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一解開上衣,露出身上的封印符文,又開始彈起了琵琶,符文離體而出,化為法力鎖鏈,向我愛羅直射而去。
“法力封印術·仙除離吸。”
見鎖鏈襲來,我愛羅低喝一聲“趴下”,升起砂牆擋下襲來的鎖鏈,但其中一條鎖鏈透過間隙,擊中我愛羅的身體。
三名下忍一驚,鎖鏈直透我愛羅的身軀,纏住他體內的一尾守鶴,向外緩緩拉出。
“力量……在流逝……”我愛羅難以抵擋,渾身力量漸漸流逝。
“把鎖鏈……”祭見那鎖鏈不斷深入,喊道:“把鎖鏈拔出來。”
“嗯。”
三人一齊抓住鎖鏈,鎖鏈滋啦一聲響,將三人一齊彈開。
“快走,這裡我一個人應付。”我愛羅說道。
祭:“可是……”
“我以風影的身份命令你們,立即離開這裡。”我愛羅說道。
“這件事不許外傳,明白了嗎。”
琵琶聲不斷響起,三人一起離開。
“哎,怎麽辦?”浴衣擔心地問道。
禦輿說道:“我也不知道啊。”
“去中央塔本部,找人幫忙。”祭說道。
浴衣說道:“可是風影大人說不許外傳。”
“笨蛋,有人想要他的命啊。”祭罵道。
這三人的離去,桐木沒有多加關注,而是專注於法一的封印鎖鏈。
桐木之前就曾設想將封印術與結界術,加入防禦法術增加其強度,因此對法力封印術很看中。
看這法力封印術,一招就製服我愛羅,並壓製他體內的一尾守鶴,甚至還能強行抽取尾獸。
這個術的強度,也是算得上可觀了。
現今桐木的封印術造詣已是頗為精深,單是旁觀就啟發無數靈感,如能詳加研究法力封印術,相信會有更多的收獲。
而鎖鏈模式,與金剛封印術如出一轍,是壓製與控制類首選忍術。
也就是說,不僅能完善桐木的防禦類,也能填補控制類的空缺。
法一眼嘴帶笑,手上不斷彈動琵琶。
“放棄抵抗吧,這是我繼承自分福大人的封印術,現在,我要把守鶴從我愛羅體內拽出來。”
隨著琵琶聲響,法力鎖鏈拉捆住守鶴,將它的查克拉往外拽去。
桐木暗中觀摩,也不急著動手解救,抽取尾獸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佩恩的幻九龍封印之術,抽取一尾都要花幾天時間,法力封印術不會比之更快。
三人跑去求救,落在最後的浴衣忽然摔倒,禦輿連忙跑去扶她。
“浴衣沒事吧。”
“不行,走不動了。”浴衣說道。
禦輿說道:“祭,浴衣看來是走不了了,怎麽辦。“
祭說道:“禦輿,浴衣就拜托你照顧,我去把我愛羅大人的事通知本部。”
“可你就一個人……”禦輿擔心道。
祭喊道:“拜托了,我去了。”
“祭。”浴衣靠著祭,喊了一聲。
祭放開浴衣,向中央塔本部跑去。
另外一邊,芙扇著翅膀安逸地飛行著,“能不能交到一百個朋友呢。”
“她也太任性了。”跟著芙的上忍說道:“放棄中忍考試,到底想做什麽。”
就在這時,被壓製的守鶴嘶吼了一聲,一股特殊查克拉衝天而起,趁機傳遞出信號。
芙感應到了,一愣後懸停在半空中。
“芙,終於追上了。”追上芙的隊友,
喘著粗氣說道。 芙一振翅,往來路飛了回去。
“喂,你去哪,芙。”一個同伴叫道。
“回去參加第二次考試嗎?”另一個同伴問道。
”果然猜不透啊。”一個同伴無奈道。
“等等……”
兩人連忙追去,低空飛行的芙說道:“剛才好不容易找到的同胞,現在遇到了危險。”
“同胞?”一個隊友疑惑道。
另一個說道:“難道你打算去救人?”
“當然了。”芙一加速,將兩人甩開。
“快回來,芙。”一個隊友叫道。
“可惡,既然這樣就放棄第二次考試吧。”另一個隊友說道:“只要把她平安帶回去就行。”
“啊……”
法一和尚彈著琵琶,法力鎖鏈不斷回縮,吸取我愛羅的查克拉。
“這鎖鏈……吸走了我的查克拉。”我愛羅神情痛苦地說道。
不過一會,守鶴已經被拉出一小截。
這個時候,芙已經極速飛來,看清場上情形,也吃了一驚。
“那是……沒錯,是尾獸查克拉。”
芙心中一急,極速俯衝下去。
“再這樣下去,他將會被抽取尾獸死去。”
“芙?別過來,這與你無關。”我愛羅察覺後,急喊道。
“這和我也有關系。”俯衝而下的芙,喊道。
我愛羅一愣,芙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麽人吧。”
“嗯,你也是人柱力吧。”我愛羅說道。
芙說道:“所以我明白你的痛苦。”
“有人告訴我,應該為朋友分擔痛苦。”
芙俯衝而至,抓向那條鎖鏈。
“住手。”
話沒喊玩,芙已經抓住了鎖鏈,滋啦一聲響,芙如遭電擊, 痛苦無比。
“力量被吸走了。”芙痛苦地說道,摔在了地上。
“沒事吧,芙。”我愛羅說道。
“之前,三名砂忍碰觸鎖鏈只是被彈開,沒有被吸走查克拉。”暗中潛伏的桐木觀察分析。
“看來,這鎖鏈有克制尾獸的功效,
“還有一個嗎。”法一和尚一驚,暗道:“有意思,就連分福大人,也不曾封印兩隻尾獸。”
“這是實驗法力封印威力的絕佳機會。”
法一急彈琵琶,又分出一條鎖鏈,刺向來芙。
“芙,小心。”我愛羅急喊道。
芙一驚,連忙飛起,避開鎖鏈。
然而,鎖鏈一旋,從背後刺穿了芙,芙失去力量,狠狠摔在地上。
“芙。”我愛羅喊道。
芙艱難掙扎,道:“對不起,我好像失敗了。
“法力,仙除離吸。”
法一彈起琵琶,扯動刺穿芙的鎖鏈,芙痛哼一聲,毫無抵抗之力,被鎖鏈吸取查克拉。
這樣看來,芙比之我愛羅還差了不少,我愛羅雖然同樣束手無策,但比之芙就堅韌了許多。
暗中觀摩的桐木,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但暫時還沒有出手的打算。
現在看起來,法一似乎很強的樣子,但桐木清楚他這次完全失策了。
輕易製服兩人,是因為封印克制尾獸,但並不代表尾獸不能反抗。
一隻尾獸的力量,就已經極其強悍,法一還想一次封印兩隻尾獸,也不怕被撐爆了。
現在有多強勢,最後反噬就越嚴重。