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天天將大鍋蓋收納進卷軸,咳嗽了一下說道:“沙暴要是再持續一會,這裡就成我們的墳墓了。”
“所以叫魔之沙漠,沒人知道會發生什麽,趕緊去第二考試的終點吧。”小李說道。
“是啊,中央塔距離這兒應該不遠。”天天看向寧次說道。
寧次沒說話,小李自顧自叫道:“好,出發。”
見寧次不說話,小李愣了愣,說道:“怎麽了?”
“忘了什麽東西嗎。”天天說道。
“嗯,去中央塔之前,必須做一件事。”寧次沉默了一會,說道。
“我懂,之前我也和一個對手做了了斷,你也有這樣的對手嗎。”小李興奮地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寧次起身,拿出兩個卷軸。
兩人湊近一看,小李疑惑地問道:“這有什麽問題嗎?”
天天也說道:“兩個卷軸都湊齊了啊。”
“其實……”寧次將卷軸的字面翻過來道,“兩卷都是天之書。”
“咦——”
兩人驚咦出聲,小李激動地說道:“為什麽,為什麽你把這樣重要的事隱瞞到現在。”
“我沒有故意隱瞞,只是發生了太多事,沒來得及說罷了。”寧次說道。
天天說道:“這根本不算借口。”
“事已至此,也只能再想辦法弄到地之書了。”小李說道。
寧次沉默後,上前幾步開啟白眼,往前探查。
“白眼。”
黑白視角中,寧次看到一個人艱難走著,忽然一頭栽倒在地。
“那邊。”
寧次當即趕去,小李伸手喊道:“請等一下。”
“真是的。”
天天抱怨一句,和小李一起追了上去。
三人疾跑一陣,看到了昏倒在地的祭,小李奇怪地說道:“咦,你要從那樣一個精疲力竭的人手中奪取卷軸嗎,這樣卑鄙的事情我絕對做不出。”
“你誤會了。”寧次解釋道:“有人倒在那兒了,怎麽能坐視不理。”
“是啊,寧次怎麽可能做那麽過分的事。”天天也說道。
小李一摸腦袋,尷尬地笑道:“哈哈,我當然沒有那樣想。”
一會,三人趕到,天天扶起祭。
寧次問道:“怎麽,出什麽事了?”
“風影大人……我愛羅大人,被襲擊了。”祭斷斷續續地說道。
“我愛羅嗎。”寧次凝重地說道。
祭休息一會,將事情簡略告知後,來到一處高地,為寧次他們指路。
“就在那邊。”祭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白眼。”
寧次白眼一開,黑白視角隨之拓進,看到我愛羅和芙被鎖鏈壓製,也看到桐木潛伏在不遠處。
“前輩在做什麽?為什麽不出手?之前跟著我們,也不符合規定,和這件事有關嗎?”
“前輩的任務,如果和風影這事有關,應該非常的棘手,要去救人嗎?”
“換做那家夥,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吧。”
思緒電轉之間,寧次做出了決斷。
“找到了。”
寧次當即帶路,一行人往那邊趕去。
小李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不能無視。”寧次果斷地說道。
天天猶豫道:“可這樣一來,我們可能就得退出中忍考試。”
“對不起。”祭說道。
寧次說道:“這不是你的錯,我這樣做完全出於自己的判斷。
” “是。”祭慌忙應道。
寧次說道:“天天說的沒錯,這次的中忍考試可能會白忙一場,但如果遇到這種況的是那家夥……”
“換做鳴人,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去救人。”
“嗯,一定是的。”天天說道。
“是啊。”
小李也說道:“要是撇下眼前遇到難處的人,只顧自己通過二次考試,鳴人一定會罵我們。”
寧次說道:“鳴人和我愛羅都是挑戰命運,跨越了難關的人,絕對不會對這種事置之不理。”
幾人統一思想,往那邊趕去。
桐木這邊,開啟十二脈輪模式,凝聚本我意志,統禦萬有,洞徹入微,以此觀摩法力封印術,一時間頗有所得。
法力封印術,歸根結底是一種封印術,所謂的法力也就是查克拉,只不過封印符文比較特殊。
能化為鎖鏈,壓製尾獸並吸取查克拉,與他夢寐以求的法術模型,契合程度非常高。
這時,法力鎖鏈拽著查克拉不斷回縮,我愛羅埋略微怨道:“這下可好,我都說了不要過來。
“但我不能不管你啊,如果你的朋友在這裡,他們肯定會來救你的。”芙赤誠地說道。
“朋友?”我愛羅一愣,想起了鳴人,“嗯,因為那家夥是個笨蛋。”
鎖鏈一陣急縮,我愛羅和芙痛哼出聲,他們體內的尾獸同樣如此,隨著鎖鏈緊縮而加劇痛苦。
一陣劇痛之後,芙豎指結印。
“忍法,蟲薰。”
芙背後甲殼一張,釋放出龐大查克拉,將她和我愛羅包裹、結繭,形成一個青玉色的葫蘆。
“這是……”我愛羅一愣,說道。
“憑我的力量,弄不斷這條查克拉鎖鏈。”芙向他解釋道:“所以我想盡可能拖延時間。”
外界的法一和尚,也有察覺到變故,“這…查克拉鎖鏈的移動變慢了,難道是那個繭抑製了查克拉的吸收嗎。 ”
對於拖延時間,桐木樂見其成,更多的時間,能讓他觀摩得更久,也更能窺見其中的奧妙。
葫蘆繭裡面,我愛羅吃驚地道:“你做了什麽?”
芙說道:“我用查克拉絲織成了繭,我的繭是用超細的查克拉絲以複雜的方法織成的。”
“和我想的一樣,吸收的力量變弱了。”
“但沒有停止,查克拉吸收速度變慢,身體是輕松了,但最終還是會被抽取尾獸,死亡。”我愛羅說道。
芙雙手抱頭,一派樂觀的笑道:“嘿嘿,消極的想法是不對的,現在肯定有人正要趕來救我們呢。”
“你為什麽能樂觀成這樣。”我愛羅說道。
芙笑道:“有人誇我生來就是個樂觀派。”
我愛羅說道:“不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沒這回事。”芙站起來喊道:“喂,有人在嗎?”
“我們在繭裡,聲音傳不出去。”我愛羅一抱胸,鄙視道。
“呃……完了。”芙消極地垂下了頭。
接著大怒:“既然這樣我就用蠻力把它拔掉。”
“混蛋!”
她拉住鎖鏈,狠狠一扯一甩,接著身體一旋,把自己捆住,倒在地上。
“啊咧,還是等人來救吧。”芙喪氣道。
“不管等多久,都不會等來砂隱的援軍。”我愛羅說道。
芙:“又來了,消極的想法。”
“哪怕我告訴你襲擊者正是砂隱村的人,你還這樣認為嗎。”我愛羅說道。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