攻擊小隊都一臉警惕,
結界內,琵琶法師卻一臉凝重。
“照這樣下去,這鎖鏈會為尋求它要吸收的尾獸查克拉,而盯上已儲存在我體內的尾獸查克拉。”
“展開爭奪,最終崩壞。”
鎖鏈盤旋著,將矛頭指向琵琶法師,之後化為墨色符文纏住結界,又猛然一絞將結界絞碎。
法一突遭反噬,被符文鎖鏈捆縛,渾身難以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